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昊上來就是一句不解風(fēng)情的話,“這里邊的東西都是假的,有什么好害怕?”蕭昊不太能理解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又清冷。
又是這么一句話!
蕭昊真是百說不膩,動不動的就脫口而出這樣的內(nèi)容。
盡管習(xí)慣,楊密卻也很無奈。
“我是女的,害怕不是挺正常的嗎?”楊密聲音幽怨,看蕭昊時,忍不住的往他的身上,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才接著說道:“我又不是你,什么東西都不怕!”
“特別是遇到麻煩以后,你能狠狠的抨擊,但我再怎么著也是明星,我得注意分寸,也得注意自己的形象,我要是把事情鬧大了,那只會影響到大家,所以……”
在黑暗之中,楊密微微垂了下眼簾,堿中掩蓋不住的黯然神傷,身上很快就蔓延著一些悲傷的氣息,他的心情很不好。
一臉納悶的楊密,就算已經(jīng)習(xí)慣了蕭昊說話的方式,可每一次聽到蕭昊嘴里脫口而出這樣的話時,他的心情依舊會變得很難過。
他無奈的嘆氣,實在是有些生氣的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總是讓我自己承擔(dān)這些,你也好意思?說好的是cp,說好的是戀綜,到頭來什么事情都得我自己扛!”
他光是想著心里就一臉納悶。
他都想不明白,蕭昊這人到底是怎么會好意思說到這么厚顏無恥的?
每一次,毫不例外。
“你都說了,我們只是戀綜,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而且,你得勇敢的跨過去,下次遇到這種事,你才不會害怕,要不然,只會一直都原地踏步,這可多不好啊?”
“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希望你能成長起來,你能懂嗎?”蕭昊說的苦口婆心,還是一字一句緩緩說起。
一番話,說的楊密實在是啞口無言。
楊密微微一頓,剛剛是想要狠狠的訓(xùn)斥蕭昊,誰知道這家伙的腦子竟然轉(zhuǎn)動的如此之快?就楊密剛才的那一番話,人家現(xiàn)在根本就不承認(rèn)!
楊密:“……”
略微復(fù)雜的心情,他真的是一言難盡,光是看著蕭昊的那個眼神時,他真的是越想越覺得氣惱,于是他也就伸出了手,然后就往蕭昊的胸口重重的錘了一下。
“嘭!”
特別響亮的聲音響起。
楊密的手還在空中,本來想動手的他,突然間就不敢繼續(xù)動手了。
他整個人都頓住了。
剎那間,他眼神有些驚恐,實在是害怕的不行。
“你……”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真的是越想就越覺得驚恐。
“你沒事吧你?”
他實在害怕,生怕蕭昊現(xiàn)在真的受傷,那他可怎么辦才好?
他全身都跟著僵硬了,真就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蕭昊從來都不是那種煽情的人。
“就那么一點點痛,你在害怕什么?”見楊密的聲音都開始哽咽了,蕭昊卻是一頭霧水,一時半會,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呢。
不過就只是被輕輕的吹了一下,至于這么害怕嗎?
而且他都沒害怕,怎么感覺?——
楊密反而害怕了起來?
“真的沒事嗎?”楊密都忘記他現(xiàn)在正處于鬼屋之中,注意力完全的停頓在蕭昊的身上,一臉緊張著他,只覺得呼吸都變局促了。
他越想就越發(fā)覺得惶恐,關(guān)鍵是,他實在是心驚膽顫!
蕭昊從來都不是那種,因為一點小小的痛,然后就倒地打滾,開始埋怨的那種人。
“沒事。”
蕭昊一點都不在意,絲毫不帶慌的。
“呼!”
透過一絲亮光,能看出楊密的那張緊繃的小臉蛋,舒緩了一些。
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剛才的他,明顯是在驚恐之中。
他很害怕。
好在,蕭昊的一番安撫,讓他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狀態(tài)。
這下,也就沒有那么害怕了。
蕭昊到底是哭笑不得。
到底也是沒有想到,一件小小的事,還能把楊密恐嚇成那樣?
好在。
蕭昊并不在意。
楊密剛才還特別害怕鬼屋,可能是有了剛才那一出,他很努力的去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狀態(tài),盡可能的不讓自己處于一個特別恐懼的階段之中。
不過他還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拉著蕭昊的衣服。
他強(qiáng)顏歡笑。
“拉你的衣服總歸沒事吧?”
總不可能只是拉一下衣服而已,蕭昊一回就拒絕他拒絕的很果斷?
應(yīng)該不會!
想是那么想,他會不會又是另外一回事。
蕭昊低頭看了眼,目光很快就停頓在這附近,他并不惶恐。
漫不經(jīng)心打量的蕭昊,觀察者周圍。
過了一小會,一個腦袋突然間就從蕭昊的上空掉了下來。
“啊!”
楊密大驚失色。
他不由的張嘴,大聲尖叫。
猛的一下回過頭,緊緊的抱住蕭昊的腰肢,叫的很是厲害。
他慌了!
徹底慌了!
蕭昊無動于衷,完全不被面前的玩意影響,甚至還伸出手抓著那個看起來滿臉都是鮮血的腦袋,沒忍住的吐槽到。
“就這么個玩意,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蕭昊微微俯下身子,看著緊緊摟抱住自己腰肢的楊密,陷入沉默。
楊密依舊害怕,他忍不住的大聲尖叫。
“我怕!”
“嗚嗚嗚……”
蕭昊只覺得胸膛的位置,有點滾燙。
還濕噠噠的。
沒幾秒,蕭昊就猜測出來可能是楊密哭鼻子了。
哭的還挺慘。
蕭昊差點沒笑出聲來。
咳咳。
有那么的可怕嗎?
蕭昊實在是被逗笑了,不過他做人也沒有那么缺德。
“那東西,我已經(jīng)丟開了。”
依舊是很冷靜的一句話,蕭昊真的好像是在敘說一件與自己沒有多大瓜葛的事。總是用著最風(fēng)平浪靜的語氣,去陳述一件事。
楊密這才悄咪咪的探出個腦袋,可周圍的漆黑一片,讓楊密的心隱隱不安。楊密依舊害怕,內(nèi)心實在瑟瑟發(fā)抖。
“真的嗎?你確定你真沒有嚇唬我?”楊密有點不太相信,總覺得蕭昊現(xiàn)在嘴里的那些話更像是在忽悠他們的。
平日里的蕭昊就總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不務(wù)正業(yè)的模樣。
他能做這種事實在是太正常了!
蕭昊抬手無奈的扶額,“我忽悠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