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陵怎么敢的!
她還在這里,他就敢跟其他的女人親密接觸?
他這么做,是故意想讓她吃醋嗎?
她承認,他確實做到了。
因為她現在簡直恨不得沖上去,將兩人給分開!
被一巴掌扇懵了的富二代終于回過神來。
他怒目圓睜,抬手就朝關芷打去,“賤人,你找死!”
還沒碰到關芷的衣擺,葉陵就單手截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扭。
“咔嚓”一聲。
是骨頭裂開的聲音。
“堵住嘴,拖下去。”
立馬有不知道從哪躥出來的保鏢堵住富二代的嘴,跟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關芷笑著補充了一句:“對了,舌頭記得割掉,給他家里送去,我最討厭說臟話的人了?!?/p>
“是,家主?!?/p>
富二代滿眼驚恐,想向廳里的其他人求救。
那些人接觸到他的眼神,都紛紛撇開頭去。
蘇顏也看到了他的求救眼神,淡淡收回視線。
蠢貨一個。
富二代絕望地被拖下去了。
宴會廳的氣氛更加凝滯。
關芷笑嘻嘻道:“諸位別緊張,接著奏樂,接著舞呀!我可是很親和的!”
眾人:“……”
親和個屁!
葉陵看見他們的表情,唇角輕輕翹起。
難怪今晚參加宴會之前,姜伯就再三叮囑他。
不管大小姐今晚做什么,他只要遵從就是了。
看來關芷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給京市這些豪門世家們一個下馬威。
讓他們從骨子里就不敢看輕關家。
葉陵看著身側從始至終都從容淡定的關芷,對這位大小姐又有了新的認識。
“好了,宴會正式開始吧,關于那幾個項目,感興趣的盡管來找我聊啊,我很歡迎呢!”
關芷邁步下了臺階,朝宴會廳中心走去。
幾個老油條聞言,立馬給自已的女兒和兒子使眼色。
在這個圈子里混的人大部分都是人精。
幾位千金小姐收到親人的暗示,立馬笑著湊上前跟關芷搭話。
“關小姐,你的那條紫色披肩是在哪兒買的呀?真好看,我也想買一條呢?!?/p>
“這條裙子跟你真配,是定制款嗎?也太漂亮了吧!”
“關小姐,有空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約著逛街?。∥抑谰┦心男┑赇伒目钍皆O計最好看……”
關芷被那些千金小姐和公子哥們簇擁著說話,原本緊張的氣氛立馬就緩和了。
宴會廳里又恢復了剛開始的歡樂氛圍,眾人觥籌交錯,言笑晏晏。
葉陵找了個不近不遠的位置站著,時刻關注著關芷的情況。
“你不解釋一下嗎?”
蘇顏沒去跟那些人說話,而是走到葉陵的身邊,面色不虞地質問。
葉陵一個眼色都沒分給她,“蘇小姐,我還在工作,請你不要打攪?!?/p>
蘇顏不忿地拽住他的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關芷的身邊?你跟她是什么關系?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她問得又快又急,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葉凌和關芷站在一起,讓她很不安。
葉陵用力抽出自已的手,冷眸望著她。
“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p>
“而且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情,何來的移情別戀?”
蘇顏瞳孔震顫。
她咬著唇,不甘心地問:“我們之間怎么會沒有情?我們明明差一點就要結婚了!”
“差一點,那就是沒有。這么簡單的道理,想必不用我來提醒蘇小姐?!?/p>
蘇顏被他一口一個的“蘇小姐”刺激得心痛難忍。
她知道,葉陵還在怪她拿他交換人質一事。
這件事確實是她沒考慮清楚,他氣她怨她都情有可原。
所以不管他如何冷言冷語,她都沒有離開。
她軟下聲音:“阿陵,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氣頭上,你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讓我吃醋?!?/p>
“我承認,我被你刺激到了。不管你為什么會和關芷在一起,你現在就去跟她說清楚,然后我們回家。”
葉陵聽著蘇顏的話,嚴重懷疑她被程子昂給同化了。
怎么一段時間不見,蘇顏的腦子也跟著不見了?
他肅著臉,“首先,你不要污蔑大小姐的名聲 ,我們是正常的上下級關系,她是我的上司,我是她的保鏢?!?/p>
“其次,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不會跟你走?!?/p>
葉陵只是關芷的保鏢!
親耳從他嘴里聽到這話,蘇顏眸中劃過一絲驚喜。
原來,葉陵和關芷不是她以為的那種關系!
“既然你們沒關系,那你馬上辭職,給別人當保鏢多辛苦?你回來繼續跟在我身邊,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p>
蘇顏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葉陵只覺得她在發瘋。
他以前被那么多的人欺負,但凡蘇顏主動站出來為他說一句話,他都不會像現在這么心灰意冷。
蘇顏只會一味地勸他大度,勸他像個男人,不要總是斤斤計較。
幾句話而已,不痛不癢的,在意什么?
他不再理會蘇顏。
見關芷和那些人出了宴會廳,往后花園方向走,邁步跟上去。
“葉陵,你還沒說清楚,不許走!”
蘇顏用力拽住葉陵的手臂,不肯松手。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顧形象地挽回一個男人。
葉陵眼中閃過嫌惡。
現在的蘇顏,真的很煩人。
他捏住蘇顏的手腕,輕輕一擰。
蘇顏只覺一股刺痛襲來,尖叫一聲松開了手。
與此同時,她腳下踩著的細高跟沒站穩,整個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狼狽不已。
這里的聲響驚動了宴會廳里的其他人。
眾人打量的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蘇顏的身上。
蘇顏眼里含著委屈的淚,倔強地看著面前的葉陵,朝他伸出手。
“阿陵,至少現在,別留我一個人。”
別讓她成為一個笑話。
可伸出去的手,遲遲沒有被人握住。
蘇顏淚水終于落了下來,清麗的面容被淚水打濕,楚楚可憐。
她揪住葉陵的褲腿,軟著聲音乞求:“就扶我起來也不行嗎?我的腿崴傷了,自已一個人站不起來……”
“這不合適?!?/p>
“宴會廳里有服務生,你可以讓他們扶你起來?!?/p>
葉陵嗓音清淡,扔下這兩句話,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阿陵!”
“葉陵!”
蘇顏紅著眼,撕心裂肺地喊他的名字。
可葉陵一次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