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洛陽也迎來了冬天的第一場雪,這場雪很大,似乎比去年的初雪還要大,一夜醒來,大雪已經沒過成人是膝蓋了!
“今年過年你不會離開了吧?”
挺著大肚子的徐想容在武德殿問道。
“嗯,但我還是要去一趟東羅馬!”
李萬年知道,僅僅有曹元德以及安元信還是不夠的。
“不錯,他們三人擁有真人境的修為,確實要謹慎一些,你得多帶點人!”
“帶誰合適呢?”
李萬年想到那邊可能還要涉及教皇等人,人的質量肯定要高。
“要不帶上老杜?這邊有耶律達子香、高林以及我,還有琉璃大師,三位真人境坐鎮,問題不大!”
“嗯,等過了冬,到時候問問他!”
李萬年也想跟這位單獨相處一下看看。
“今年的冬天比去年還要冷,這樣下去,北方估計不太適合人居住啊?”
徐想容是可以輕易抵御這種嚴寒的,但是普通百姓依舊艱難,盡管家里有煤炭,出門穿棉衣,但這種寒冷讓人無法伸出手干活。
“嗯,煤炭和馬車的產量還是太低了,而且要啟動集中供暖了!”
李萬年知道,集中供暖這件事是洛陽城的兩位縣令在主推,這個氣溫,也應該啟動集中供暖了。
也就是剛提到這個事情,不一會,和河南尹也是戶部尚書顧全均到了,還帶著洛陽縣令李關,河南縣令令狐遠!
“殿下,今日大雪,臣等決定啟動集中供暖,還請殿下前往控制中樞啟動集中供暖的閥門!”
顧全均如此說道。
“總控閥門設置在哪里?”
李萬年問道。
“在新設立的新城區,靠近老城區這一側!”
“好!”
李萬年也來了興趣,這個東西早就說了,沒想到已經完工了。
徐想容好奇之下也跟著一起去了,他們乘坐內燃機馬車行駛在街道上。
天街上的積雪早就被一掃而空,不然馬車行駛在這上面還是會打滑。
出了天街之后,就是新城區了,如今這邊居民不多,許多建筑工地,而總控閥門此時就在一個大工廠的內部,巨大的煙囪正在冒煙,大量的煤炭被堆積在附近,工人一個勁的往鍋爐燃燒室內部添加煤炭。
他的到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都來拜見殿下。
“辛苦了!平身吧!”
“殿下,這邊請!”
李萬年隨之來到一個房間,這里有一個閥門,是控制熱水回流的,供暖的原理其實很簡單。
“目前全洛陽多少戶安裝了暖氣?”
李萬年問道。
“殿下,兩個新城區的新建筑都強制安裝了暖氣,分別由洛陽、河南兩縣供暖廠供暖,咱們這個是河南縣的供暖廠,至于老城區內部,所有的衙門都安裝了,其次就是新建設的房屋也都強制安裝了,另外就是一些官宦以及富戶們家里進行了改造安裝,整個洛陽,除了衙門,總共有兩萬戶選擇了安裝!”
聽到顧全均這么說。
“一戶按照五口人算,大概也就十萬人享受了供暖,還有九十多萬人沒有享受供暖?”
李萬年如此問道。
“殿下,如今洛陽人口已經一百三十萬了,大概一百二十萬人沒有享受供暖,而新城區建設之后,附近一些輔縣的人口也會聚集于此,估計總人口會達到一百五十萬,屆時,大概會有三十萬人享受暖氣,但其中新大部分人口依舊沒辦法享受暖氣!”
顧全均倒是實話實說,沒有美化自己的功績。
“供暖的費用幾何?”
李萬年問道。
“費用的話按照室內面積,十個平方丈我們收取的價格是二兩銀子一個月,不滿十平方丈按照十平方丈收取,其后每多增加一個平方丈加收一錢銀幣!暖氣灶大概五錢銀子,需要百姓自行支付!”
顧全均公布了價格,說實話,這個價格普通家庭確實無法承擔。
“如果百姓購買煤炭和柴火取暖,一個月大概多少錢?”
李萬年又問道,他確實不了解這些,近些年對民生了解的不算多,但是十個平方丈大概將近一百個平方米,如果自行購買煤炭,應該會便宜一些。
“基本上要一兩銀子到一兩五錢左右!”
此時令狐遠補充道,因為顧全均也不了解普通百姓一個月要花多少錢取暖。
“也就是說,一個普通百姓,在冬季要花費一半的收入取暖?”
“是的,殿下!柴米油鹽醬醋茶,柴是首位,這些年有了煤炭還好,往年的冬天,哪怕是洛陽,一個冬天也要凍死成百上千人!其中不乏青壯年,近兩年,凍死的人口大概不過二十,而且主要還是孤寡老人!”
令狐遠補充道。
“嗯,雖然洛陽的百姓收入高,但是一個家庭按照兩個勞力去工作,一個月的收入也就三到五兩銀子,如果二兩銀子拿來取暖,比之前的一兩半多了許多,五錢銀子看似不多,但是足夠一個人一個月的口糧,但是我想你們定價二兩,也是因為這幾乎接近成本價了吧?”
李萬年說完,顧全均點點頭:“是的殿下,前期如果低于二兩,必然是虧本的!”
“那就將價格定在一兩半,你們要記住,這些熱你們送不出去,也是消散掉了,而降低成本會迎來規模效應,爭取一半的家庭安排上!至于費用,戶部臨時支出一筆,估計到了后半哥冬天,成本就平衡了!”
“遵命!”
李萬年說完,顧全均也點頭同意,畢竟前期的支出也不是小數目,這個事情還只能殿下來親自許可才行。
“按這里吧!”
李萬年問道。
“是的,打開閥門,熱水會送出去,住得近的,馬上會有熱氣!”
顧全均如此說道。
李萬年沒有遲疑,打開了閥門,被燒的滾燙的熱水沿著金屬管道朝著遠處而去。
“去最近的一戶人家看看!”
李萬年沒有在工廠待著,畢竟這里早就溫暖如春。
他們沒走多遠,到了一戶人家,這家距離工廠最近,一家人圍在暖氣灶旁邊,一直在等暖氣。
“爹,這暖氣咋還不來?”
一個半大小子手放在暖氣片上詢問自己的父親,而此時院子里出現了大量的陌生人。
此時,洛陽城普通人家還沒能力安裝地暖,因為安裝地暖需要大量的金屬管道,普通百姓可承擔不起,所以用暖氣灶,也就是暖氣片,更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