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該用煙絲炭沒多久客人就開始嚷嚷起來,整個打聽都被嗆人的煙霧彌漫著。
“你們這個炭是怎么回事啊?這樣讓我們怎么吃?”
劉員外揮揮衣袖將面前的煙霧揮開,本來就心煩意亂,現在被這煙霧打擾,更加沒由來的浮現一抹燥氣。
“愛吃不吃,我們家就用這個炭!”
這話一出肯定是得罪人的,做生意就要講究以和為貴,要拉攏住客人,把客人都得罪光說還來吃他們家的菜。
掌柜的驚出一身冷汗,趕緊陪笑解釋。
要是到了晚上家主算賬店里沒多少進賬的話,肯定又要拿他出氣,還是先維系住兩個客人才行。
然而客人已經被劉員外的話給氣到了,當即就拍桌子站起身來,將飯錢摔在桌上。
“不吃就不吃,對面店家還用的明火,不會覺得一點不舒服,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來捧捧場的,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了!”
客人一下子全部涌出去,朝著林清歡的店走去。
大堂變得冷清起來,因為一個客人都沒了。
劉員外狠狠的拂了拂衣袖,他打算眼不見為凈,先回府去感受一下溫柔鄉,最后再來處理這件事。
以前開酒樓都沒有開火鍋店這么費力操心過,問題是他都這么操心了還沒有酒樓賺錢。如果能把本給保回來,他立刻就關張歇業不干了,這一行不是他能干的。
掌柜的反而松了口氣,終于把這尊大佛給送走了。
只要家主不在這兒,他再出門吆喝吆喝,總能有兩桌客人。
但他要是像煞神一樣的堵在門口,時不時的說兩句狠話,再多客人都要被氣跑。
劉員外剛到門口,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推著個板車過來,滿臉堆笑。
“劉員外,這是你跟我定的肉,我給你送過來了,用不用讓伙計再過一遍重量?”
這個男人正是之前賣給林清歡肉的那個攤主,只不過被劉員外更高一點的價格收買了,所以現在在為劉員外供貨。
本身店里就沒什么生意,開業那天還說得過去,勉強能吃的下他送過來的肉,可這兩天很明顯人少,如果再吃下這么多肉,肯定是他自己賠本賺吆喝。
“今天店里不需要肉,你拿回去吧。”劉員外臉色難看的要死,但還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吩咐賣肉的。
攤主一聽這話頓時不干了,語氣都變得粗狂了起來,“劉員外,上次可是你來找我說的,以后每天都讓我給你們店供一百斤的肉,你現在讓我拿回去,我這肉賣給誰啊?”
劉員外不耐煩的指了指店里,“我現在生意都沒有,要你這么多肉干什么?到時候放壞了賠本的可是我。與其在這兒跟我廢話,還不如現在拿回去擺攤,說不定能賣出去一些。”
攤主氣的咬牙切齒,“劉員外,你生意不好就不收我的肉,那我的損失誰來承擔?要知道以前我是給隔壁那家火鍋店供貨的,每天都很穩定,我送過去的肉他們都收了。現在才不過給你供了兩天的貨就出這種問題。”
本身劉員外就煩對面那家火鍋店,又被肉攤攤主這么說,直接就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