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離家許久的女兒回來了,夫妻倆立即跟交好的同事調休,匆匆忙忙跑回來。
看到白白嫩嫩,漂亮了何止兩倍的女兒,兩人差點兒都沒敢認。
罵是不敢罵的,生怕她又一聲不吭地跑了。
因為她回來,桑母立刻就要張羅著要做她愛吃的東西。
結果還沒出門去買,外面就響起敲門聲。
系統:“哦豁~!”
桑泠眸光流轉,捧著水杯乖乖巧巧的坐在沙發里,沒動。
桑父去開的門。
看到外面的人時,他似乎也不意外,反倒高興地回頭,對桑泠道:“泠泠,你朋友來了。”
原主在這里哪有朋友?她眼高于頂,對身邊的同齡人向來是看不上的,覺得他們蠢。
這樣想著,桑泠看了過去。
竟然是濮熊。
他探頭,瞄了眼桑泠,兩人對上視線,濮熊露出一個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笑瞇瞇道:“小桑,你回來怎么不通知我一聲啊?我也好去接你。”
確定是接,不是逮?
桑泠翻了個白眼,站了起來。
對父母道:“我先出去一下。”
起初桑父桑母并不信任濮熊,畢竟對方長得五大三粗,看著就不像好人。
聽說他還在黑市工作,據說黑市里的人,很多真實身份都是星盜,一群極惡之徒!
但在他們差點被中介逼得搬出去時,是他出面幫忙平息了一切,平時也很照顧他們。
有了這層關系,他們整個住宅區現在都安穩了不少,很少再有酒鬼或是混混來搗亂了。
濮熊又對桑父桑母笑笑,跟著桑泠走了出去。
看著女孩的背影,他嘖了聲,“你膽子真大,竟然敢耍諾蘭,你猜他現在是在思考扒了你的皮呢,還是把你賣去黑市呢?”
桑泠幽幽回頭。
被女孩這樣盯著,濮熊有點笑不出來了,他摸摸鼻子,咳了聲。
桑泠道:“你什么時候成我的朋友了?”
濮熊道:“我們不是朋友嗎?都有生死之交了誒。”
桑泠無語,以前怎么沒發現,看著就不好惹的濮熊,私下原來是這種人呢。
見桑泠不說話,濮熊干脆直入主題。
他挺喜歡這小姑娘的,跟他妹妹差不多的年紀。
勸道:“諾蘭已經知道你回來了,你說你既然跑了,也不跑遠點,現在回來跟自投羅網有什么區別。你去找他道個歉,說你錯了,我猜他肯定會原諒你。”
桑泠訝異,“我還以為你是來抓我的。”
濮熊:“……我才沒那么無聊,要抓他自已來抓,我就是好心勸你一句,諾蘭那家伙很小心眼的。”
小心眼這點,桑泠身有體會。
濮熊上門一趟,還帶了禮物,跟桑泠說了幾句話就跑了。
但桑泠不信這其中沒有諾蘭的手筆。
她把東西帶回去,讓桑母做了。
飯后,給他們的賬戶里轉了一大筆錢,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錢的兩人,差點兒沒被桑泠嚇死。
生怕桑泠是去做了什么危險的勾當,拉著她問了半天。
確定桑泠沒有危險, 還成功入讀了帝都星第一學院,他們是既擔憂,又為桑泠高興。
哪怕有了那么多錢,夫妻倆暫時還是沒打算辭職,他們把白班調到了晚上,傍晚時分就相攜去了工廠。
夜幕降臨。
不過三四十平的小屋子被隔成了兩間,較大的那一間是原主的臥室。
男人的身影被月色拉的頎長。
他步伐優雅,不疾不徐,精準地找到了門縫透光的房間,抬手,推門。
女孩已經洗漱好,穿著女式的舊睡裙,因為漿洗了太多次,而呈現出米黃色。柔軟的蕾絲,無聲彰顯著沒剪去長發以前,她也是個愛漂亮的小姑娘。
桑泠正盤腿坐在床上打游戲,依舊是那款星際榮耀。
烏黑細軟地發絲乖順地垂在臉頰兩側,巴掌大的小臉被光屏反光映的如玉般瑩潤,唇紅齒白。
諾蘭靠在門口欣賞了會,懶懶抱著臂。
他已經發現自從他出現后,桑泠打游戲就開始心不在焉了,卻偏偏還要裝沒看見他。
諾蘭輕嗤,視線落在光屏,她已經死了7次。
又一次目睹桑泠操縱的機甲被擊落。
諾蘭沒忍住笑了。
聽到笑聲,桑泠繃著小臉,冷冰冰地看向他。
諾蘭挑眉,迎著她的目光勾唇,“對于我會出現在這里,你看上去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桑泠呵呵,“你裝什么呀,白天你不是已經派濮熊來打頭陣了嗎?”
“是嗎,我可沒有讓他做什么。”
諾蘭俯身,懶懶走向桑泠。
一局游戲已經結束,桑泠這方被擊敗。
真是笨笨的,各種意義上。
被皮質手套包裹的手指徐徐撫上女孩的臉,諾蘭抬起她的下巴,嘆息,“怎么不跑遠點兒?現在你跑到我的地盤,你說,我要怎么跟你算賬?”
桑泠張口就來,“扒了我的皮,把我賣到黑市去……”
諾蘭:“……”
男人眉頭緩緩擰起,他什么時候說過這些?
薄唇翕動,余光向下,驀地凝住。
睡裙領口開的大,雪白的胸脯之上,是一片片蔓延的艷色。
他留下的痕跡,怎么可能這么久還清晰如新?
“這——是什么?”
他的指尖一寸一寸下移,冰涼的指尖,倏地點在一枚紅痕處,微用了力。
一字一頓,戾氣橫生。
桑泠順著他的視線低頭,她總是在這方面缺了點敏銳度,后知后覺。
眼神閃爍,她有一瞬的心虛,但轉念一想,她跟諾蘭又不是情侶關系,那她跟誰睡覺,又跟諾蘭有什么關系?
“別動手動腳!”
或許心里知道諾蘭不會拿她怎么樣,所以她的膽子變大了許多。
重重拍開諾蘭的手,理直氣壯道:“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吧,就是吻痕咯~”
聽她如此隨意的語氣,諾蘭簡直被氣笑了。
“呵……呵呵……”
笑到一半,他眼眼神陰狠,猛地伸手握住女孩纖細的脖頸,俯身——
每一個字眼都仿佛被他嚼到血肉模糊再吐出來一樣,“從我身邊逃跑,就是為了去廝混野男人是吧?怎么?我沒喂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