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星我……”
“你什么你,趕緊帶著孩子走,別讓我說難聽的。”
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臉,還進去了,顧挽星只覺可笑至極。
“媽媽。抱。”
趙朝在孫喚弟懷里蛄蛹了幾下,朝著顧挽星伸出了手。
“讓你姥抱著吧,好不容易裝一回。”顧挽星冷笑道。
“挽星,你怎么就跟吃了槍藥似的。”
孫喚弟面子上有些過不去,沒忍住訓斥出聲。
“嬸。您別生氣,挽星最近心情不好。”趙丞言忙笑著打圓場。
顧挽星看著兩個爛人,一唱一和的,被逗笑了。
不過笑意并未到達眼底。
“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別在這像跳梁小丑一樣,你們都是我的誰呀,搞得像關系多好似的。”
她知道孫喚弟想干嘛,無非就是想讓趙丞言把自己接走,那樣她閨女就不必騰出房間,往深了說,她也是怕自己在家,她不好搞小動作,不然房子怎么能到她兒子手中。
所以根本就沒必要想跟她們廢話,裝來演去的真挺累。
“顧挽星,你怎么說話啊,我媽讓你對象進屋有錯嗎?給你抱孩子有錯嗎?你怎么能那么說,是,我媽是后媽,可我媽對你比對我都好,你還想要怎樣?”
顧珍珍在屋里實在聽不下去,摔門而出,大聲吵嚷道。
她的到來,讓孫喚弟臉色難堪地落下了淚,當然這個難堪是顧挽星給的。
顧挽星一看這貨,笑得更加燦爛,情緒穩定才能讓對方生氣,不過也沒給她臉:“哦?我怎么不知道你媽對我比對你都好,你要不要考慮清楚了再說,你是小腦萎縮嗎?腦子里裝的都是水吧,撒這樣的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牛逼。”
“誰撒謊了。”顧珍珍眼神閃爍不定。
“別以為人家不知道你媽是個什么東西,真敢說張嘴就來,你說她都怎么對我好了?來?要不,把彩禮錢還我吧,三百,拿來。”
顧挽星朝著孫喚弟伸出了手。
孫喚弟也顧不得委屈地掉眼淚了,張嘴就反駁:“什么彩禮錢?我可沒拿你的錢,錢都給你爸了你可別胡說。”
“是嗎?我怎么記得你說趙丞言沒給你彩禮錢呢。呵~真是,自己撒過的謊都忘記了?”
孫喚弟忙去看趙丞言,見他臉色有些黑沉,還想著解釋找補一下。
是的,當初顧挽星確實找她要過彩禮錢,她說根本沒見,還說搞不好是她對象根本就沒放在箱子里。
這么些年過去了,現在又提起來,她可沒有三百五十塊錢給她。
“三百五十塊錢,我放在裝被子和新衣服那個箱子里了。”
趙丞言沉聲道。
“哦。原來是三百五啊,我還以為是三百呢,那行,給我吧,你拿不著我的彩禮。”
“我、我沒拿。”
孫喚弟還企圖狡辯。
但顧挽星不吃她那一套:“你最好想清楚再決定說拿沒拿。”
她冷漠的眼神,仿佛是從黑暗中滋生出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栗。
孫喚弟被她盯著,冷不丁打了個寒戰,垂下了頭不再去看她那可怖的眼神。
顧挽星懶得繼續跟她們口舌之爭,直接進了屋,一群不做人事的渣渣。
顧珍珍欲言又止地看向趙丞言,雖然這個男人穿得不如以前得體,但她還是忍不住感嘆,長得是真帶勁,只比她喜歡的人差那么一點點。
心里不禁幻想著,如果自己跟這么俊的男人結婚,晚上做羞羞事時的畫面,讓她不由面紅耳赤的。
顧珍珍的目光太過熱烈,導致趙丞言有些不自在的蹙了蹙眉。
趙朝看著媽媽進了屋,就掙扎著從孫喚弟懷里下來了。
自己來到屋門下,朝著里邊喊媽媽。
不過顧挽星并不理會。
一時,院子里的氣氛有些尷尬。
趙丞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那里無措極了,對顧挽星的不滿此刻已經到達了頂峰。
還是顧珍珍率先打破了這一僵局。
“姐夫,進屋坐坐吧,我爸一會就回來了。”顧珍珍比較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顧挽星結婚時,她就是太小,不然她高低跟她爭一下。
這個男人雖然不如那天那個,但也算長在她的審美上。
所以看向趙丞言的眼神都是泛著花癡的。
孫喚弟想讓他把顧挽星趕緊弄走,所以也附和著讓他進屋。
趙丞言在母女倆的軟磨硬泡下,就真的進去了。
顧挽星沒出臥室,而是在空間的書架上找了個盒子將一枚清露凝還丸裝了起來。
思忖著明日去柳西屯,跟大佬如何說這枚丹藥的功效。
外邊熱絡的談話聲她充耳不聞。
不過要是不知道內幕的人,看到外邊的畫面還真以為是實實在在的一家人。
孫喚弟給趙丞言沏了茶,還破天荒地拿了花生和毛嗑。
顧珍珍緊挨著趙丞言坐在沙發上,故意擠在一起,分明是三人坐的木制沙發椅,她非得貼著人家坐。
時不時還會逗逗趙朝,看著其樂融融的。
“小趙,你們家到底發生了啥事。怎么挽星非要離婚。”
孫喚弟一臉擔憂,開啟了套話模式,因為顧挽星說的借給顧月柔一萬,她聽進去了。
“嬸,我們家遭了賊,一夜之間家當被搬了個精光,已經報案了,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讓回家等消息。”
趙丞言放下手里的茶碗,如實說道,視線一直跟隨趙朝。
趙朝許是剛到了一個新環境看什么都十分新奇也不哭了,自己走來走去的,這看看那瞧瞧的。
“那還能找回來不?挽星說你借錢給隔壁那個月柔,是真的?”
趙丞言沒想到顧挽星什么都說,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你這孩子是不唬,咋能借給她錢呢,她都沒有工作,拿啥還。”
趙丞言以為這個后丈母娘是為他們那個小家好,認真聽著,沒反駁。
孫喚弟可心疼壞了,那可是一萬塊啊,為什么不能給她,要是拿來給她兒子,那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她異想天開地想著。
一直到傍晚,顧天明才回來,不過,回家看到趙丞言時,他沒給個好臉色,倒是看向趙朝的眼神,不自覺地溫和了不少。
“老顧,小趙都來一下午了,不如就讓挽星回去吧。”孫喚弟跟著顧天明進了臥室,一邊給他拿干凈的衣服,一邊小聲規勸道。
“挽星都要跟他離婚了,你讓他進來干啥。”
“這不是女婿嘛,我要給人家攆出去,人家外邊人怎么看我,說我這后媽當地,女婿都不讓進門?”
顧天明換好衣服,白了身側的人一眼:“那女婿進門都這么久了,晚飯時間了,你都沒張羅飯,你不是后媽是什么?”
聞言,孫喚弟啞然,她確實沒準備讓他們留下吃飯,想著等顧天明回來,直接讓顧挽星跟著回家的了。
“我這就去準備,這不是說話說得忘了嘛。”
顧天明冷笑,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逐漸涌上一層怒意。
真當他是傻子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就是不想讓挽星回家住,所以這么上趕著把姓趙的留下。
怪不得人家說,娶妻娶賢,后續上的就是不如原配,什么都要算計。
好巧不巧的今個老顧在外邊聽了一段續弦老婆領著親兒子霸占后爹財產的八卦,他就不自覺地往自己身上代入,思來想去一下午,果然都是有跡可循的。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顧挽星陰陽怪氣的嘲笑聲:
“嘖嘖,你們倆這是干嘛呢?挨那么近,顧珍珍你直接坐他腿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