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桑泠并不意外。
原劇情里也有這么一段。
她看著備注上親昵的‘阿嶼’二字,彎了彎眸,手指滑動,點了接聽。
柔軟的嗓音順著聽筒傳遞過去。
“阿嶼?你今晚回來住嗎?”
她沒有問江千嶼為什么主動給她打電話,親昵的口吻,仿佛兩人感情很好似的。
墨灼華愣了愣。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江千嶼老婆的聲音,這么好聽……跟從另一個次元傳來的一樣。
周瞻睨他,“發什么愣?”
墨灼華這才清了清嗓子,道:“嫂子,我是江千嶼的朋友,他喝醉了,你方便來接他嗎?”
話音落,那邊就傳來小聲驚呼。
接著是無法掩飾的焦急。
“他喝醉了?是應酬嗎……你們在哪里,我現在就過來。”
掛斷電話。
墨灼華朝周瞻聳肩。
“馬上來。”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整個環境都靜悄悄的。
一群二代們都豎著耳朵,聽到那道聲音,毫不夸張的說,對電話那頭人的長相更加好奇了。
甚至在還沒見面的時候,已經對對方產生了好感。
就是這么膚淺。
“哎,江哥酒醒了不會怪我們自作主張吧?”
“別管那么多了!我就不信你們不想見見嫂子長啥樣!”
“對啊,婚禮沒辦,平時也不出席咱們這邊的活動,江千嶼整金屋藏嬌那一套呢!!”
周瞻聽著那群人的議論聲,不由無聲嗤笑。
金屋藏嬌?
難道不是江千嶼覺得那人帶不出手,以那人為恥辱嗎?
他坐了起來,懶懶地窩進沙發里。
好歹占了個江少夫人的名頭,也得做做面子不是——
桑泠是在十幾分鐘后到的。
她讓司機去地庫等一下,便匆匆往會所趕去。
進了大堂,剛跟經理說明了來意,對方便立即恭敬的帶她往頂樓去。
長長的甬道鋪滿地毯,兩側的壁燈將整個走廊照的亮如白晝。
電梯中穿著制服的漂亮女人朝他們笑了笑,得知桑泠要上頂樓時,按下樓層后目光不由在她身上打量。
簡單的吊帶裙,外面罩了件寬松的罩衫。
看不出身材曲線,唯獨一張臉在朦朧的燈光下漂亮的驚人,這種漂亮,很難用詞匯準確表達。
青黛般的眉從進電梯起就一直擔憂的蹙著,眼仁很黑很圓,清凌凌的,中和了眼角眉梢的那股媚態。皮膚是柔和的奶白,像被精心嬌養出來的春棠,從皮肉下透出勾人的芬芳來。
真漂亮。
女人內心感慨,連帶著都有些嫉妒頂樓那些男人們,也不知誰有幸,能得到這么個絕頂的美人。
當男人可真幸福。
電梯很快抵達頂樓。
桑泠匆匆對女人說了聲謝謝,便朝外跑去。
這一層全部被包下來了,向來是江千嶼等人專屬的消遣場地,外人鮮少能進來。
透過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將整座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車馬如龍,霓虹如銀河。
但現在的桑泠沒有心情欣賞景色,經理在電梯口就已經止步,桑泠向前走了一段路,視線便陡然開闊起來。
完全是個大型的娛樂場所,甚至還有住房,玩累了,直接便可以在這里過夜。
桑泠的目光越過游戲廳,用了一整面玻璃格擋,再向前,是一片露天泳池,里面似乎有人在游泳。
她遲疑著,要去哪里找江千嶼。
對方露了個頭,遠遠看見個人,疑惑的歪頭,誰叫的女人?
女人站在那,攥著手機顯得有些迷茫。
莫名的吸引人。
湊熱鬧的本性占了上風,他抓了抓頭發,抓了浴袍披在身上,赤著腳朝對方走近。
“喂,你是誰的女伴,來找誰的?”
桑泠后退的步子硬生生止住,沒有忘記自已來這里的目的。
撥出去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我是江千嶼家的……”
桑泠趕緊對著電話道:“我到了,可是這里太大了,你、你可以出來接一下我嗎?”
她聲音小小的,透著緊張。
風柏瀚瞇眼,視線落在她紅玉似的耳垂,圓潤飽滿,上面沒有耳洞,很漂亮也很可愛。
只是…江千嶼家的?
另一邊的房間內,大家聽到桑泠到了,立即興奮起來。
忍不住就要跟墨灼華一起去接人。
墨灼華簡直無語,“你們有病?搞清楚,這是別人的老婆!還有,嚇到人你們誰負責?”
就算桑泠再不得江千嶼重視,那也是他老婆。
把人全都攔下,墨灼華一個人去接桑泠。
這時,桑泠也往江千嶼所在的方向走了。
她跟在風柏瀚的背后,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背脊極寬,桑泠甚至懷疑他能有自已兩個寬,壓迫感強大,而且,桑泠還覺得他有點眼熟。
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風柏瀚揉了揉鼻尖。
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句:“你用的什么香水?”
桑泠腦子亂糟糟的,聞言錯愕地抬頭,卻沒想對上一雙幽邃銳利的眼睛,立馬又低下頭,攥緊了身側的手。
“沒用香水…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什么牌子的?”
桑泠:“……”
她遲鈍的大腦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冒犯,不由抿緊了唇。
不想回答。
風柏瀚挑挑眉,他只是喜歡這個味道……
這就生氣了?
墨灼華遠遠就看到風柏瀚帶著人來。
估計那就是江千嶼老婆了。
他瞇眼,暗道風柏瀚長這么大個干嘛,把人擋的只能看到半邊肩膀。
他唇角勾起,腳步不自覺的加快。
“你不是要休息?怎么跑來了?”
風柏瀚手握在后脖頸按了按,“失眠,待會叫個按摩師上來。”
墨灼華嘲笑他,“自作自受,好好的大少爺不當,跑去當明星……”
邊說邊看向桑泠,恰好桑泠也從風柏瀚身后走了出來。
一張又純又妖的臉落入猝不及防的墨灼華眼中。
他有片刻失言。
大腦空白了瞬。
桑泠開口道:“你好,我來接江千嶼,聯系我的人,是…你嗎?”
聲音比隔著網線更加真實清晰。
墨灼華喉結滾動,放在口袋里的手掌收緊。
頷首,“是,跟我來吧,阿嶼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今晚喝了很多酒,心情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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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改了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