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嗎?
桑泠認真回憶了下,小臉上逐漸浮現一抹遲疑。
一直注視著桑泠的諾蘭冷笑,自已都沒發現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凡她敢說一句自已不愛聽的——
桑泠覺得周圍冷嗖嗖的,她摸了摸胳膊上浮起的雞皮疙瘩,很無辜地抬頭,小聲道:“那個…我如果說我記不清了,你能不能別生氣啊……”
喝醉的人哪有理智可言,如果不是諾蘭錄下了這些,桑泠真的不敢相信自已會做出這種事。
但如果不是諾蘭給的那杯酒,也就沒有后續那么多事呀,這完全是因果循環,桑泠覺得自已固然有問題,那諾蘭就是無辜的了嗎?
桑泠是個擅長為自已辯解的人,很快就打從內心把自已說服了。
她說完后,悄悄地觀察諾蘭的反應。
而諾蘭他——根本沒有反應!
桑泠忍不住舔了舔唇瓣,覺得氣氛有點僵硬了,想了想,試圖緩解尷尬,“不過我剛才又回憶了下,昨晚我應該也是舒服的……呃吧?”
話還沒說完,諾蘭突然繞過了長桌,大掌啪地按在她面前,傾身下壓。
男人高大頎長的身軀遮住了投來的燈光,在桑泠面前覆了一層陰影。
桑泠茫茫然仰頭。
雙眼再次陷入黑暗,眼睫被皮質手套的冰涼質感刺激的亂顫。
“N先生?”
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就會加倍的敏銳。
桑泠聽到了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輕佻玩味,又蘊含了點別的什么。
“記不清也沒關系,我來幫你回憶回憶。”
桑泠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男人想做什么,狐眸驀地睜圓,作勢要起身逃跑——
但諾蘭早就提前預判了她的舉動,一把將人扣住提起,反身按到了長桌上。
長腿不過輕輕往前一邁,恰好抵在桑泠腿間。
桑泠還是男裝打扮,干干凈凈的白色卡通T恤和長度到膝蓋上方的短褲,因動作褲管向上卷起,一雙又細又白的腿無措地耷拉著,便是盡力繃直腳尖,也無法觸地。
“我不想回憶…我已經想起來了,諾蘭!N!你快點放開!”桑泠試圖掙扎,臉頰都冒上了熱氣。
但她的掙扎在諾蘭看來,跟剛長出尖銳爪子的幼貓沒什么區別。
他垂眸淡定地欣賞了會兒,便無情地將她的掙扎強勢鎮壓。
“我想你沒搞清楚一個事實,我讓你對我負責,不是征求你的意見,而是——通知。”
諾蘭掐住女孩尖尖的下巴,皮膚水嫩的碰一下便會出現一抹紅印,嬌氣的哪里像垃圾星能養出來的樣子。
他的笑里蘊含危險,讓桑泠一下子忘了掙扎。
諾蘭俯身,長臂撐在女孩身體兩側,看她在自已懷中‘瑟瑟發抖’的樣子,只覺得有趣。
如果早知道她這樣有趣的話,當初在她第一次上門時,諾蘭會選擇換個交易方式。
不過問題不大,緣分,讓這只有野心的小兔子還是撞進了他的手里。
“我能在垃圾星站穩腳跟,在未名星開設賭場,和星盜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諾蘭面具后的眸子彎起,嗓音如水一般溫柔,“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吧?”
桑泠覺得難搞了……
諾蘭要和她玩硬的了。
她脊背有點僵硬,抿著唇瓣沒吭聲。
諾蘭看著女孩的樣子,好像被他嚇到了,但誰讓她不乖呢?
原本他也打算用溫和一點的方式對待她的,可惜,她根本沒有心。
對待渣女,那只能用強硬的手段了。
諾蘭的大掌撫上女孩纖瘦的脊背,一寸寸撫摸、安慰。
“不過只要你聽話,我保證會讓你舒服,不會欺負你太狠的。”
桑泠聽著他的軟話,眼圈微微泛紅,心想你已經在欺負我了。
男人嘴里說著溫柔的話,動作卻一點都含糊。
步步緊逼。
長馬區直·入。
完全不給人喘氣的機會。
……
桑泠夢里都是諾蘭的聲音。
“這次印象夠深嗎?”
“夠不夠深?”
一句句的逼問,加上男人毫不心軟的手段,完全能把人逼到崩潰。
她感覺后面她都哭了,應該還鬧起了脾氣,什么畏懼、擔憂都忘了。
對著男人又抓又咬,手腳并用。
雖然被變本加厲欺負的更過分,但她隱約覺得,男人也沒落得什么好。
念頭不過在腦中閃過,房間的門便被推開。
桑泠立即往被子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警惕地盯著來人。
男人只在腰間圍著浴巾,修長的手腳展現出優越的身材比例,肌肉不過分夸張,線條緊致流暢,腹肌分明的勁腰仿佛蘊藏著無盡的爆發力。
這是桑泠親身感受過的。
她抿緊唇,烏溜溜的眸子轉動,視線很快被男人身上的傷口吸引——
胸膛、脖頸……
一道道的抓痕,咬痕,簡直慘不忍睹。
有些地方還破皮滲出了血珠,反正看著比她慘多了。
桑泠在心里輕哼,眼底出現幸災樂禍,活該!
諾蘭不是沒看到女孩眼底閃過的狡黠跟惡劣,但吃飽喝足的他并不會跟她計較。
手指搭在腰間,隨手一扯——
“喂!”
桑泠瞪大眼,反應過來時,已經飛快扯起被子蒙住了腦袋。
甕聲甕氣的抗議:“暴露狂!”
諾蘭挑挑眉,低頭看了眼穿在身上的短褲,他?暴露狂?
他哼笑兩聲,完全不介意坐實這個稱呼。
桑泠在被子里被悶得臉通紅,忽然感到身后的被角被人提起,不等她做出反應,脊背已經貼上了一具冰冷的胸膛。
桑泠叫了一聲,忍不住道:“你好冰!”
“嗯。”
諾蘭懶懶拖長了尾調,長臂一撈,直接把人扣進了懷里。
長手長腳地纏上去,把人當做等身抱枕。
下巴抵著桑泠的發頂,呼吸間還有女孩身上獨特的甜香味道,很好聞。
“你很熱,剛好幫我暖暖。”
桑泠:“?”
她忍不住想,這說的是人話嗎?
桑泠動了動,沒掙開,反倒感受到某處熾熱。
已經懂了那不是所謂‘武器’的桑泠不爽地停下掙扎,煩道:“男人火力不足是腎虛的表現,你需要看醫生了。”
諾蘭有些昏昏欲睡,他許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聲音越來越低:“唔……我足不足,你清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