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歲歲哭得更厲害了。
賀淮川把她抱了起來,大手輕輕幫她擦著眼淚,說:“不怕,就算是關(guān)一輩子,我也認了。”
“只要一想到你,爸爸就很開心,在哪里都行。”
聽到這話,歲歲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緊緊抱著賀淮川的脖子,“爸爸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一輩子都陪著爸爸。”
說完,她下手又去拉薄邵安,“還有弟弟。”
薄邵安受寵若驚,摸著下巴,忽然笑了起來,“也挺好啊,管吃又管住,還只有咱們仨,少了那么多想搶你的競爭對手,賺大了。”
他這么一說,歲歲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
都什么時候了,弟弟怎么還想著這個呀。
賀景行看了過來,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我也幫著越獄了,帶我一起走吧。”
他起碼也姓賀,和歲歲是一家人,他薄邵安算什么東西,也想把他踢出去?
想得美!
梁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撓了撓頭,試探道:“那我也……”
話還沒說完,其他幾個人就看了過來,他也什么?
對上他們威脅的目光,梁君默默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
不是,一起坐牢算什么香餑餑么,他們怎么搶成這樣,還不許他一起。
嘖。
“算了,我在外面,反正我的手藝歲歲也都學(xué)會了,你們要是想出來透風(fēng),直接讓歲歲把鎖撬了就行了。”
還可以這樣哦。
歲歲歪了歪小腦袋,不哭了。
小腦袋一點,“我覺得行!”
景湛:“……我還在呢。”
當(dāng)著他的面,就開始聊下次越獄的事,真的好嗎?
歲歲聽到他的話,重重哼了聲,小臉往賀淮川頸窩里一埋,只留個小屁股給他。
不理景叔叔了!
景叔叔壞!
梁君也有些嫌棄地看著他:“老大,你作為老大,護不住我們就算了,還好意思說話?”
景湛沉默了,只覺心口上又多了一刀。
賀淮川懶得多說什么,直接抱著歲歲先一步上了飛機。
“爸爸,你怕不怕?”歲歲坐在他腿上,小聲問道。
賀淮川搖頭,“不怕,其實這一天,我早就想到了,真來了的時候,我反而沒有那么重的心理壓力了。”
歲歲不解地看著他,沒明白。
賀淮川摸著她的小腦袋,輕聲道:“這件事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晚上睡覺也經(jīng)常會夢到,怪累的,這下好了,以后我晚上再也不用做噩夢了。”
歲歲不知道這件事,有些心疼地看著他,小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小手拍著他的心口,哄道:“不怕不怕哦,以后我陪著爸爸。”
賀淮川輕笑一聲,“好呀。”
這下子歲歲也不害怕了。
她緊緊拉著賀淮川的手,只要爸爸開心,她就開心。
期間景湛想找機會和歲歲說話,但歲歲都不理他,他也只好作罷。
飛機飛了十幾個小時,才終于到了南城的機場。
一下飛機,他們就被秘密帶走了。
這套流程,歲歲都已經(jīng)很熟練了。
帶走他們的人是謝朝。
他撐著手看著歲歲,眼底滿是興味,“小姑娘,騎鯊魚是什么滋味兒?下次也帶我體驗一下唄。”
歲歲看著他,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們騎鯊魚啦?”
她也不認識他呀。
謝朝眼睛一彎,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因為我就是通過鯊魚找到你們的呀。”
歲歲小臉一呆,扭頭看向賀淮川,她記得之前爸爸在鯊魚送那些人回家的時候就說,景叔叔快找到他們了。
所以,其實是鯊魚暴露他們行蹤的嗎?
看她好奇,謝朝好心解釋了一下:“你找的那座小島確實很難找,你們藏在里面,我就算用天眼,也不容易找到。”
“不過好在,鯊魚群的異常活動,就好找很多了。”
“尤其是鯊魚帶著人,更是奇景啊。”
聽完這話,歲歲小腦袋耷拉了下來,原來真的是這樣啊。
是她想太少了,她根本就沒想到這個。
她愧疚地看著賀淮川和薄邵安。
都是她害了爸爸和弟弟。
賀淮川安撫地捏了下她的小臉,神色不悅地看向謝朝:“謝局長,你要是再嚇唬我女兒的話,你之前說的事情,那我也不用考慮了。”
聽到這話,謝朝一下子收斂多了。
歲歲小腦袋好奇地抬了起來,“什么事情呀?”
賀淮川沒回答,只道:“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好吧。
歲歲也沒追問。
她伸出手,手腕靠在一起,“吶,手銬拿出來吧。”
謝朝看著她,眉頭微挑,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他配合地拿出一個手銬,銬在歲歲手上。
她太小了,手銬戴上去很大。
但歲歲板著小臉,主動把胳膊抬起來,以免手銬掉下去。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犯人”。
謝朝沒忍住,還是笑了出來。
哎呀呀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怎么就去了特辦處了呢。
景湛看到他的表情,臉微微黑了下,壓低聲音警告道:“說好了的,不許挖我墻腳!”
謝朝瞥了他一眼,一臉無辜:“我們有說好嗎?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
這人!
景湛氣得不行。
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
賀淮川賀景行和薄邵安也都戴上了手銬。
幾人一起被帶回了特辦處。
梁君則是被景湛帶走了。
梁君還有些不服氣:“憑什么不帶我一起走,我可不是那種慫貨,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景湛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呵,人家那是沒看上你。”
“沒看上我?”梁君有些奇怪,“什么意思?”
那被帶走的那三個,是看上誰了?
景湛沒回答,只是臉拉得更長了,很是不爽的樣子。
此時,國安局,歲歲看著面前的房間,問道:“這就是牢房了嘛?”
好像比電視里的好很多耶。
床都是軟的呢。
她好奇地打量著,“哇,床好大呀,爸爸小叔弟弟,我們可以一起睡呀。”
謝朝倚在門框上,笑瞇瞇道:“不可以哦。”
“為什么?”歲歲皺著小眉頭,奶兇奶兇地瞪他。
謝朝臉上的笑意更深:“因為男女在不同監(jiān),你要自已一個人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