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一邊捂住胸口,一邊躲開兩人的調(diào)戲行徑。
鬧了好一會兒,桑泠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呆呆地問:“啊……那現(xiàn)在,一定很多人罵我吧。”
聞言,兩人噗嗤都笑了。
“寶貝!你對自已的魅力一無所知!”
她們攛掇著桑泠趕快登上星網(wǎng)看看。
桑泠只得顫著眼睫,鼓起勇氣登上星網(wǎng),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什么攻擊力極強的言論。
但,映入眼簾的卻是——
【你跟我說什么??我關(guān)注了半年的炫富博主,竟然是我暗戀許久的女神??】
【別提了,想到以前我竟然還嘲諷女神!我恨不得扇自已兩嘴巴子!】
【女神,男神,求求你了,不管你是男生女生,我都超愛,發(fā)點照片給孩子解解饞吧。】
【全臉直播好嗎?我跪下求你。】
【看評論覺得你們太夸張了,去搜了照片后……我覺得你們還是太保守了】
【炫富怎么了?漂亮寶寶原來私下過得這么慘,嗚嗚嗚我要給寶寶打錢!寶寶喜歡什么就買什么!】
【嫉妒每一個被寶寶回復(fù)的人!】
【樓上,被罵也可以嗎?】
【什么被罵!那明明是寶寶對我的獎勵!!】
【羨慕,我也想讓女神罵我,已經(jīng)把桑桑寶貝的主頁盤包漿了,怎么會有人炫富都這么可愛啊!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無限循環(huán)中……】
【好偉大的一張臉,真正的做男做女都精彩!】
【天塌了…得到消息,桑桑退學(xué)了……】
【靠?!不要啊!!如果是因為掉馬的話,寶寶你回來!這里0個人認(rèn)為你有問題!】
【??靠,如果桑桑真的是因為這件事退學(xué)的話,我立馬原地爆炸,跟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好吧!】
【漂亮寶寶漂亮寶寶漂亮寶寶,答應(yīng)媽媽以后可不許戴特效直播了喲!】
“這……”
桑泠喃喃,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扔掉終端,捂住了臉。
“他們、他們好夸張……”
格溫妮卻挨個給那些評論點贊,“一點都不夸張,桑桑就是很漂亮啊。”
“對了 ,還有一個消息,桑桑你知道嗎,諾蘭學(xué)長沒死,兩日后,蘭斯家族會舉辦慶祝宴會。”
桑泠的心思不在上面,點點頭,“那很好呀。”
系統(tǒng):“哦豁,某男終于藏不住咯。”
掉馬事件,對桑泠的影響幾乎為零。
但扒馬的人似乎不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很快就有人跳出來說,他/她是白少將的追求者,據(jù)說想要請桑泠幫忙轉(zhuǎn)交禮物,還要給她好處才行。
對這些,桑泠依舊沒有回復(fù)。
偏逢屋漏連夜雨,桑泠的二手平臺賬號上,改名成老子天下第一的周齊安,也給她發(fā)了消息。
周齊安并不知道這個賬號就是桑泠,生氣地質(zhì)問她作戰(zhàn)服是哪來的,該不會偷的吧?
又說他已經(jīng)把購買記錄發(fā)給白翼年了,她等著被找上門吧!
桑泠眼前一黑又一黑 ,生氣的直接開了語音,對周齊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周齊安!你個蠢貨!”
周齊安聽到語音的時候,人都愣住了。
這……是桑泠?
而在星網(wǎng)上,周齊安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后臺給桑泠留言:
【不就是掉馬,有什么大不了的。】
【別怕,有人罵你我就幫你罵回去。】
【看老子多不記仇,你都要殺我了,我還能不計前嫌!所以,什么時候再跟我見面?】
【你去哪兒了?還在老家嗎?還安全嗎?我感覺你得罪人了,我?guī)湍悴椴椋俊?/p>
桑泠爬到星網(wǎng),只回了他一句話:【滾啊!】
周齊安委屈壞了,他也不知道啊!
草……雖然這樣想著,他還是擔(dān)心桑泠會不會因此得罪了白翼年,可又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桑泠,只得緊趕慢趕往第一學(xué)院跑去。
找不到桑泠,那就去找白翼年吧!
大不了就說,這些記錄,都是他虛構(gòu)的!
-
澤維爾跟白翼年默契的消失一天之后。
又在同一天出現(xiàn)。
兩人外表已經(jīng)看不出一點傷,反正那一天對于目擊者來說,回想起來都覺得慘烈。
昔日舊友不知為何反目成仇,被抬去治療的時候,幾乎成了血人,渾身骨頭幾乎斷了一半。
桑泠躲在房間里,聽說她已經(jīng)兩天沒出門了。
白翼年輕輕敲了敲門,“泠泠,你睡了嗎?”
桑泠蒙住腦袋。
澤維爾等了許久,都沒見桑泠來開門,他忍不住出言譏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你把她當(dāng)成小豬嗎,這么能睡。”
桑泠:“?”
白翼年不悅地睨他,“不要這樣說泠泠。”
澤維爾輕嗤,“我看她就是掉馬了覺得羞恥,又怕我們找她麻煩,所以才躲起來想當(dāng)烏龜。”
很顯然,在人性方面,澤維爾比白翼年看得透。
他讓白翼年走開,他站在門口,有一下沒一下的敲門。
悠悠道:“寶貝,你的那些事我們都知道了,背后使壞的人我也幫你抓到了,要不要出來看看?”
里頭安靜的沒人說話。
澤維爾嘖了聲,繼續(xù)加碼,“現(xiàn)在出來,我們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如果讓我闖進去的話,你能承受的住,被兩個人同時教訓(xùn)嗎?嗯?”
唰的一下,門被從里面打開了。
女孩小臉紅的滴血,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努力裝兇但依舊可見心虛,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色厲內(nèi)荏。
“澤維爾!我煩死你了!”
澤維爾長腿把門抵開,直接把桑泠勾進了懷里。
似笑非笑:“你什么時候不煩我?”
桑泠繃著小臉不說話了,臉上的溫度卻一陣陣上升。
她能兇澤維爾,是因為她自認(rèn)沒有對不起澤維爾的事情。但卻不敢看白翼年的眼睛,白翼年對她很好,卻被她里里外外利用到極致。
白翼年從看到那些記錄時,就知道那個賬號是桑泠的了。
可是看著躲在澤維爾懷里,又小心翼翼觀察他神色,好像生怕他生氣一樣的桑泠,白翼年對她根本生不起氣來,唯有心疼。
直到如今,都還在心里為她開脫。
她有什么錯呢?當(dāng)時一定是很拮據(jù),才做出那些事情的吧?怪他不夠面面俱到,如果再多關(guān)心她一些就好了。
幸好,女孩足夠聰明,自已被她利用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這樣想著,白翼年朝桑泠伸出了手。
溫柔道:“我不怪你,泠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