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聽到肖母的話,直接沉下子臉:“人要貴在有自知之明,以后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說完,徑直往屋里走去。
今天工作量不少,他現在累的很。
想到昨天自家大哥跟他說的話,他心情這才好了不少。
而他不知道的是,有人正在背后議論他:“什么情況,怎么就給他升了組長?”
“這還用說,指定是上面有人,要不他才來多久,咱們這里面哪個資歷不如他。”
“那這事就這么算了?”
“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有了打算?”
“總能找出把柄來不是。”
“對了,光是生氣呢,你這消息可不可靠,別不是聽錯了?”
“怎么可能,我聽的正正的,再說這幾天應該也要公布了。”
肖父想到如果真升了組長,每個月就能多三塊六毛錢,想想就讓人開心。
再想到隊長上午跟自己說的話,這組長可不是因為自家大哥,是因為自己上班以來,每天都兢兢業業上班,從不偷懶換來了。
他一開始是想著別給大哥丟臉,可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不過事情沒落實之前并不準告訴家里人。
春曉回來的時候,追風正在大門口臥著,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理,直接踢了追風一腳。
追風吃痛,一個躍起把她撞翻在地,之后直接竄了出去。
春曉‘啊’的一聲痛呼,讓屋里的肖父肖母嚇了一跳。
肖父先跑了出來:“怎么了怎么了?”
春曉這一下被摔的不輕:“爸,是追風,它把我撞翻在地。”
肖父邊上前扶人,邊四處瞅:“追風呢?”
春曉疼的呲牙咧嘴道:“跑了,把我撞翻,它就竄出胡同了。”
肖父不信追風無緣無故撞人:“你怎么招惹它了?”
反正狗又不會說話,而且剛才可沒人路過,雖心虛但還是強辯道:“我怎么可能招惹它?”
這會肖母也過來了:“你剛才說什么,追風把你撞翻了?”
春曉看肖母過來:“媽,在村里是因為咱家住的偏,養條狗是為了看家護院,現在在城里住著,還養它做什么,再說今天幸好撞的是我,要是撞到你或是別人過路人,那怎么辦?”
肖母聽到這話,心里一陣后怕:“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春曉本來一開始挺喜歡追風的,可這狗雖是家里養的,可最聽二姐的話,那天自己和二姐發生沖突時,它竟然還沖自己叫,而且還沖自己呲牙。
肖父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表情很是嚴肅:“追風一直很乖,從沒主動攻擊過人,更不可能攻擊自家人。”
春曉急了:“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肖母怕父女倆再吵起來;“行了行了,在市里住確實不合適再養著追風,真是萬一哪天撞了人或咬了人,那還不得給家里招麻煩,還是找時間把它捎回村里,看誰家要送人得了。”
春曉卻是不贊同:“咱們把它養那大,哪能白送人,回頭讓爺爺幫著尋摸一戶人家,至少得補償咱們一些,實在不行賣狗肉也行,指定有人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