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出去一趟,回來手里就多了個東西。
知道這是某個奢侈品牌子的人不由多看兩眼,不過也沒人敢問容淵的私事。
容淵后面又被敬了幾圈酒,投資的事也就敲定了下來。
Allen喜不勝收,也不在乎其他女明星們或艷羨或嫉妒的眼神,心中正暗暗得意。
他覺得有門,要不然容先生為什么不投資別人,只投資唐洛櫻?
散場時,Allen催著唐洛櫻,“洛櫻啊,送送容先生。”
容淵抽出支煙,手下立即有人替他點燃。
他淡淡道:“不用。”
“哎要的要的!”Allen討好道:“要不是容先生您,哪有洛櫻今天呀!洛櫻,是不是?”
唐洛櫻內心希冀的同時,也有一點難堪,那是因為她知道,她和男人的地位,從一開始就不是對等的。
她咬唇,順著Allen的話道:“是,多謝容先生照顧。”
“免了。”
容淵下樓時經過大堂,視線不經意掠過之前桑泠坐的位置,三個小姑娘已經走了,桌子都收干凈換了另一桌客人了,吃的倒是挺快。
他腿長,走的快,話也不留情面。
“好好演,不要讓我虧錢,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
話音落,人已經出了門。
唐洛櫻失落地站在那兒,有些晃神。
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嗤笑,“喲,我還當多受寵,原來上趕著人家都不要呀?”
Allen聞言直接瞪了回去,他叉起腰,陰陽怪氣道:“喲喲喲酸死了,人家容先生這是尊重洛櫻,我們洛櫻是真正的演員,藝術家!可不像某些人~要不然容先生為什么捧洛櫻,不捧你呢?少酸別人,找找自已的原因吧!”
“你、你……”那個女明星被氣了個仰倒。
Allen鸚鵡學舌:“你你你你什么你!哼!洛櫻,我們走!”
唐洛櫻本來還覺得難堪,聽著Allen的維護,沒忍住又笑了出來。
她點點頭,直接無視了對方,跟著Allen離開。
Allen回到車上,就跟她道:“你看她為什么不敢跟我嗆?還不是因為咱們的靠山比她硬!”
唐洛櫻無奈笑,“Allen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容先生沒那個想法,還是算了吧。”
圈子里很黑暗,沒有靠山,都別想混出頭。
跟那些被逼著拍某種片子的藝人比,她已經十分幸運了。
-
桑泠這邊跟方荷、程葳儀去看了場電影。
回到家已經是九點多了。
桑泠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桑德發在客廳訓人。
桑德發見到從外回來的桑泠,眉頭一擰,不悅道:“姑娘家家的,這么晚不回家,干什么去了?”
桑泠緊張起來,恭敬答道:“跟小姐妹們去看了場電影。”
跟在桑泠身后的保鏢朝桑德發點點頭,表示的確是這樣。
桑德發臉色緩和了些,點她道:“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你自已清楚,你的婚事我已經有了安排,別讓我知道你跟哪個小白臉有來往。”
桑泠絞緊了手指,低著頭輕聲道:“我知道的,爸爸。”
桑德發擺擺手,趕她回房。
盯著她的背影,桑德發想的是,也是時候把婚事提上日程了,起碼先定下來。
過個一年半載,讓容淵跟桑泠把婚事辦了。
桑德發這趟回來,竟難得在家里待了兩天沒走。
每天在家里喝喝茶,跟上門拜訪的人在茶室聊幾句。
容淵來的也勤了些,多是去書房報告最近生意上的收益情況。
桑泠要上學,跟他見得少。
這天放學的早,回來時容淵還沒離開。
“哥哥,你又來找爸爸嗎。”
桑泠眼睛亮亮的,快步迎上去。
容淵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女孩穿著女子學院的校服,干凈整潔的白色襯衫,下面的裙子長度到膝蓋下,白襪子小皮鞋,乖巧極了。
還是個小姑娘呢。
他收回視線,頷首,“剛放學?”
“對呀。”
“什么時候畢業?”
“快啦,明年夏天吧,”桑泠仰著小腦袋,杏眸溫軟清亮,“到時候哥哥能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嗎?”
容淵摩挲著拇指上的戒指,目光在女孩漂亮的小臉上停留,心里想的卻是——明年,小姑娘怕是不能順利畢業了。
“有空的話,可以。”
桑泠也不是非要他去,得他這一句話也夠了。
兩人正說著話,桑德發從書房出來了。
他個子不高,因為從年輕時就在道上混,身上自帶一股煞氣,眉心有很深的皺痕,看人時眼神陰郁。
桑泠先注意到他,立刻恭順地站好了,主動打招呼,“爸爸。”
桑德發掃她一眼,最后的目光停在容淵身上,語氣淡淡道:“都這么晚了,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吧。”
容淵笑笑,“都聽桑叔的。”
“你還是這么客氣,”桑德發意味深長地說罷,對桑泠吩咐:“去跟廚房說一聲,多準備些小容愛吃的菜。”
“好的爸爸。”桑泠忙不迭走了,從背影看上去,很有點落荒而逃的架勢。
容淵越看越覺得小姑娘像只膽小的兔子,估計她對桑德發也沒什么親情可言,希望到時候桑德發出事,她不會因此太難過吧。
桑泠離開了兩人的視線,腳步才慢下來,不慌不忙地去了廚房,把桑德發的交代說了。
回去的時候,她特意拖延時間。
傍晚時分,霞光燦燦。
桑家的別墅院子很大,特意開辟了塊池子來養魚,里頭的錦鯉一個個吃的肥頭大耳,感覺胖的游泳都困難了。
桑泠遲遲沒回去,桑德發讓容淵出去找找,看她又去哪兒貪玩去了。
先不說桑泠不是這種性子,容淵也清楚,桑德發的本意,是想讓他跟桑泠多多相處。
老家伙的心思,這是不愿意藏了。
容淵哼笑,正好他也不樂意看桑德發那張臉,就當散步,不緊不慢地往院子里逛。
離老遠就見一道纖細的身影趴在池子的欄桿處,在喂魚。
桑泠從水面的倒影已經看到容淵了,她沒回頭,笑吟吟地彎起眸,將魚食拋到水里,落在容淵的倒影上。
水面頓時蕩開層層漣漪,把容淵的倒影攪的模糊。
她問容淵,“哥哥,你說這些魚會溺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