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徐文才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自己在這種處境之下,應該說些什么。
黃岐看著謝婉婷問道:
“婉婷,這個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前男友??”
謝婉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在看到這一幕的徐文才,終于忍受不住了,他看著謝婉婷質問道:
“我們什么時候分的手?我怎么就成為你前男友了?!”
謝婉婷聽到徐文才的質問后,聲音比他還要大;
“徐文才,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我以為你自己死了,這是你家人親口告訴我的,難道在你死之后我不能去找新的男朋友嗎?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被搶救了過來!”
“那你現在呢,你現在知道了吧?!”徐文才一激動,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個鬼了。
謝婉婷點頭:
“我現在是知道了,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既然沒死,這一個多月為什么不來聯系我呢?!”
謝婉婷的這句話,把徐文才給問住了,也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現在只不過是個鬼,即便是謝婉婷不找新的男朋友,自己也無法給她幸福。
看到氣氛有些尷尬,領隊皮修說道:
“既然大家都認識,不如這樣,咱們湊到一起,一塊兒前往西北荒漠的腹地,這種大家相互也有一個照應,你們兩個人前往實在是太危險了!”
左十三本來要拒絕,但他看到徐文才那渴望眼神,就知道他心里面想什么了。
這個癡情種,即便是自己的前女友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他還是想要保護她。
于是,在徐文才的影響下,左十三便答應了加入到他們這六人的探險小隊當中。
其實加入了也并非全部都是壞事,左十三正愁這一路上無聊,現在人多,倒也不會那么無聊了……
這個六人探險小隊,是兩個富二代組成的。
一個富二代是他們小隊的隊長皮修,另外一個就是謝婉婷現在的男朋友黃岐。
隊伍里那個臉上有紋身的人外號叫黑蝎子,另外一個女孩兒名字叫劉若茗,話最少的眼鏡男叫趙程遠。
這六個人做完自我介紹后,全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左十三的身上。
特別是劉若茗,她看著左十三眼神當中充滿了狂熱的欣賞。
的確,自從左十三成功修煉到二品巔峰的修為后,其身上也多出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左十三看著他們一行人說道:
“大家好,我叫左十三,左右的左,十三的十,十三的三。”
“好奇怪的名字,不過能夠讓人一聽就記住。”劉若茗看著左十三笑著說道。
皮修則是打量著左十三問道:
“兄弟,你這體格可以啊,專業戶外探險的?”
左十三搖頭:
“不是專業,純興趣好愛。”
聽到左十三這么說,黑蝎子走過來說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的是不懂敬畏大自然,兩個人就帶著這么一點兒物資就敢進入西北荒漠,簡直是去送死!”
皮修也繼續問道:
“對了,你們帶衛星電話了嗎?”
徐文才搖頭:“沒有。”
“那指南針呢?”皮修說著從自己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指南針。
徐文才再次搖頭:
“還是沒有……”
聽到這里,黃岐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算是服了,合著你們倆什么都沒準備,我看你們不是去探險,更像是去自殺!”
謝婉婷也在這個時候說教了起來:
“徐文才,你真的一點兒都沒有改變,我們之前爬那卡拉山的時候,你身體就不好,現在你的身體素質不但沒有鍛煉上去,出來探險連最基本保命的東西都不在,你真的以為每次運氣都會那么好嗎??”
左十三聽到這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主動轉移話題說道:
“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隊長皮修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后說道:
“再等一等,現在天氣還是太熱,等到下午咱們就出發,然后一路上需要加快節奏,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第一個扎營地。”
于是他們一眾人留在原地又等了兩個多小時后,這才啟程出發。
在路上,徐文才看到自己的前女友謝婉婷背著不少裝備,他心疼不已,想要過去把裝備背在自己身上。
卻被徐文婷給一把推開了:
“喂,你有點兒分寸好不好?我們現在都已經分手了!!”
徐文才想要解釋什么,黃岐卻再次推了他一把: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惹人煩呢,關好你自己不成嗎!”
左十三這時也開口喊道:
“徐文才!你給我過來!!”
徐文才這才走到了左十三的身旁,左十三看著他說道:
“徐文才,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徐文才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低著頭,跟在左十三的身后。
左十三嘆息一聲,也懶得管他了。
走了一會兒,一直在隊伍最后面的劉若茗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追到了左十三的身旁。
“左十三,這個你喝嗎??”劉若茗說著,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一瓶可樂。
這么熱的天氣,左十三還真想喝一口,于是他也沒有客氣,接了過來:
“謝謝啊。”
劉若茗看著左十三說道:
“不客氣,對了,你從哪里來的啊?”
左十三說道:
“我從北九水過來的。”
“北九水?”劉若茗想了一會后說道:
“好遠啊,不過我過來也挺遠的,我從江戶市出發的,我們是一路自駕過來的。”
左十三喝了一口可樂說道:
“那你們還挺厲害的。”
“你們呢?你們也是自駕過來的嗎?”劉若茗一直跟在左十三的身旁。
“對,我們也是自駕過來的。”左十三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個叫劉若茗的女孩兒,似乎對自己有些好感。
所以,他打算接下來的路程中,盡量和劉若茗保持開一定的距離。
左十三心里這么想,但對方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直在主動找左十三說話。
左十三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著。
走了兩個多小時后,隊伍里開始有人體力跟不上了。
最先出現體力不支的人是劉若茗,因為她這一路上話都沒停,岔氣了。
然后就是謝婉婷,她也需要坐下來休息一段時間。
于是隊長皮修讓大伙就地休息十分鐘。
此時滿頭大汗,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謝婉婷,看著站在一旁的徐文才,心中滿是疑惑和震驚。
因為這兩個小時走下來,徐文才非但沒有表現出體力不支的情況,甚至現在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種極大的變化引起了謝婉婷的注意和好奇。
徐文才他的變化怎么這么大?
不對勁,他肯定是在強撐著,沒錯,他在強撐著,即便他鍛煉的再刻苦,人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里,完成脫胎換骨的改變!
想到這里,謝婉婷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能量棒。
現在的她憋著一口氣,那就是絕對不能在體力這一方面,輸給了曾經讓自己都看不起的徐文才身上。
十分鐘過后,眾人起身,繼續趕路。
很快,他們走出了西北荒漠的邊緣地帶,正式走進了被稱為“死亡禁地”的西北荒漠中!
這片廣袤無垠的土地,以其獨特的蒼涼與嚴酷,勾勒出一幅大自然最為原始而野性的畫卷。
在這里,環境之惡劣,超乎常人想象,每一粒沙塵、每一縷烈風,都訴說著生存的艱辛與挑戰。
左十三抬頭看去,天空,呈現出一種單調的昏黃色,遮天蔽日。
太陽在這片土地上似乎更加熾烈,無情地炙烤著大地,將一切生機榨干。
周圍不再像是邊緣那邊,時不時還能看到一些植被。
在這里,日光之下,沙石反射著刺眼的光芒,仿佛連空氣都在顫抖,傳遞著灼熱的能量
地表的溫度,至少在六十度以上。
四面全部都是一望無際的沙漠與戈壁,沙丘連綿不絕,方向難辨。
難怪很多人說,這里即便是經驗豐富的探險家,一旦進入,也難逃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