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老?”
劉建國一愣,問道:“怎么回事?詳細說說!”
“就是昨天下午,贏大爺直接讓救護車給我送他家里去了,他找來一個特別年輕的醫(yī)生,那個醫(yī)生直接出手,只用了一個小時我給救回來了……”
老馮將當天發(fā)生的事,粗略的說了一遍。
“年輕醫(yī)生?那醫(yī)生叫什么名字?”
劉建國追問,目光再次看向顧言。
“過程很快,名字我沒聽他們提起,但那人長的非常英俊,再遇到的話我應該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老馮說道。
聞言。
劉建國看著顧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年輕?非常英???
真是這小子!
又跟電話那頭的老馮寒暄了幾句,劉建國快速掛斷電話,對著顧言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顧言。”
“說吧,你來到底有什么目的?”
劉建國沉聲再問,眼神中已經戴上了期待,這小子竟然能把人從鬼門關中拉回來。
他立刻想到剛才手機上的短信。
他真能給自己父親續(xù)命?
“我要見劉老?!?p>顧言知道對方心理防線已經松動了,當即微笑著補充道:“跟他老人家聊幾句。”
劉建國遲疑了。
他看得出來,顧言用這種方法闖進來見自己父親肯定有別的目的!
但現在這件事也不是他能解決的。
畢竟,給自己父親續(xù)命這種事對劉家而言,絕對是獨一檔的要事,具體要不要還得看老爺子是怎么想的。
“你就在這等著?!?p>遲疑片刻后,劉建國對著顧言說了一句,然后轉頭對其他人冷聲道:“你們也在這守著,把人給我看好了!”
說罷,轉身就走。
“如果你還對我的身份存疑,可以打電話給杏林制藥林仲平,他陪我去的贏家?!?p>身后傳來顧言的話。
二十分鐘后。
“行了,都散開吧?!?p>劉建國重新回到小院,對著眾人揮揮手,然后指著顧言說道:
“把他身上的所有電子設備全部收走。”
顧言也不反抗,直接將手機、手表取下來遞交過去。
“跟我走。”
劉建國深深看了顧言一眼,招呼他就往外走。
鐘柏延急忙跟上去,低聲在劉建國身邊問道:“這樣會不會不安全?”
“不會!”
劉建國搖搖頭,說道:“都查清楚了,他沒問題!”
鐘柏延了然。
走出院子,鐘柏延立刻趕往監(jiān)控室。
這院子的安保系統(tǒng),得重新安排規(guī)劃一下了!
要是再出一次相同的狀況,他就不用在這里待了!
而且,領導今天忙完肯定要過問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這之前一定要把新的安保方案準備好,還能減少一點對他的責罰!
顧言跟著劉建國,穿過幾道月門之后,來到深處的別院里。
院子很開闊,里面的一切卻很普通,沒有什么昂貴的山水,只有一些郁郁蔥蔥對身體比較好的植物。
唯一的房間很普通也很陳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剛進門。
顧言就看見一個老者坐在一把太師椅上。
這老者的呼吸聲很微弱,像是一株風干的古松,蠟黃的皮膚下血管有輕微凹陷,但一雙眼睛卻出奇地清涼。
“見過劉老?!?p>不等劉建國出聲,顧言就抱拳鞠躬。
“呵呵。”
劉老輕聲一笑,聲音不大,帶著沙啞說道:“顧言,山河省中醫(yī)藥大學研究生,一畢業(yè)被明新市中醫(yī)院院長張金南直聘,成為明新市中醫(yī)院的明星醫(yī)師。”
“后來被張金南聯(lián)合康明藥業(yè)盜走“平癌一號”的藥方,被陷害入獄,出獄后再次被陷害,又靠一己之力打贏官司?!?p>“在準備“消癌一號”的過程中,還在禹州的一場辨藥大會中贏了日本人,然后依靠“消癌一號”打了一場翻身仗,不但搞垮了康明藥業(yè)還反過來將其收購,因此得罪了溥義……”
……
“在溥義打壓下,不但脫困而出,還利用網絡輿情,把溥義一步步推到了一個極為危險的的位置上。”
“整個過程堪稱精妙?!?p>顧言的履歷一樁樁一件件,全被娓娓說了出來。
“昨天上午,尚書省突然把溥義的事情提級處理,應該是贏老出了手。”
“按照小馮的說法,昨天下午你應該還在贏老那里。”
“今天卻突然出現在我這里?!?p>劉老仿佛看透了一切,渾濁的眼睛直視顧言。
“說吧,來找我有什么目的?”
“我能幫您續(xù)命。”
顧言直接切入正題。
“呵呵。”
劉老笑了:“你口氣很大。”
“不大?!?p>顧言說道:“您還剩一年半的壽命!”
劉老眼皮一顫。
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深處滿是驚色。
一旁站著的劉建國臉色一變!
他父親還能活多久,這是劉家的機密!
只有少數幾個核心成員知道,就連劉老的貼身秘書都不知道!
這家伙怎么會知道?
“我能幫您續(xù)命五年!”
顧言再次開口。
聲音不大,卻如雷霆!
直接在劉老和劉建國心頭炸響,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盡是震驚。
“怎么續(xù)?”
劉建國急忙問道。
話音剛落。
劉老抬手制止了,緊盯著顧言道:“無功不受祿,你專程跑來我這里送一份這么大的禮,目的肯定不小吧?直接說吧,不要繞彎子?!?p>“我目的很簡單?!?p>顧言直接說道:“我想讓劉老您出手對抗一下贏老,為我也,為世間主持一下正義!”
“對抗贏老?”
劉老沒開口,一旁的劉建國笑了,冷笑:“你一個小家伙,知道贏老的勢力有多大嗎?”
“他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就算你是龍淵閣的成員也不行!勸你別癡心妄想了!”
“還有,你還想玩借刀殺人這一套,也太嫩了點!”
“他沒捏死我,也沒奈我何。”
顧言看向劉建國,滿臉微笑道:“他讓我跟溥義和解,我沒同意?!?p>“昨天下午,他讓國安司以利用輿論分裂國家的名義把我抓走,而我現在好好的站在你們面前。”
“至于借刀殺人,我不這么認為,我覺得是互利互惠。”
劉老和劉建國都是一愣。
國安司抓走了你?
分裂國家?
贏老對年輕人下手可真狠??!
這可是重罪!
昨天才被國安司逮捕,今天一大早就出現在這里。
這小子,有點東西??!
“具體說說。”
劉老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