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過這么單純的人了,還是個男人——
簡直像個珍稀動物。
也難怪,他是原劇情中最沒存在感的一個,只會暗中幫忙,幫女主掃清了不少障礙。
“嗚嗚……”在寒冬里,桑泠從沒想過能這么熱,她覺得自已像是蒸籠里的包子,快要熟了,“好熱,不要、不要被子了……”
她可憐兮兮的,啞著嗓子請求。
裴霽明都不忍心。
趙玄終于走到了裴霽明身后,看到了床上正在小幅度掙扎的女孩,如同被暴雨摧殘的海棠花,嬌艷不可方物。
他一怔。
忽然能共情裴霽明了,這等尤物,舍不得給人看也是正常。
可他又說,跟她不熟?
趙玄瞇了瞇眼,暗眸中掠過一道精光。
他淡聲道:“你這樣,我要怎么給她看?”
裴霽明:“望聞問切。”
用眼睛看啊!
趙玄被無語到笑了,話是咬著后槽牙說出來的,“裴霽明,我看你是失了智了!”
這種昏了頭的話都能說出來,不帶腦子的嗎?
裴霽明說完,也意識到自已的行為有多智障,而他,竟然對一個甚至還不知道姓名的女孩,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這些情緒,他也是后知后覺,才發現的。
趙玄扯開他,“讓開,沒看她難受成什么樣子了?”
他走到床邊,直接掀開被子,沒想過被子底下會怎么樣——這是對好友人品的自信,趙玄自認不是個好東西,但裴霽明在一眾好友里,卻是真的人如其名。
光風霽月。
事實也確實如此,女孩旗袍領口的紐扣被扯掉了幾顆,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雪白的皮膚好似羊脂,但現在,上面卻有幾道礙眼的痕跡。
裴霽明比他的反應還大,一個箭步沖到了面前,緊緊扣住了桑泠還在亂抓的手,著急道:“你、你怎么……別這樣,你自已會受傷的。”
有幾處抓痕,已經出現了血色。
還有她手指上那些小傷口,血液更是已經干涸在嫩白的皮膚上。
趙玄按了按眉,“這種情況沒辦法私下處理,送醫院吧。”
不過趙玄看她的模樣,似乎還能維持一點思想,沒有徹底淪為欲望下的玩具,猜測劑量應該不不高。
有些男人的惡趣味是這樣,既要對方乖乖聽話失去反抗能力,又要讓對方清醒著看被qf的全過程。
既然趙玄都這樣說了,裴霽明點頭,“我在這邊路子沒你廣,送醫院可以,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點你來安排。”
趙玄揚眉,“行,我來聯系。”
裴霽明這是,上心了啊——
之后,自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桑泠被送到了醫院,她讓系統直接作弊,弄出了一組檢查后的數據,顯示她的血液里的確存在異常的藥物成分。
系統覺得很不可思議,裴霽明竟然就這么忍住了?
他戒過d吧!
但桑泠已經算到了這種結果,在做每一個任務前,她都會從只字片語的信息中,迅速提取出自已想要的信息。每個被攻略者的性格、家庭、待人接物,各方面都是桑泠用來了解這個人的途徑。
不過桑泠還是假裝中了藥,撩了裴霽明一把。
沒別的原因,單純是她太無聊了。
而且把一個道德、三觀都很正的男人拉下神壇,本來就很有趣,不是嗎?
后半夜,桑泠恢復了平靜,折騰的筋疲力盡的她窩在病床內沉沉睡去。
趙玄給她安排的是單人病房,此刻,兩個男人站在走廊里,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進去,心思各異。
“你從哪里救的?確定她的來歷沒有?”
裴霽明還沒讓人著手查,他抿唇,收回視線,“你不要查她,我相信,她是無辜的。”
“嘖。”
趙玄嗤笑了聲,他懶懶向后倚,靠在了墻上。
這邊的特護病房安靜,夜里更是多了幾分寂寥。
“裴霽明,你不要告訴我,你對她一見鐘情了。”
這是一句調侃,裴霽明卻久久沒回答。
趙玄頓了一下,看著面前的裴霽明。
青年面如冠玉,雙目清明干凈,他抬起這雙眼,緩緩和自已對上視線。
裴霽明的耳廓一點點紅了,他道:“趙玄,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見鐘情…但是,我從沒對其他女孩子有過這種感覺……”
他按了按心口,“這里,跳得很快。”
趙玄慢慢地瞇起雙眼,他本應笑罵裴霽明一句矯情,在這里裝上文藝青年了,可,一閉眼,腦海里閃過的,便是女孩那張燦若春花,覆著潮意的小臉。
美的像妖,勾魂攝魄。
他跟裴霽明這種君子不一樣,他下流、禽獸,看到女孩那副模樣的瞬間,便產生了某種沖動。
“趙玄?”
見趙玄忽然抬眸,望著病床內出神,裴霽明皺眉叫他的名字。
趙玄應了一聲,收回視線,勾唇看著裴霽明調侃。
“什么一見鐘情,裴霽明,你知不知道在我們的小圈子里有個說法?”
“什么?”裴霽明直覺不是好話。
趙玄拍拍他的肩,幽幽道:“所有的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
說罷,他低低一笑,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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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淵人已經到了x市。
此時,正在桑德發的那棟別墅中。
整棟別墅燈火通明,章蓮被嚇得面如菜色,客廳中煙霧繚繞,隨著男人指節一下一下,漫不經心扣動桌面,如同惡魔揮起鐮刀,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已就會血濺當場。
章蓮顫聲道:“容先生,該說的我都說了,您知道的……桑先生的事兒,我一個說不上話的情婦,哪里敢插手啊?我、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給了桑小姐一件衣服,之后,她就被閆斌接走了。”
嘭!
話音剛落,陳疤從院子外拖進來一個血糊糊,勉強還能看出人形的物體進來,徑直丟到了章蓮的腳下。
章蓮只是瞥了一眼,“啊啊啊!!”
她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雙腿軟倒,撲通跌跪在地。
“容先生,容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您放過我,嗚嗚……”
“草!”
陳疤一腳踹上去,啐道:“臭女人,閉嘴!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