勤政殿。
蕭寒霆恭敬的站立在下方,等著皇上批閱完奏折。
這才剛下朝他就迫不及待來匯報調查進度,可見是有點眉目了。
“蕭愛卿,你從那些賬本里發現了什么?”皇上目光如炬,今天早上又有不少折子是上奏讓他撥賑災糧的。
可現在國庫本就空虛,如何能源源不斷的撥賑災糧,所以他一想到有人貪污國庫的錢,心中的怒火就怎么都壓抑不住。
調查內務府只是個開始,他要逐一排查宮里的蛀蟲,讓他們將貪污的銀兩全部吐出來。
“回皇上,經過臣跟任大人的深入調查,已經有了初步的眉目。賬目上很多記賬的款項都是往虛高了報,半年下來就能貪污兩萬兩白銀,而這些錢左左右右都流向了一處地方,大皇子府。”
墨玄冥收買不成,昨天又放火燒內務府,想必不是輕易善罷甘休。所以他昨天晚上就連夜核對了一下,發現一些不明流走的錢最終都會以各種名義出現在大皇子府。
一次兩次是巧合,但次數太多也就不是巧合了,這是有預謀的貪污。
“砰!”皇上重重的往桌案上一拍,盡管心里已經有了準備,但是現在聽見蕭寒霆說還是覺得震怒無比。
他是允許皇子們互相爭斗,但他沒有允許皇子能貪污國庫,動搖他的根本。
“朕知道了,你繼續調查,但凡是跟這件事有所關聯的一個都不能放過,這次朕要連根拔起!”
“是!”蕭寒霆應下。
他這次又完美解決了皇上交代的任務,他寵臣的地位已經愈發牢不可破。
同時皇上也對蕭寒霆非常滿意,因為蕭寒霆沒有受墨玄冥的拉攏,而是一心謹遵他的命令,將內務府有問題的賬目全部查找出來,也算是半個心腹了。
就因為內務府一事,朝堂上已經開始詭譎云涌,本身三足鼎立的平衡即將被打破。
鳳儀宮。
皇后還在等詹素琴那里傳來好消息呢,但是今日派去淮安王府的人卻垂頭喪氣的回來。
“皇后娘娘,淮安王妃說她做不了蕭狀元的主,蕭狀元不會另娶,他一生只會有林清歡一個妻子。”
宮女戰戰兢兢的說完,因為皇后娘娘跟公主殿下的臉色都陰沉至極,仿佛她會成為這倆人的出氣筒一樣。
“這個詹素琴,太不識好歹了,在這兒忽悠本宮呢!”皇后氣得不行,她甚至認為昨天詹素琴答應就是敷衍她,實際上根本就沒去找蕭寒霆說,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安陽公主氣的絞緊手中的帕子,她還是第一次感受這種挫敗,感覺每一條路都好像被堵死了一樣。
“皇后娘娘,驛站那邊來傳話,說是天下商會的顧小姐已經抵達,皇上的意思是若皇后娘娘有空便多招待招待顧小姐。”太監帶著皇上的口諭來傳達。
天下商會生意遍布四國,且資產早已不計其數。
如今東陵正好需要資金來填補災糧的空區,如果能招待好顧寶珠,說不定天下商會一高興便主動出糧賑災了。
“知道了。”皇后的語氣并沒有多好。
這距離太后壽宴不是還有段日子嘛,另外三國的使臣都還沒來,這天機閣跟天下商會的人倒是挺會上趕著。
不過姚若煙最起碼沒有住到驛站給東陵添堵,而是直接住到蕭寒霆府上了。現在顧寶珠代表天下商會來東陵,她身為皇后定是要盡一盡地主之誼的。
突然,安陽公主猛的站了起來,整個人笑顏如花的。
“母后,既然蕭寒霆如此不識抬舉,那女兒就不要他了,你覺得天下商會那個會長如何?”
皇后認真沉思起來,據說天下商會原本的會長與妻子多年前外出,路遇匪徒,雙雙殞命。如今的會長是他們倆的兒子,年輕有為,英俊非凡。
這么說的話好像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若安陽能嫁給顧會長,對東陵來說也是一樁莫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