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嬸,要不還是報案吧。”他也不想結(jié)婚時,弄得不好看。
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報案最實在。
趙立秋也跟著侄女女婿的思路想了一下:“人家也沒怎么滴呀,咱們以什么理由報警,要我說,就這種人直接用最暴力的方法就可以了,男爺們不好出面,交給我們。”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次趕走了,那下次還得來,想要徹底杜絕這種狀況,那就只能讓這個大伯哥找個新媳婦,不然的話那就得搬廠子里。
總不能一輩子也不回家吧。
這個大伯哥長得人模人樣,最近眼瞅著吃得好,年輕了不少,現(xiàn)在跟自家爺們站一起他都成弟弟了,想著找個對象也不是不可能,甚至這條件應(yīng)該很好找。
“大哥,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還得你自己來.”
“我咋來?我可不想再跟那個毒婦見面,我怕黏身上揭不下來。”
顧天明沒好氣的說道。
趙立秋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目光在顧天明和傅崢的臉上來回游移。
到嘴的想法,到底是沒說出來。
不過改了口風:“你再找一個正八經(jīng)過日子的,別給孫喚弟念想,她不就放棄了嗎。”
傅崢看到了剛剛趙立秋的眼神,他也大概明白她是個什么意思。
那是肯定不可以的,不用他拒絕,他媽就不可能同意。
當親家可以,再進一步那一丁點可能都沒有。
他爸的事情最近已經(jīng)有些眉目,先不說活不活著,反正他媽很倔,是一定要等到父親回來,哪怕是一捧骨灰。
“你可拉倒吧,我跟你說,別想些有的沒的,我以后就自己個過,等挽星有了孩子,我就帶孩子。”
傅崢低垂著頭,嘴角微勾,這樣的話他愛聽。
他媽在家也這么說,看來不能生一個,要多生幾個才能分得過來。
誰都沒注意他那一臉的春心蕩漾。
趙立秋看著拒絕的大伯哥,無奈道:“你還年輕這還不到五十,說不定還能生一個呢。”
“噗~咳咳咳。”
沒什么存在感的顧曉本就一直在喝水,他性子木訥,也不知道跟這個姐夫聊點啥,就座陪。
剛喝一口水,就聽到她媽脫口而出的話。
“你干啥?”趙立秋一臉嫌棄的看著這個老實巴交的兒子,她還指著他好好在這位堂姐夫面前表現(xiàn)一番,到時候讓挽星也給他弄廠子里。
就這?連句會都不話說的主。
三腳踹不出個屁來。
顧曉咳嗽完,清了清嗓子,才連忙搖頭:“沒,沒啥。”他不敢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
他大爺再生個孩子豈不是比他的兒子還小?那比他姐家的那個小閨女也小呀,到時候這輩分幾個小崽子怎么能論的清楚。
他心中所想他姐家的小閨女指的是趙朝。
趙立秋看到兒子這個窩囊樣,就氣的要命:“你跟你姐夫好好嘮嘮,咋的?連句話都不會說嗎?”
“嗯,媽你去吧。”
顧曉恨不得他媽立馬離開,不然什么難聽的話都往外蹦。
他端起茶幾上的茶盤子,里邊是毛嗑和糖塊。
“姐夫,你吃。”他表情有些尷尬的說道。
“好,你放著吧,你現(xiàn)在是在哪里上班?”傅崢見他臉色漲紅表情不自在,便主動找起話題,同時在心里算計著他的小媳婦應(yīng)該幾點到。
趙立秋就真的去了,先是去廚房看兒媳婦在做什么飯。
見正在炒肉,她便沒吱聲,直接去了東屋小叔子家。
……
顧挽星一行人已經(jīng)進了市里,此時傍晚七點半。
她是直接領(lǐng)著去的那套大房子。
在十月份的時候她就交過取暖費,想必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給暖氣了。
四輛豪車,一輛軍區(qū)牌照的普通車,浩浩蕩蕩進了小區(qū),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過這里的人都很有素質(zhì),只遠遠地看著,并沒上前打聽。
來到樓上,一開門,屋里熱氣撲臉。
“你們快進,看我這小房子溫馨不?”
顧挽星只要一進到她的新房子里,就十分有成就感,這可是她親自盯著裝修好的,可以說從設(shè)計到選材都是她自己。
老頭精神奕奕地進了屋,宮紀之緊隨其后。
剩下的幾人精神都不咋好。
顧挽星看到生病的小劉,心里不免也有些觸動。
想著等會問問他親爸,要不要給他吃一粒藥丸,如若不然給點兌水的井水也是可以的。
他即便生了病,都帶病開了兩天的車,而且還是沒歇的那種,就為了趕婚期。
“這房子不錯,暖氣好。”
老爺子在屋里逛了一圈,才最終給出了這么一句話。
心里不禁有些心酸,孩子這屋裝修用的都是最便宜的材料,而且還有味道。
其實味道已經(jīng)很小了,顧挽星幾乎聞不到。
“您今晚就和我爸一起在這住吧,大雙和小雙一會吃完飯,你們帶著這三位大哥去林苑,我會給老板打電話。”
顧挽星想著先安排他們住下,晚上就做一點空間里的菜。
這樣也好補充一下大家的體力。
“好的,顧姐。”
大雙痛快應(yīng)道。
宮瑞陽蔫噠噠的,跟著傅依依進了臥室休息。
而最震驚的也當數(shù)傅依依,她竟然都不知道嫂子有房子。
她瞬間就想到了,人家結(jié)婚就沒打算住在家里,這讓她不禁有些失望。
她媽還從哥嫂確認關(guān)系那一刻開始,就開始做被褥了呢,做的也都是跟她哥那屋炕一樣大的尺寸。
顧挽星是不知道大家的想法,現(xiàn)在她出門下樓了。
等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拎了一筐新鮮蔬菜。
宮紀之和老爺子得知她要親自做飯時,就覺得不妥,但也沒攔住。
“挽星你在哪里弄的菜,這菜可真水靈。”
宮紀之進廚房給閨女幫忙擇菜,不禁有些好奇問道。
“挺遠的個鄰居大娘自己在種了個小棚子,里邊養(yǎng)的菜都挺好,今天就吃這一頓趕明就回顧家莊了。”
一頓飯僅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做成了,有她在穗城買的高壓鍋加持,燉起肉來事半功倍。
茄子紅燒肉,菠菜粉條,還有燉羊蝎子和羊腿肉。
黃瓜片炒雞蛋,冬瓜排骨湯還有一只在京都買的烤鴨,她買時是熱的,從空間里拿出來時還是熱的。
大伙都以為她給加過熱,她也沒解釋。
幾個司機看著這樣的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心里對顧挽星的敬意不禁又升了幾分。
“你們幾個辛苦了,都多吃點,爸爸你來,對就是你。”
顧挽星朝著她親爸招了招手,當著許多人的面,她還有些不大好意思喊爸爸。
宮紀之在閨女的召喚下,緊忙放下飯碗,來到了臥室里。
“怎么了?”
“我還有顆藥丸,小劉那么難受,你說要不要給他吃。”
顧挽星要著急走,傅依依想回家,所以今晚她們得回去,說起話來,語速就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