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剛關上門,男人就像一只大型樹袋熊一樣,從后面抱住了桑泠,黏膩地掛在她身上。
裴霽明眸光很暗,如果此刻桑泠回頭,就會發現男人的另一面。
“想你。”
裴霽明并沒有將自身的重量壓在桑泠身上,只是虛虛地掛著,臉頰撒嬌地蹭她的肩膀。
桑泠的脖頸被男人的頭發掃到,癢癢的。
她彎了彎眸,軟軟道:“才幾天沒見而已……”
“才不是。”裴霽明幼稚地反駁她,“泠泠難道沒聽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四舍五入,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哪有這么算的——”桑泠忍俊不禁。
忽然,她一頓。
向來害羞的男人指尖不知何時沿著她的睡衣下擺溜了進去,輕輕地碰著她柔軟的肚皮。
“裴霽明。”桑泠按住他的手。
裴霽明臉上的溫度很燙,與之相反地是他略微低沉的音色,微啞,帶著些加重的呼吸,噴灑在桑泠的頸側。
“泠泠,陪我洗澡好不好……”
他越來越熟練地撒嬌,圈著桑泠的手臂透著無聲的占有欲。
桑泠睡到半夜這會兒也不困了,被男人這么黏糊地勾著,也被挑起一些感覺。
“你真的是…好吧,”她輕哼,“那你求求我?”
“bb,求求你,陪我一起,”裴霽明語氣黏黏糊糊,“求求你求求你了——”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手段,一邊說話,一邊輕輕晃著她。
桑泠被晃得暈乎乎,沒有人能抵抗這種又帥又軟萌的男人撒嬌,她在男人懷里轉了個身,環住他的脖頸,眼尾漫起瀲滟的薄紅,“那你抱我去。”
裴霽明得逞地竊笑。
桑泠睨他,男人又迅速地作出正經狀,只是嘴角一直在天上下不來,耳廓很紅,桑泠抬手摸了摸,很燙。
比這個更燙的,則是……
裴霽明橫抱起桑泠,大步走進浴室。
剛進去,裴霽明便已經迫不及待地吻住桑泠的唇,滾燙呼吸交纏。
桑泠后背貼著墻磚,男人有力的大掌鉗著她的腰向上提,讓桑泠只能站在他的腳背上,才能堪堪地承受住這過于炙熱的吻。
與往日的游刃有余相比,今晚的裴霽明顯地急躁得多,像是迫切的需要證明什么,一切都變得有些亂,有些急。
花灑的水流忽然噴下。
“唔……”
桑泠眼睫顫了顫,“裴霽明,衣服濕了。”
她抵在裴霽明胸膛的小手很快被男人扣緊,男人白色的襯衣也濕透了,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緊緊貼著漂亮的肌肉線條。
水珠濺到桑泠的睫毛上,又順著臉頰滑落至尖尖的下巴——而后,被男人輕輕吻去。
“抱歉…我明天會幫你洗干凈的。”
男人清冽的嗓音里染上幾分yu氣,嘴上說著抱歉的話,行為卻寸步不讓。
霧氣逐漸充斥整間狹小的浴室……
女孩嬌小的身體被男人近乎完全地籠住,男人的背肌繃緊,張力十足。
那些濕透的睡衣,無人問津地堆在角落,慢慢浸滿了水。
水聲淅瀝,狹小的密閉空間,旖旎不斷滋生。
——
桑泠直到天蒙蒙亮才睡去,睡著時,眼角還染著被逼到臨近崩潰的潮濕淚意。
鼻尖跟眼皮都是紅的,時不時還有幾聲哽咽,看著可憐極了。
裴霽明心疼地吻了吻桑泠破了口子的唇角,理智回籠,歉疚地道:“對不起泠泠。”
他做的有點過分了。
先讓泠泠睡個好覺吧,等她睡醒,再好好道歉。
裴霽明像個癡漢一樣在床邊盯著熟睡的桑泠將近半個小時,才起身進了浴室開始收拾,將睡衣撿起,包括那片小小的布料,分別放入兩個水盆,準備手洗。
一切做好時,天已經徹底亮了,但裴霽明卻沒有睡覺。
他站在門口看了眼桑泠還在熟睡,輕輕帶上房門,換了身衣服出門。
在門外守了一夜的人恭敬俯身,“大少。”
裴霽明的目光越過他,看向那扇緊閉的門,接著,平靜地走到門口,屈指,輕敲了幾下。
里面的人仿佛一夜未眠,迅速開門。
被控制的黃毛看到進來的人,頓時在心里草了一聲,這個男人——是桑小姐的男朋友吧?
他在容哥的書桌上看到過他跟桑小姐同行的照片。
裴霽明并不在乎黃毛的打量,他的目光平和,氣質斯文溫潤,輕輕地環視房內,最后的視線,才落在黃毛身上,“告訴我,派你們來的人和泠泠的關系。”
……
幾分鐘后,裴霽明離開對門公寓,下樓,前往附近的菜市場。
好久沒給泠泠做飯了,消耗體力過度的泠泠,需要好好補補。
做點什么好呢?
-
桑泠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
醒來,小肚子還泛著酸脹的感覺。
她剛翻了個身,裴霽明就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了便不由露出溫柔的笑顏,“我做了好吃的,泠泠起來吃一點再睡好不好?”
桑泠臉埋在被子里,半閉著眼,隨手撈起床上的一個靠枕,砸向裴霽明。
裴霽明沒反抗,被靠枕不輕不重地砸了下。
被砸完了,他才接住下落的靠枕放回原處。
屈膝跪到床邊,把桑泠連同被子一起撈起來,軟聲哄:“我錯了bb,我發誓下次再也不會了,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桑泠哼哼兩聲,睜開了眼,“難受。”
“對不起。”
裴霽明抓住她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打了兩下,“泠泠打我好不好?”
桑泠就著這個姿勢,推開他的臉。
你情我愿的事情,她也不是沒有享受到,就是有點過了而已……
不過裴霽明怎么跟采陰補陽了一樣精神飽滿,他真的不需要補補嗎?畢竟昨晚…那么多次……
算了,桑泠懶得想,掛在他身上,“餓了。”
裴霽明偏頭吻了吻她臉頰,抱她去洗漱。
洗漱好后,又把桑泠抱到餐桌旁,恨不得把一切都代勞。
午飯很豐盛,是桑泠喜歡的味道。
吃到一半,桑泠的大腦逐漸清醒,抬頭看向掛在墻上的壁鐘,“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