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以盛安年間的力量,李凡都無法武裝百萬帶甲軍隊。
全國加起來也就五十。
這還是建立在改革,重大發(fā)明,瘋狂擴(kuò)張和掠奪之后的資本。
“高愛卿,不必懊悔?!?/p>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朕記得這場仗打完沒多久,反叛的葛邏祿部遭到了報復(fù)吧?”
高仙芝咬牙點頭。
“是。”
”當(dāng)時大唐震怒,封常清將軍帶人分兵合圍,滅了他們。”
“但……”
“但后來的三四年后,安史之亂就爆發(fā)了?!?/p>
”我大唐沒有了精力復(fù)仇阿拉伯帝國,實在是一大遺憾!”
“哈哈哈!”
李凡仰天大笑,高仙芝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就是說反賊被打擊了,但阿拉伯那邊還沒報復(fù)。
“那你覺得,若大唐現(xiàn)在和那邊開戰(zhàn),幾幾開?”
“十比零,他們死定了!”高仙芝眼珠子瞪大,極其認(rèn)真。
“別說唐軍已經(jīng)擁有黑火藥,就算沒有,以神武軍的力量和裝備,照樣橫掃阿拉伯人!”
“他們是強(qiáng),但大唐更強(qiáng)!”
“如果不是安史之亂,說不定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給對方給滅了!”
他對此阿拉伯帝國耿耿于懷,但說的也是事實。
“需要多少人,多少時間,要消耗多少糧草,軍餉呢?”李凡詢問。
高仙芝激動,這等于是在詢問作戰(zhàn)計劃了。
“陛下,以目前疆域和后勤運輸來看,短則一年,慢則兩年,黑火藥開路,騎兵收割,阿拉伯帝國必亡!”
“只需要十萬,不,五萬就夠了!”
“至于糧草,軍餉,大唐標(biāo)準(zhǔn)每個士兵日食米三升,肉二兩,奶酪果子若干?!?/p>
“盛安最新計量,一百升為一石?!?/p>
“前線五萬,后勤五萬,按五百天算,米需要一百一十萬石左右?!?/p>
“軍餉的話,得看實際情況來。”
“但阿拔斯王朝疆域遼闊,吸附了大量西域少數(shù)族群,以及西亞那邊的種族,如早期的大食等等,只要打贏,這筆賬無論怎么算,都是巨賺的。”
李凡聽完,沒有說話。
這筆賬高仙芝算的很精準(zhǔn),也很有經(jīng)驗,但這筆帳只屬于戰(zhàn)場上。
而他作為皇帝,不得不多考慮一些其他的問題。
大唐的擴(kuò)張?zhí)偪窳?,后世覺得貞觀就已經(jīng)是極限擴(kuò)張了,更不要說現(xiàn)在的盛安。
地盤越大,就越不好管啊。
封建時代的農(nóng)業(yè)社會,終究是壁壘,沒有工業(yè)化,打下來也很占領(lǐng)。
高原,草原,島國,南疆這些地方,大唐已經(jīng)付出太多了,每年為了統(tǒng)治的支出是巨大的。
有些賬,明面上根本就算不了。
“陛下?”高仙芝輕聲。
李凡回過神來,露出笑容:“好,朕大概心里有數(shù)了?!?/p>
“你先回去吧,把你對阿拉伯人軍隊的了解都寫下來,以后用得上?!?/p>
聞言,高仙芝一喜。
“是!”
他拱手,貴族出身的他極其沉穩(wěn),但在此刻甚至有些手舞足蹈起來。
……
不久后,柴陽返回皇宮復(fù)命。
他幾乎將蘭德夫一行人停留過的地方的所有物件全都搬回了皇宮,在白玉廣場上鋪了滿滿一個廣場。
李凡帶人趕到的時候,都驚了。
“陛下,微臣搜查,沒有查到人,也沒有查到可疑的信件,他們應(yīng)該是收到風(fēng)聲跑了,有人親眼看到一些可疑人員在禁軍趕到的前一刻,急忙消失了?!?/p>
“微臣擔(dān)心錯過什么細(xì)節(jié),索性就把那里直接搬回來了?!?/p>
“另外,微臣已經(jīng)下令扣留長安城內(nèi)一切佩戴頭巾之人。”
李凡點點頭:“這個辦法應(yīng)該找不到了,他們不可能傻到把自已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惹人舉報和抓捕。”
說著,他來到廣場中央。
這里擺放的東西琳瑯滿目,連家具都搬來了,大到床榻,小到一塊布,都是生活用品,雖有異族人的痕跡和文化,但看起來都沒什么問題。
一些抽屜也均被檢查,沒有暗格。
蘭德夫一行人離開時打掃的很干凈,古代沒有相關(guān)技術(shù),也提取不了指紋,唯一留下的就是一些用過的家具。
這些玩意根本無法追蹤到蘭德夫的具體行蹤。
良久。
禁軍門略微有些氣餒。
柴陽道:“陛下,看樣子帶回來了一堆破爛,屬下讓人清走吧,都查了,沒線索。”
李凡依舊審視著這堆不起眼的破爛。
“狄公曾經(jīng)說過,斷案如抽絲剝繭,急不得,也亂不得,世間之事,看似撲朔迷離,但必有破綻可尋。”
柴陽聞聲肅然起敬,能被公稱的人可不多。
這時候,天已經(jīng)暗沉了下來。
夜里多來風(fēng),風(fēng)一吹,宮殿屋檐下的鈴鐺便輕輕作響。
李凡鼻尖一嗅,下意識的回頭。
“陛下,怎么了?”
“皇后沒來嗎?”李凡狐疑,四處搜索。
“這……沒有?!北娙嗣H?。
李凡蹙眉:“奇了怪了,朕剛才明明聞到了皇后身上的香味?!?/p>
“香……”
他自言自語著,突然猛的一滯。
香味不是人身上的!
他的雙眼唰的一下看向地上擺放的生活用品,枕頭,毛巾等等,他隨意抓起一樣,用力嗅著。
柴陽等人都看傻眼了,一群男人用過的東西,陛下……
李凡聞了一次還不夠,還要聞第二次,幾乎將所有的東西都抓起來聞了。
一度讓柴陽,薛飛這些人狠狠吞了一下口水,想要說什么,但似乎又不太合適。
“有了!”
李凡抬頭,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丟下眾人,往后宮快步趕去。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趕緊跟上。
李凡一路來到東宮。
蕭麗質(zhì)正和曹青青,崔無艷幾人有說有笑著,突然李凡就來了。
“陛下!”
“臣妾參見陛下?!?/p>
幾人趕緊行禮。
“幾位愛妃都在,正好,快幫朕聞一聞這是什么香料?”李凡拿出手里的枕頭。
他確定,堅信他在后宮是聞到過這個香味的,很特殊,但他一個男人,也說不出來是什么香料。
“是!”蕭麗質(zhì)接過,鼻尖輕輕一嗅,也覺得有些熟悉。
緊接著,是曹青青,崔無艷。
幾大美人聞過之后皆是陷入沉思,似乎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