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到上邊是個電視的圖案時,竟是沒反應過來。
“天吶,小姐您運氣也太好了,咱這活動搞了半個月,今天是最后一天,沒想到一等獎就被您抽中了。”服務員激動地驚呼出聲。
引得旁的柜臺的柜姐也朝著這邊看過來。
聞聲,顧挽星雙眼晶亮,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子,這可比買戒指都開心。
電視機可比戒指貴多了。
“我可太幸運了。”
良久,她才接受了這個事實也很激動地稱贊了一句。
傅崢看她笑,眼底也漾著一抹寵溺的笑:
“嗯,你一直都很棒。”
……
顧挽星領獎的時候,才得知抽獎海報都剛撤下來,今晚過了十二點,活動徹底結束,沒想到一等獎會在最后關頭出來。
兩人抱著電視走出人家店的時候,顧挽星都還覺得不是很真實,就那么一抽,還能中大獎。
“滬市牌二十寸彩電咱們那邊可是賣三千五啊,我們花一千出頭,換了個大彩電,這也太劃算了。”
顧挽星到現在都還有些激動,都想著再買點啥,再抓一次獎,說不定摩托車也是她的呢。
她想分享喜悅,但卻始終沒得到男人的回應,就偷瞄了他一眼。
見男人雖然也在笑,卻始終只是淺顯地笑。
便知他還在想鉆戒的事情。
“你是不是還在為戒指的事情煩心?”
傅崢輕嘆一口氣:“沒有,我就是覺得自己挺沒用的,想著以后要多賺錢。”
他是在氣自己,想給媳婦買個戒指都買不起,而他也確實挺失敗的,即便就是全部身家都算進去,都買不起那枚戒指。
顧挽星不知道這次的小插曲,竟然刺激的男人奮發圖強。
直到多年后,男人拎著一密碼箱珠寶擺在她的面前后,她才知道,她竟然實現了珠寶自由。
當然這都是后話。
顧挽星無法感同身受,但還是放柔了語氣,開解道:
“咱們普通老白姓還是黃金最實在,將來沒有錢就賣一件,像鉆石那種東西不保值的,你沒聽人家服務員說嗎,黃金保值,鉆石買了后錢就等于蒸發掉了,再說,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不是真的想要。”
她說的是實話,確實不喜歡鉆戒。
說到這里,顧挽星盯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自嘲地笑了起來。
上一輩子,她可不就是靠她媽給的金條發家的。
“嗯,我知道了,不會再糾結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我感覺馬上要下雨。”
傅崢抬頭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感受著臉上的潮氣,說道。
“好。”
兩人要走回酒店,需要走兩三千米。
果然,走了沒一會就下雨點了,只是很小。
好在他們也快到酒店了,巧合的是,剛進酒店,雨勢就傾盆而下。
回到三樓,傅崢把電視放下,打開檢查了一番,是新電視,才又裝起來。
“這電視你回去的時候,加上貨也不好拿,明天我去郵局給你郵回去吧。”
傅崢一邊打包一邊說道。
顧挽星把行李袋子里的東西又拉開看了一眼,才又拉上。
準備給傅崢。
“不用,我挑好貨,到時候讓老板給我郵,我帶著電視吧,別給郵壞了。”
“那也行,明天我陪你。”傅崢語氣中帶著點點疲憊。
顧挽星一聽就聽出來了。
“那你明天不回單位嗎?我還給你帶了不少的東西。”
顧挽星把鼓鼓囊囊的手提袋拎到他跟前,示意他拿著。
傅崢:……
其實他是真的想忘掉下午的事情,可這包里不就是幾件衣服和一個水壺還有一個茶缸子嗎。
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的東西。
他狐疑地看了眼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小女人,彎腰提了提手提包,跟來時的重量也不同。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顧挽星沒想那么多細節,也忘記剛到的時候,包是傅崢給提著的,早知道她在包里裝倆大西瓜來的,這樣還有重量。
原本她想的是,自己到了后,把東西打包好,再給他打電話。
這樣一切都萬無一失,可傅崢去接地站,打破了她的所有計劃。
不過傅崢見她面上一片坦然,想到她那超凡的能力也就釋然了。
“那我今晚就回部隊吧,一會把房退了,明早再來接你。”傅崢打開看了竟然還有餃子。
“早知道咱來吃餃子了。”末了,他又來了一句。
顧挽星眼神微閃:“忘記了。”
“是啊,也不知道壞沒壞,都多少天了。”傅崢深深看了她一眼,幽怨道。
顧挽星沒接話,而是催促道:“行了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她也很累,身心俱疲。
再顧挽星的一再催促下,傅崢又走了。
臨走少不得又是一陣的親親摟摟抱抱……
等人走后,顧挽星躺在床上,盯著漂亮的天花板,靜靜地發呆。
這一天過得真是驚心動魄。
雨下了一夜,還伴隨著雷電,顧挽星本來打算在外面睡覺,后來還是進了空間。
一夜無夢。
翌日一早傅崢就開車來到酒店,顧挽星早早就等著了。
因為她也不知道傅崢昨晚退房回了部隊還是在酒店睡的。
所以只能默默地等著。
現在人來了,本以為他倆要出去吃早飯,沒想到他是來送手提袋的。
“我臨時有任務,不能陪你去逛了,你自己可以嗎?”傅崢將人擁入懷中,眸底是濃濃的不舍。
顧挽星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可以的,以前都是我自己進貨。”
縱有萬千不舍,傅崢還是走了,工作要緊。
顧挽星在看到車走遠后,又返回了酒店,進空間吃了早飯,把電視收進空間。
才趕往金第街。
她有目標,有目的性地選購,一上午就選了個七七八八,羽絨服她拿了很多,還有各種羽絨馬甲,呢子大衣。
現在的秋裝褲子除了牛仔褲,就是喇叭褲,像是她身上穿的小腳西褲,都沒有。
她在穗城進貨就用了兩天,頭一天進的都是冬款外套,第二天拿的都是秋裝,各式各樣的毛衣,高領的低領的,還有背帶褲,襯衣。
背帶裙,秋衣秋褲成套的也拿了不少。
還弄了不少的方根尖頭皮鞋。
平底系鞋帶的尖頭漆皮鞋,都是搭配她進的那些裙子的。
走的那天,顧挽星給傅崢部隊里去了個電話。
只是想告別一番。
本以為這只是一個很稀松平常的電話,沒想到臨掛斷的時候,她聽到對面有人問:是傅團那個二手老婆嗎?
她本來只是想讓人轉達一下,她走了,結果從電話里聽到了這些。
許是對面接電話的人還沒掛斷,那人就迫不及待地問了吧。
雖然這話是真的,但顧挽星卻感受到了傅崢的處境相當不好。
人家都議論他的話,他心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