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鏡頭緩緩推進,那些離渾邪王較近的數百名精銳親信,全都處在沖擊波的威力下,要么被掀飛撕碎,要么被火光吞噬,要么被碎石砸中,當場氣絕!
穹帳上下沒有一個人,能夠幸免。
燃燒的羊毛、斷裂的木梁、破碎的氈帳、血肉模糊的尸體,焦黑的火光,鋪滿了整個土臺頂部。
原本奢華氣派的鹿臺穹帳,此刻已然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離得稍遠一些的匈奴士兵,雖沒有被瞬間毀滅,卻也被沖擊波狠狠掀飛出去,摔在土臺的石階上、石墻下。
距離近的,被摔得骨斷筋折,口吐鮮血,哀嚎不止,再也無法起身。
距離更遠的,也被摔得頭暈目眩,渾身劇痛,天旋地轉,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怎么也爬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慘狀,滿臉的恐懼與茫然。
只有土臺之下,更遠處的外圍匈奴士兵,僥幸躲過了爆炸沖擊波的直接沖擊,得以完整目睹這整場毀天滅地的景象。
這毀天滅地的一幕,讓他們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紋絲不動。
一個個目瞪口呆地望著土臺方向,臉上空洞到了極點,唯有雙眼圓睜,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呼吸瞬間停滯。
有的人臉頰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巴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渾然不覺。
有的人雙眼發直,目光死死黏在漫天火光與血肉碎片上,臉色蒼白得如同行尸走肉,仿佛靈魂都被這場災難抽離。
他們看著漫天飛舞的燃燒碎片,看著被炸開、坍塌的鹿臺穹帳,看著土臺之上堆積的血肉與廢墟,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凄厲哀嚎與余震的悶響,渾身的恐懼如同潮水般瘋涌而上,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先是指尖微微發顫,緊接著,顫抖蔓延至手臂、脊背,最后整個身體都劇烈晃動,雙腿發軟,不少人順著石墻緩緩滑坐在地,脊背佝僂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那……那……那是什么……”
“鹿臺穹帳……沒了?!”
如此威力,宛若天威,足以嚇掉普通人的魂兒。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毀天滅地的威力,從未經歷過如此突如其來的驚變,那漫天火光與血肉橫飛的景象,如同最恐怖的噩夢,死死籠罩著他們。
有人猛地捂住臉,卻不敢閉上眼睛,指縫間露出的雙眼,滿是驚恐的血絲。
還有人因為極致的驚恐,忍不住彎腰嘔吐,將腹中的膽汁盡數吐出,渾身冷汗淋漓,衣衫瞬間被浸濕,仿佛墜入了冰窖,渾身冰冷刺骨。
那一刻,所有的匈奴士兵,都被嚇得魂飛魄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在心底瘋狂蔓延。
爆炸的余波之下,反而是一片安靜,那或許是驚恐的聲音。
但這死寂,并沒有持續多久。
跌坐在地的、冷汗直冒的,在短暫的驚魂之后,開始反應了過來。
真正忠心的人,開始不顧那火光和黑煙,朝著鹿臺穹帳撲了過去。
但是眼前的一幕,卻不能帶給他們一絲僥幸。
“首領!”
“渾邪王!”
“完了,他們都在鹿臺穹帳里面,現在鹿臺穹帳都沒了!”
緊接著,整個駐守在馬場的匈奴大軍,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
這份混亂,比任何時候都要慘烈,都要絕望。
因為,此刻駐守在鹿臺穹帳之內的,是渾邪部所有的核心高層。
渾邪王、各部將領、精銳親信,他們是整個渾邪部大軍的指揮核心,是此番征戰的主心骨,是所有匈奴士兵心中的依仗。
可現在,這些主心骨,這些依仗,全都在那場如同天罰般的爆炸之中,被炸得粉身碎骨,尸骨無存。
而這天威一般的毀滅,那無法抗拒的恐怖威力,更讓所有人心生無邊惶恐,生怕下一刻這個地方再一次傳來那種恐怖的爆炸。
所以在確定了眾高層尸骨無存之后,他們短暫提起的忠心和勇氣也瞬間消散,開始倉皇后退,遠離鹿臺穹帳的方向。
群龍無首,人心渙散,恐懼纏身,絕望蔓延。
匈奴士兵們徹底亂了陣腳,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沒有章法,沒有方向。
有的士兵瘋了一般朝著土臺反方向奔去,腳步踉蹌,如同醉漢,一邊跑一邊揮舞著手臂,嘶啞地哭喊,聲音破碎不堪:“首領!首領被雷劈了!”
有的士兵則直接癱坐在草原上,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肩膀劇烈顫抖,嘴里反復呢喃著,“不敢了……我不敢了……不要劈我……”。
眼神渙散,已然沒了絲毫草原鐵騎的兇悍。
還有的士兵,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漫無目的地四處亂竄,甚至會撞到身邊的同伴,被撞的人也只是麻木地推開對方,繼續逃竄,眼中只有極致的恐懼與茫然。
“有沒有活著的將領?快說說現在怎么辦啊!”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是雷火嗎?是天罰嗎?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上天要這樣懲罰我們渾邪部?”
還有人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對著漫天火光不停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嘴里反復念叨著求饒的話語,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慌亂的呼喊聲、凄厲的哀嚎聲、絕望的哭喊聲,還有無意識的呢喃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白鹿馬場。
所謂三人成虎,三個人尚且能夠憑空造出老虎來,何況白鹿馬場那無數的匈奴大軍?
此時沒有了高層指揮,再加上剛才驚天動地,幾乎能夠嚇飛神魂的恐怖場景,以至于目睹慘狀的匈奴士兵們混亂驚慌,胡言亂語。
這落在更外層士兵眼中,便更是不知所以,只有未知的恐懼。
以至于,原本外圍沒有那么驚恐的匈奴士兵,現在也開始恐慌和混亂起來。
亂象飛快蔓延,卻沒有人出來制止。
稍微清醒一些的匈奴士兵們四處搜尋,拼盡全力想要找到一名能夠組織局面、指揮他們的將領。
可無論他們怎么找,都沒有一個足夠有權威的高層能夠站出來。
只有一些地位略低的小頭目,趁著這個機會想要獲得指揮權,然而卻沒有足夠的能力,你一言我一語,你往東我往西,甚至因此而帶隊沖突起來,導致局勢更加的混亂。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時,遠處的密林方向,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殺聲。
那殺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帶著無盡的怒火與鋒芒,如同驚雷一般,瞬間蓋過了匈奴大軍的慌亂呼喊,狠狠砸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頭。
匈奴士兵們下意識地扭頭望去,眼中滿是驚恐與茫然。
只見密林邊緣,一群衣衫染血、狼狽不堪的匈奴士兵,正驚慌失措地朝著白鹿馬場的方向奔逃而來,他們個個面帶恐懼,神色慌張,頭發散亂。
有的士兵斷了手臂,傷口處鮮血噴涌,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卻依舊止不住血。
有的士兵傷了腿,只能一瘸一拐地奔逃,每跑一步,都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還有的士兵連手中的長刀都丟了,雙手空空,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人追得四處逃竄,模樣凄慘到了極點。
隱隱能夠聽到他們在大喊著什么。
“……有埋伏……”
“……秦軍殺來了……救我……”
“……反擊……快幫忙……“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些人,不是之前奉命追殺秦軍潰兵的隊伍嗎!
他們明明是去斬殺殘兵、立下大功的,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
明明是去追殺別人的,怎么現在反倒像一群喪家之犬,被人追得四處逃竄,毫無還手之力?
后面有什么東西,讓他們如此恐懼?
原本就混亂的匈奴士兵們看著這一幕,心中升起極致的不祥預感。
有人第一時間向著反方向跑,也有人呆呆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但因為無人指揮,就算反應快的,此時也被混亂擁堵在一起,根本跑不掉。
終于,密林方向逃回的匈奴士兵離得近了,他們也終于能夠聽清楚他們在喊什么了。
“有埋伏!密林里有大量秦軍伏兵!”
“快跑啊!秦軍太多了,我們根本抵擋不住,兄弟們都要被殺光了!”
“首領呢,快讓首領帶兵滅了他們!”
奔逃回來的殘兵,一邊跑,一邊高聲求援。
他們的話語,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頭,徹底擊碎了他們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徹底壓垮了他們心中最后的防線。
這他娘的不完了嗎?
首領剛被雷劈死了,高層也全都死光了,這邊正亂呢,你說你們那邊有大量秦軍伏兵???
有伏兵你們往那邊跑啊,別把敵人引回來啊混蛋!
這一刻,所有渾邪部的匈奴士兵,都感覺天塌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轟!
奔逃的密林匈奴逃兵撞入白鹿馬場混亂的匈奴士兵人群之中,更是一片人仰馬翻。
而這一刻,所有匈奴士兵也都看清楚了后面鋪天蓋地追殺而來的秦軍。
對方氣勢洶洶,裝備精良,毫不留情的屠戮著落在后面的匈奴士兵。
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襲殺而來。
白鹿馬場的匈奴們心態徹底崩了!
“完了呀!!首領被劈死了,這邊還有伏兵!”
“這怎么辦,快跑啊!”
“別擠!離我遠點!”
“沒人指揮嗎?”
幻滅的太快了。
明明不久之前,他們還在享受著勝利的喜悅,還在狂妄地吹噓自己的勇武,還在鄙夷秦軍的怯懦,還在暢想著未來占據大片領地、榮華富貴的美好生活。
可轉眼之間,驚變頻出,渾邪王連同所有高層,都在一場詭異的爆炸中被炸上了天,他們連那是什么東西都沒搞清楚,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陣型也還沒調整。
追殺殘兵的隊伍,又被秦軍伏兵殺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少數殘兵狼狽奔逃。
他們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秦軍包圍,陷入了絕境,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
恐懼,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所有匈奴士兵。
沒有了首領的指揮,沒有了高層的調度,沒有了士氣,沒有了希望,整個渾邪部大軍,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
士兵們四處逃竄,互相踩踏,有的士兵甚至開始放下武器,跪地求饒,再也沒有了之前草原狼騎的兇悍與張狂。
與此同時,無邊無際的秦軍精銳,踏著匈奴士兵的尸體,朝著白鹿馬場的方向沖殺而來。
他們身著深色勁裝,手持長劍,陣列整齊,步伐堅定,在統一的指揮下進退有序,一波一波收割著混亂的匈奴。
即使匈奴們勉強組織起了反抗,秦軍也會立刻分成數支小隊,如同利刃一般,精準地切入混亂的匈奴大軍之中,對匈奴士兵進行切割、圍堵、分殲。
在如此規模的戰場之下,有指揮秩序的軍隊面對恐慌失去了士氣的混亂軍隊,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匈奴士兵們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逃竄。
卻無論逃到哪里,都能遇到秦軍精銳的截殺,要么被長劍刺穿胸膛,要么被斬殺于馬下,要么跪地求饒,卻依舊難逃一死。
秦軍如同一支無情的殺戮機器,穩定而有序的向前推進,腳下留下一條尸山血海鋪就得血肉之路。
慘叫聲、廝殺聲、兵器碰撞聲,響徹整個白鹿馬場。
匈奴士兵的尸體,鋪滿了草原、石階、壕溝。
鮮血染紅了每一寸土地,與鹿臺穹帳的火光,交織成了一片絕望的血色。
這場廝殺,沒有任何懸念。
群龍無首、人心渙散的匈奴大軍,根本不是進退有序、士氣高昂的秦軍精銳的對手,只能被動挨打,被秦軍精準切割,逐個分殲。
直到夜色漸深,殺聲漸漸平息。
白鹿馬場之上,終于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燃燒的火光、散落的尸體、破碎的軍械,還有空氣中濃郁的硝煙味與血腥味。
……
遠離白鹿馬場七八里之外的一處隱秘沙丘洼地,這里草木稀疏,卻有大片亂石嶙峋,恰好能遮蔽三千騎兵的蹤跡。
這是須卜部奉命派出的監視隊伍,此行的目的表面上是支援,實則是暗中監視渾邪部的一舉一動,提防渾邪王私吞白鹿馬場的資產,伺機將馬場的牛羊、糧草與珍寶,悄悄轉移到自己的領地之中。
沙丘之下,幾名須卜部的將領圍坐在一起,身前鋪著簡陋的草原地圖,正低聲商議著監視白鹿馬場的策略。
周圍的士兵則分散在四周警戒,目光警惕地望向白鹿馬場的方向。
“我看白鹿馬場那邊戰斗已經結束了,估計那渾邪王已經開始收斂戰利品了。”
“首領有令,咱們得盡快混入白鹿馬場,不能讓渾邪王獨吞好處。”
一名身材瘦削的將領低聲說道,指尖點在地圖上白鹿馬場的入口處,“等會兒咱們就整隊出發,靠近馬場后,就說是須卜烈首領聽聞渾邪王攻打馬場艱難,特意派我們前來支援,協助巡邏、防備秦軍殘兵反撲。”
另一名絡腮胡將領皺了皺眉,語氣凝重:“可渾邪王也不傻,咱們三千人突然出現,他肯定不會任由咱們監視他。
萬一他借機將我們軟禁,亦或者派我們去外面巡邏,對付秦軍,咱們豈不是無法打探他轉移資產的動靜,反倒成了他的棋子?”
“這點早就想到了。”
領頭的須卜部將領抬手打斷他,“咱們兩千五百人進入馬場,所有人都假裝順從,全力配合他們巡邏。
深夜另外五百人借助兩千五百人掩護,融入主力隊伍,這部分人就是不受他管控的自由之身。
只要不太出格,就不會被發現,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咱們這只隊伍的人,沒有什么危險。
這部分人假意在白鹿馬場內巡邏,私下里多留意馬場的糧草庫、牛羊圈,還有那些東胡遺留的珍寶,暗中記錄渾邪部的動向。
絕對不能顯露半點破綻,更不能被渾邪王牽著鼻子走,一旦發現他有轉移資產的跡象,就立刻傳信給首領。”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臉上都露出了會意的神色。
領頭將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正要下令整隊出發。
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如同九天雷霆震怒,從白鹿馬場的方向轟然傳來。
“轟隆——!”
這聲巨響太過恐怖,太過突然,即便相隔七八里,依舊震得地面微微震顫,沙丘上的碎石簌簌滾落。
圍坐商議的將領們瞬間被震得耳鳴目眩,心驚肉跳。
四周警戒的士兵們更是驚慌失措,紛紛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捂住耳朵,臉上滿是驚愕,茫然地望向巨響傳來的方向。
“那……那是什么聲音?!”
絡腮胡將領臉色發白,聲音發顫,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目光死死盯著白鹿馬場的方向,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眾人循著他的目光望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徹底僵住了,臉上的驚愕之色,瞬間被極致的震驚取代。
只見十幾里之外的白鹿馬場方向,一股巨大的火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熾熱的暗紅色。
而后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即便相隔遙遠,也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原本平整的草原之上,火光肆虐,隱約能看到鹿臺穹帳的輪廓被火光吞噬、毀滅,破碎的織物與碎石,在火光中漫天飛舞,隨著黑煙和灰燼隨風飄搖。
隊伍統領瞳孔驟縮,仔細辨認火光傳來的方向。
“那……那是鹿臺穹帳!渾邪王不會就在里面吧?”
“怎么會這樣?!那是什么東西?是雷霆嗎?是上天降下的雷霆,劈中了鹿臺穹帳?!”
“神罰!這一定是神罰!”
另一名將領雙目失神,臉上滿是驚愕,喃喃自語,“渾邪王太過狂妄,妄圖獨吞白鹿馬場,一定是觸怒了上天,上天才會降下神罰,用雷霆將他斬殺!”
沙丘之下,瞬間陷入一片沉默。
須卜部的士兵們更是驚慌失措,議論紛紛,臉上滿是恐懼與茫然。
原本的謀劃與謹慎,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變,沖刷得一干二凈。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那沖天的火光,那毀天滅地的巨響,簡直如同天威一般,但比天威更加突兀,也更加沒有道理。
哪有晴天霹靂,還能如此精準的劈中渾邪王所在的地點?
統領眉頭緊皺,對此無法理解。
站在此處,他能夠觀察到白鹿馬場之中的混亂,正在思索著是否要現身過去幫幫忙,趁機搜刮一些好處。
就在這時,有人指著白鹿馬場外圍的密林方向,高聲驚呼:“你們看!那邊!密林方向有動靜!”
所有人立刻循聲望去,只見白鹿馬場外圍的密林之中,突然躥出無數身著深色勁裝的秦軍士兵。
他們如同潮水般,從密林的四面八方突然冒出,殺聲震天,朝著混亂不堪的渾邪部大軍,瘋狂沖殺而去。
原本還勝勢已定、追殺秦軍潰兵至密林的匈奴追兵,在驚變突生又中埋伏的情況下,立刻被殺了個措手不及,節節敗退,沒過多久,就開始朝著白鹿馬場潰逃。
但此時白鹿馬場方向也是一片混亂,結局可想而知,就算匈奴匯合到一起,也不過是徒增傷亡。
秦軍士兵們如同虎入羊群,大殺四方,渾邪部的士兵們紛紛倒在秦軍的長劍之下,鮮血染紅了土地。
原本的勝局已定,渾邪部占領白鹿馬場,竟然在短時間內,徹底逆轉!
而這只被派來監視渾邪部私吞好處的隊伍,就這樣目睹了全程。
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高樓塌。
“怎……怎么會這樣?!”
領頭的須卜部將領臉頰劇烈抽搐,眼中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剛才還看渾邪王已經攻占了白鹿馬場,秦軍都被打得潰逃了,怎么突然之間,形勢就逆轉了?
匈奴大軍無人指揮?就這么任由對方一面倒的屠殺?
渾邪王真死了不成?
秦軍怎么會有這么多伏兵?!”
“首領,白鹿馬場的大軍無人指揮,渾邪王好像真的被劈死了。”
一名將領急切地道,語氣中滿是不安。
渾邪王若是出事,整個匈奴大軍的布局,都將被打亂,他們須卜部的計劃,也會出現大變。
領頭將領瞇起眼睛,死死盯著那沖天的火光,沉默了片刻。
而后沉重開口,帶著幾分不確定:“看樣子……渾邪王應該是被剛才那古怪的爆炸給炸死了。
鹿臺穹帳被炸得粉碎,渾邪部的所有高層,恐怕都沒能幸免,全都被炸死在了里面。
不然馬場的大軍不會如此混亂,任人宰割。”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眾人的腦海中炸響,所有人都徹底愣住了。
渾邪王死了?
渾邪部的高層全都死了?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一下子全被劈死了,這是做了什么孽啊。
照這局勢來看,他們還監視個毛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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