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氣呼呼的回到房間坐在炕上,一聲不吭,似乎想用沉默來對抗。
林正峰嘆了口氣,“爹娘我們本來就該管,只不過現在多了個二弟。有多大能力辦多大事,只要保證給他吃食不把人餓死就行了,至于平常的擦身伺候這些就交給爹吧,我白天下地干活兒也沒那么多精力了。”
就算不讓她伺候,可一下子多了三張嘴,這筆開銷也是不小的,他們家就林正峰一人下地干活掙口糧,哪里供得起這么多張嘴。
“你二弟自己惹出來的禍,他往床上一躺倒是舒服了,媳婦兒子統統離他而去,讓我們來承受這個麻煩。”
林正峰理虧,所以他沒還嘴。抱怨一下可以舒緩心里的怒氣,不然一直憋著也不是回事。
……
“什么?一個人都沒回來?!”裴辰南直接拍桌而起,這可是跟了他多年的隱衛,武功沒的說,竟一個都沒回來復命?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群人全死了,所以才沒辦法回來復命。
他們這么多高手全死在林清歡手里了?這怎么可能!
林清歡不過是個鄉下人,她若真有本事,又怎會甘心待在一個小地方度日,肯定還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你找到他們的尸體沒有?”裴辰南赤紅著眼追問,這些隱衛可都是花了大代價訓練出來的,一共只有十個。他這次直接派了五個出去,本以為萬無一失,誰能想到竟全軍覆沒了。
“屬下跟著一路的記號尋過去,只到半路就發現記號被人刻意摧毀過,迷失了方向。”
“廢物!”裴辰南狠狠的砸了個茶杯,但尤覺得不解氣。
一個鄉下婦人,好、真是好的很!
青眠作為專業殺手,當然懂得如何善后,若讓他們尋到桃花村來,必定麻煩不斷。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裴辰南胸膛重重起伏著。
他在京城過得都是順心日子,從沒有碰過這么大的釘子,還是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是!”屬下領命前去了。
裴辰南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那塊玉佩做工精致,絕不是像林清歡口中說的仿玉,就是當年那個男人身上那塊。
沒想到啊,命運使然,當年他饒了那人一命,現在居然又再次重逢。
這次他可不會再心慈手軟,唯有死人才能守住一切秘密。
晚上用膳的時候裴辰南欲言又止的看著墨玄羽。
他感覺墨玄羽跟林清歡的關系挺近的,應該能從他口中探聽到林清歡以及她這位夫君的消息。
“墨公子,上回在你家見到的那位姑娘是哪兒的人啊,怎么這幾日沒見她登門了呢?”
他看似尋常一問,但墨玄羽還是察覺到語氣里濃厚的關注。
裴辰南從沒見過林清歡,卻對她表現的這么感興趣,其中原因肯定不簡單。
林清歡是他的朋友,裴辰南目的不明,在沒弄清楚之前也是不會透露一星半點的。
“我也不清楚,她來天機閣的時候我們說的上幾句話,僅此而已。”墨玄羽淡淡的回應他,擺明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但裴辰南跟察覺不到他的臉色一樣,繼續詢問著,“上次她說自己成親了,你可有見過那位姑娘的相公啊?長相如何?”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墨玄羽不悅的放下筷子,直直的看著裴辰南,目光坦然且不悅。
“你到底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