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被拽住。
江闊心臟忽然快要跳到嗓子眼里。
黃毛見狀,趕緊溜之大吉。
桑泠:“江闊,你知道怎么聯(lián)系衛(wèi)婪嗎?”
“什么?”
江闊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直到坐在包廂里,他都用警惕又防備的眼神打量衛(wèi)婪。
“她為什么要找你?”
趁著桑泠去洗手間,江闊質(zhì)問。
衛(wèi)婪冷笑,“我怎么知道。”
江闊這個傻子,是不是以為他藏得很好。
江闊咬牙,“那你別忘了,桑泠是阿言的女朋友!收收你的小心思!”
“哈……”
衛(wèi)婪被逗笑了,“哦,原來她是阿言的女朋友啊,不知道的,看你這緊張程度,還以為你女朋友呢。”
“我……”
江闊臉瞬間爆紅。
這時,桑泠推門進來了。
她覺得,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兩人一起朝她看來。
男生們風格不同,卻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顏值出眾。
桑泠已經(jīng)提前打好了草稿。
她拿出一張卡,在兩人的注視下,輕輕放到桌子上。
衛(wèi)婪瞳孔微斂,直覺有什么超出了他的控制。
江闊更直接一點,“桑泠你這是干啥啊,哈哈……跟我們出來,難道還要讓你一個女孩子請客呀,再說了,你能有多少錢……”
“里面有五百萬。”
桑泠忽然開口。
江闊有些卡殼。
不是這些錢多,而是…一頓飯哪里能吃得到五百萬。
她到底想干啥?
隨著桑泠的話出口,衛(wèi)婪終于發(fā)現(xiàn),是什么被他忽略了。
一時間,他只覺得荒唐,可笑。
桑泠輕聲道:“賀蘇言不是欠了你們五百萬嗎,這里是五百萬,我替他還給你們,就是能不能拜托你們,幫忙保密,就說這筆錢,是你們不要的?”
“呵…呵呵……”衛(wèi)婪扶額,樂不可支,“你對賀蘇言,還真是一往情深啊!”
江闊還一頭霧水。
“什么五百萬,你們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難道賀蘇言不僅在桑泠面前裝破產(chǎn),還是負債人設(shè)?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桑泠不解地看向江闊,“衛(wèi)婪說賀蘇言欠你們兩個五百萬,你…不知道?”
江闊就是單純了點,但不是傻。
他看著桌子上靜靜躺著的銀行卡,忽然意識到——
“所以,你存了那么久的錢,是為了賀蘇言?”
啪、啪、啪……
衛(wèi)婪玩味的撫掌,唇角笑意深濃 。
“恭喜你啊,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恐怕在桑泠心里,所有金主揉成一個,都抵不過賀蘇言的頭發(fā)絲。
真tm……
他衛(wèi)婪,被個小主播玩了?
桑泠一夜沒休息好,下午又坐了幾個小時飛機,她迫切想見到賀蘇言,不想跟他們多廢話。
“反正錢在這里了,從今往后,賀蘇言就不欠你們了。”
衛(wèi)婪夾起銀行卡,把玩。
“好啊,我們跟賀蘇言的債,一筆勾銷——”
至于跟你的賬,咱們有的是時間算!
兩人沒為難她,衛(wèi)婪通知賀蘇言來接她。
江闊渾渾噩噩,他看著手機里桑泠的頭像。
忽然萌生了沖動。
為了兄弟我付出太多:【泠寶,在嗎?做我老婆好不好。】
無人回復(fù)。
賀蘇言把桑泠帶回了他的住處。
他原本還想著,如果桑泠問起來,他就順勢承認他之前的謊言,向桑泠認錯好了。
可直到桑泠沉沉睡去,他都沒等到那把落下的鍘刀。
小情侶各懷心事,賀蘇言還坐著輪椅,沒辦法帶桑泠出去玩。
而桑泠還沒想好怎么跟賀蘇言坦白,就在賀蘇言這里住了下來,每天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發(fā)呆。
這一天,桑泠一不小心在花房里睡著了。
醒來時,忽然聽到了衛(wèi)婪跟賀蘇言閑談的聲音。
“哦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桑泠坦白,你騙她你家破產(chǎn)的事?”
桑泠愣住,縮在躺椅里借著花枝遮掩,一動不敢動。
二樓小陽臺里,衛(wèi)婪伏在欄桿上,笑吟吟的看向桑泠所在的方向。
似乎穿透了簇簇花枝,看到了桑泠的臉。
賀蘇言:“我會跟她坦白,你問這個做什么。”
“喏,”衛(wèi)婪把桑泠帶來的那張銀行卡丟進賀蘇言懷里,意味深長的笑:“你女朋友替你還的,里面可是有整整五百萬。”
“她可真是,被你迷的死死的。”
“什么時候?”賀蘇言一怔,捏著銀行卡的指尖蒼白。
“昨晚。”
衛(wèi)婪:“真是單純又好騙,你說,我們之前,怎么會覺得她是個騙子呢?你還策劃了那么一場pk,讓她顏面盡失。”
賀蘇言皺眉,“不是我策劃……”
“咚!”
花房突然傳來異響。
賀蘇言心一沉,迅速滑動輪椅向下看去。
“泠泠!!”
看到的,只有桑泠落荒而逃的背影。
衛(wèi)婪神情意外,“抱歉了,我不知道她在下面。”
賀蘇言已經(jīng)聽不到了,從未有過的慌亂席卷了他。
“宿主,賀蘇言的好感值已達到99!”
桑泠沖出別墅區(qū),漫無目的的走。
系統(tǒng)提醒她:“宿主,從你出來開始,就有人一直跟著你。”
桑泠:“有惡意嗎。”
“未檢測到惡意。”
所以,當再次被蒙上雙眼帶走的時候,桑泠沒有讓系統(tǒng)動手。
醒來時,桑泠在一間大到離譜的臥室里。
窗簾隔絕了一切光線,讓桑泠分不清這時候是白天還是夜晚。
“嘩啦……”
她剛動了動,就一陣鎖鏈碰撞的響聲傳來。
腳踝的異物感讓桑泠怔忪,她猛地爬起來,不可置信的在黑暗中摸向自己的腳踝——
包裹在絨布之下的鐵環(huán)緊緊鎖在她的腳踝上,細長的鏈條,不知道延伸到了哪里。
她張了張嘴,心臟在這樣絕對安靜,又絕對黑暗的空間里,簡直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有人嗎?你到底是誰!”
一個掛滿整張墻屏幕的房間里,白衣黑褲的男生微笑望著這一幕。
夜視監(jiān)控將女孩膽怯恐懼的表情收錄,清晰的畫質(zhì),可以讓他從多方位角度,盡情欣賞女孩漂亮的樣子。
“真可愛,早這么乖就好了……”
衛(wèi)婪推向墻壁,一道隱藏門打開,隔壁,就是桑泠所在的臥室。
“醒了?睡的還好嗎。”
愉悅的嗓音,藏不住的瘋批。
桑泠感受到有人靠近,那不掩飾的熟悉聲線也傳入耳中。
“衛(wèi)婪?”
“嗯?比起這個稱呼,我還是喜歡泠泠叫我哥哥,或是——老公。”
桑泠瞳孔緊縮,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浮出水面。
“啪!”
女孩用力揮出一耳光,可憐又崩潰,“滾開啊!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