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竹盯著時也的眼睛,表情略微有些古怪:
“可剛才酒店領班交給我的就是這套啊?不好看嗎?”
“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我剛才看到這里的侍者也有長連衣裙的,雖然也是黑白色調,但也比這種好多了,換一下。”
“所以,是好看的嗎?”小沐又問了一遍,似乎很想知道時也對自已這身穿著的看法。
但時也這個人呢,除了親嘴的時候嘴是軟的,其他時候都是硬的不行,這點倒是和沐心竹很像。
“還行吧,一般?!?/p>
聽到時也的回答后,沐心竹彎起了眉眼,然后伸出腳,看了看自已的白絲,似乎很滿意這個裝扮。
“好看就好,那我去換衣服?!?/p>
目送沐心竹去換衣服,時也這邊才稍稍松了口氣。
女仆裝啊,還不是那種COS系列,而是正正經經的絲襪女仆裝,這誰能頂得住?
這種身材,遮住臉有個屁用?
他都摸過那么多次了,看見了還是會忍不住想摸,別人能忍得住?
回頭帶她去買一套類似的,自已在家里細品好了。
沐心竹重新換好了新的衣服,這次是女仆長裙,遮住整個雙腿的那種。
面上了也化了妝,涂抹了膚色,以及做了假的雀斑。
除了身材看上去依然比較高挑外,整體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奪目的感覺。
“這樣還行?!?/p>
沐心竹笑了笑,她其實很喜歡時也管著她。
就像是小孩子那樣……
寫完作業的孩子,總是期待老師來一場全班檢查的。
“我們走吧?!?/p>
“嗯?!?/p>
來到了酒店領班那里,宛如肉山一般的珊珊女士,今天居然穿上了一身女士西裝,一看就是專門定制的那種。
見到時也和沐心竹,珊珊對這里的領班打了個招呼:
“你交代一下他們要做什么,行為正常就行,不用特別的照顧?!?/p>
“是?!?/p>
酒店服務生領班對時也和沐心竹笑了笑,簡單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
一般就是客人需求之類。
時也和沐心竹都很聰明,而且昨天也經歷了一些培訓,這種事情并不算太困難。
當兩人端著酒水,推著小車進入宴會會場的時候,這場上城區的慈善晚宴也已經悄然展開。
……
時也和沐心竹并排在一起走出來的時候,有幾道目光恰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姜顏承,白奇,錢楓……
還有姜喬和溫嵐……
尤其是溫嵐,今天的她戴了一副狐貍面具,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貼身裙,性感又惹火,只是她的目光始終都沒有從時也身上移開過。
這種幾乎直白的情感表現,讓一旁的珊珊非常不理解。
“真那么喜歡?”
“嗯。”
“那么喜歡為什么還要分開呢?”
溫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一個說辭:
“小的時候我會看一些有些腦殘的小說,小說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總是彼此誤會,欲言又止,當時我完全不理解,他們明明相愛,為什么還會這樣?
猶豫,遲疑。
感情這種事情不是幾句話就講明白了么?怎么都不長嘴?”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類似的書,我也看過不少。”
“是啊,我們都看過,不過后來我才漸漸明白,那是因為我們在書之外,因為我們是上帝視角,知道他們彼此相愛,所以才氣憤他們說不清。
但事情輪到自已身上的時候,我就開始不確定起來,不確定這份感情是否真摯,不確定他是否愛我,愛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自已在對方的劇本里是重要的,還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所以最后,我們就都會變得欲言又止,想說的喜歡和解釋,也變成了沒什么好說的……”
溫嵐的話讓珊珊有些怔愣。
她有些不自然的抓了抓眉毛,然后突然失笑著肯定了一句:
“是啊,我們可以輕易看到書中人的內心,卻體會不到身邊人的欲言又止?!?/p>
兩人舉起酒杯碰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只是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姜喬小姐,她一字不落的把話聽完,然后默默的端起手邊橙汁,喝了一口。
“姜喬小姐,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突如其來的邀請,讓姜喬回過神來。
她看向眼前人,好像有點印象,是12區某個家族的子弟吧,找她跳舞,大概率是想攀附一下13區的權貴,畢竟12區的條件,可是要比13區差很多的。
“抱歉,我暫時不想跳舞?!?/p>
被姜喬拒絕的男人也不尷尬,禮貌的微笑一下后,便開始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種促進關系的邀請其實在上城區圈子很正常。
其實沒有什么成本,被拒絕也很正常,只要一直嘗試下去,總會遇到可以接受自已邀請的人,而且就算沒人接受,也不會損失什么。
不過姜喬這邊的情況明顯有些復雜。
因為身份的特殊,明媚的外貌,以及她本身就很優秀的魔藥學能力。
短短6分鐘內,她已經連續拒絕了4波人。
13區的人還算懂事,他們大多對姜喬和姜家有一定了解,但今天晚上那些12區過來的貨色,就有點不長眼了。
姜喬溫柔細語,委婉拒絕,并沒有讓那幾個12區少爺有所收斂。
反倒是這些人看到姜喬連續被約幾次后,也沒有保鏢和護衛站出來護身,他們便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姜喬小姐今天沒帶保鏢嗎?”
“帶了?!苯獑唐策^頭,不太想搭理對方。
“那你保鏢人呢?”
面對這種咄咄逼人的架勢,姜喬卻沒什么辦法,她現在……已經不和家里聯系了。
姜顏承模棱兩可的態度,讓她處于一個尷尬的境地。
所以她真的沒有保鏢。
面對這種質問,姜喬只能裝模作樣的拿起通訊器說道:
“喂,你人在哪呢?現在過來?!?/p>
“姜喬小姐是在呼喚自已的保鏢嗎?”
“是?!?/p>
“你的保鏢真不夠敬業啊,居然讓姜喬小姐獨自留在這里。
要么你把他開了,我們互相留個通訊號碼,我叫付傑,回頭宴會結束,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姜喬接二連三的忍讓,并沒有換來收斂,反倒是付傑的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