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清歡知道她內心所想的話一定會堅定的點頭,她當然不怕得罪淮安王府。如果一開始就怕的話,在長街上就不會強硬的讓裴思薇道歉了。
既然梁子都已經結下,她還怕得不得罪的。
“我為什么不做淮安王府的生意裴小姐心里難道沒數(shù)嗎?你進來就開始貶低芳香閣的香皂,既然這么入不了你的眼,那我不做你的生意對你來說應該沒差吧?”林清歡一副替她著想的模樣,“瞧瞧我多貼心,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裴思薇簡直要被她這無恥的話給氣吐血。
她只是今天不買,又沒說以后不買。
整個京城的貴女都買了香皂,她要是沒有的話,就顯得格格不入。
關鍵是她聽說了關于這香皂的神奇之處,只要抹在身上就會有白色的泡沫,而且沖洗之后還能留下香味,簡直是沐浴的必備之物。
如果芳香閣的老板不是林清歡,她早就讓丫鬟來買十塊八塊了。
“裴小姐再坐會兒吧,小蛋糕要是不夠就讓下人再給你上,反正茶錢已經付了,我那邊還有客人需要招待,先行告辭。”
林清歡走的時候還把香皂的樣品也給帶走了,一塊都沒留下。
等她出門以后裴思薇徹底忍不住,直接將茶杯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小姐,這是在芳香閣,還是小心行事為好。”丫鬟上前提醒,怕小姐到時候又吃虧。
她也是不能理解,既然小姐如此看不慣蕭夫人,又為什么要上趕著來呢。現(xiàn)在來了又受氣,只能在杯盞上出氣,這是何苦。
“不過區(qū)區(qū)一個芳香閣,我還怕了她嗎?我想怎么摔就怎么摔,林清歡還能報官抓我不成?!”裴思薇氣到口不擇言,然后劇烈的喘著氣。
她以為林清歡會識時務,在自己貶低香皂的時候上趕著解釋,然后再送她一套香皂化干戈為玉帛。萬萬沒想到林清歡居然說不做淮安王府的生意,害得她又丟了一次臉。
“我們走!”
現(xiàn)在一肚子氣,裴思薇哪兒還有心情待下去,直接大步大步的往外走。
剛出門就撞上林清歡送大皇子妃跟二皇子妃出來,她瞬間僵硬在原地,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此刻的憤怒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瞬間偃旗息鼓。
她哪兒有那么大的膽子敢走到兩位皇子妃前面,只能站在原地等她們出去自己才能走。
“這不是裴小姐嘛,你也對香皂感興趣?”大皇子妃知道夫君跟裴辰南的事,所以才開口跟裴思薇打招呼的,畢竟也算自己人。
裴思薇僵硬的笑了笑,“是、是啊,我就是好奇。”
林清歡意味深長的看著表情比哭還難看的裴思薇,心里惡趣味滋生。
“我剛才給裴小姐看過了,只是她對香皂很不喜歡,說不是什么好東西,還不明白大家為什么要上趕著買。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嘛,這有人喜歡就有人不喜歡。所以為了不礙裴小姐的眼,芳香閣決定以后都不做淮安王府的生意了,這個誠意足夠了吧。”
裴思薇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眼神像刀子一樣看向林清歡。
該死的,她為什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這下她又該怎么解釋。
大皇子妃跟二皇子妃的臉色都有些不好,裴思薇眼里的香皂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她們兩位身份貴重之人卻親臨,是在諷刺她們大費周章買了什么臟東西嗎?
蕭夫人不做她的生意這個決定真是太好了,這種人就得這么治,既然口口聲聲說香皂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就一輩子都別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