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挽星眼底閃過一抹詫異,確實挺巧的,由不得她多想,忙加快腳步走到辦公桌前邊,接起了電話。
“喂~”
她輕柔的嗓音剛響起,對面就傳來男人那磁性悅耳的聲音:
“你到了?什么時候到的,我算著時間問了兩次,今天你才去酒店嗎?”
傅崢急切地詢問了一連串的問題,顧挽星心里是既溫暖又熨帖。
有人記掛的感覺確實不錯。
她唇角微勾,眼底的笑意也逐漸放大:
“我今天中午到的,剛去了一趟廠的那邊,這不來山子這里看看。”
顧挽星并沒將自己買了房買了店的事情告訴傅崢,也絲毫沒有意識到要將這些分享給他。
而林山也默契地從沒提及過,主要也是每次打電話只有兩三分鐘,也確實沒有提這些的時間。
傅崢似是很滿意她的回答,沉吟片刻說:
“嗯,我可能要失聯一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
男人的語氣有些沉重,聽得顧挽星不禁皺起了眉頭,同時心里也擔憂不已,難道是他的劫還沒過去嗎?
為什么要失聯?
“大概要多久?”她臉上的笑悉數退盡,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惆悵。
她擔心傅崢會因為任務再次失去雙腿。
傅崢沉默了,這次并沒立刻給出回應,這讓顧挽星提起的心瞬間到了嗓子眼:
“你會遇到危險嗎?你不方便告訴我去哪里,能告訴我你會經過哪里嗎?”
顧挽星已經盡力保持淡定,但微微發顫的嗓音,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這一幕也被林山看在眼里,看到她陡然變色的臉,還有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都被他捕捉了個正著。
他很是疑惑不解。
傅崢自然也聽出了她的不對勁。
他打趣道:“你是想給我送行?還是舍不得我,想再見我一面,嗯?”
漏音的電話聽筒里傳來傅崢那有些魅惑的低沉嗓音,讓林山眼底登時漫上了一絲驚恐。
什么?那對面那個肉麻男,是他家清冷端正的崢哥?
不,不不,肯定是聽錯了。
“嗯,我想再見你一面。”顧挽星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再開口語氣已經淡定多了。
林山:……
他為啥感覺什么都沒吃,就有點撐了。
聽筒里一時沒傳來傅崢的聲音,只有呼呼的喘氣聲,表示人還在,沒關電話。
大概沉默兩分鐘,傅崢才再次開口:“我二十五號會路過八魚圈海邊,可能會靠岸停一個小時。”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顧挽星那急切的聲音,心就跟著軟了,原本這些是不能透露的。
不過他這次任務原本也是要在八魚圈下船,換乘貨輪再出發。
所以可以擠出時間,最主要沈市距離八魚圈不遠,坐客車五個多小時就能到。
“好,你是到那個碼頭對吧。”顧挽星再次問道。
“嗯。”
“那好,你保重,到時候我去等你。”顧挽星快速掛了電話,都沒給對面人反應的機會。
“不是,姐,我還沒說完呢。”
林山一臉的哭笑不得,剛剛正好在跟傅崢聊酒店的事情,看到她來就順手把電話遞給了她。
顧挽星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對不起,我給掛了。”
“沒事沒事,跟你說也可以的。”
“不不,別跟我說,我不參與。”
顧挽星連連擺手,說好的不參與酒店的事情,那肯定就是不參與,因為他們個個都很有能力,自己要是插手,誰又能保證不會改變原有的軌跡.
林山雖然一臉的無可奈何,但內心還是很受用的,像是這樣有分寸感的人,真的很少很少。
突然,他想起前兩天送來的一個包裹,是京都郵來的。
“對了,挽星姐,我前天收到一個包裹是你的。”
林山說著從寫字臺抽屜里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綠色盒子。
顧挽星目光落在那盒子上,估計是二舅寄來的,就隨手拿了起來。
“還挺沉。”她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是,挺沉,你要不要看看是啥。”
林山也好奇,想知道是什么,這外邊包著一層編制袋子來著,編制袋子拿掉里邊就是郵局的盒子。
這么精致的紙盒,想必應該是好東西。
“那我拆開看看。”顧挽星先是晃了晃,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里邊應該嚴絲合縫的。
十分鐘后。
兩人好奇地盯著寫字臺中間的大哥大,一時陷入了沉思。
林山可激動壞了,他想要這個已經很久了,奈何手里總缺錢。
但這是別人的,他也不好拿起來看看,故而只能盯著眼饞。
顧挽星到時沒觀察林山,她眼皮子跳了又跳,率先開口:“這玩意我該裝哪里?”總不能擱手掐著吧,她心里默默補充道。
其實再有二年,手機就有二哥大了,那玩意還小一點,能裝包里,九五年開始時興2G手機,這板磚一樣的大哥大會成為永遠是我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現在這個可不便宜,應該不是她二舅給的,想來就是便宜親爹郵來的。
既然給了,那她就用。
“挽星姐,我也喜歡,可是我沒有錢買。”
林山到底是沒忍住給拿了起來,稀罕地拿在手里把玩著,這個電話本就安裝好的,也有電,也有卡。
郵寄的人還特別貼心,在背面貼了手機號。
“沒有用,這個東西只是浪費錢,以后肯定有更好的手機取代它。”
顧挽星見林山真稀罕,忙一臉嚴肅地搖頭說道。
給他肯定是不可能給的,這東西一萬多塊錢,放在誰手里也不是小錢,她又有需要,只能裝看不到。
心想這大哥大也算是個及時雨吧,她肯定是要給傅崢送東西的。
有個手機倒也方便。
兩人在辦公室里嘗試了打電話,座機打大哥大背面的號碼可以直接打通,通了后還有個紅燈一閃一閃的。
打電話時可以就這么撥號打,要是信號不好,還可以抽出天線來。
二人玩了一會電話,顧挽星才讓林山給她開了間房,已經挺晚的了就不回去了。
她走的時候,林山很是戀戀不舍,不過倒是沒忘記把號碼記下來。
準備崢哥再來電話,就告訴他。
顧挽星回到空間,就鉆進了書房,在書房的丹藥架子上一通的找尋。
最后還是挑了僅僅剩下三粒的清露凝還丸,這次找了個玉瓶裝起來。
給裝了一粒,特別多的固本培元丸裝了兩粒,還有萬毒丹,也給裝了一粒。
其實這些藥丸有很多,可她覺得還是用多少就取多少,不能霍霍。
她最喜歡的沉睡丸也給裝了兩粒,萬一他們進行的任務危險,是不是可以捏碎這個東西,讓敵人睡覺,他們好能逃命。
最后灌了滿滿的一水壺井水,這個水如果兌水里,給普通人喝了是可以療傷治病的,清洗傷口也很可以。
當然用它洗澡也能美容養膚,水是好東西,但只能她自己用。
這些裝完,她又開始整理她空間里的瓜果蔬菜,可思來想去這些都帶不走。
就在她糾結該怎么把最小的行李袋最大化時,腦海中猛然靈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