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陸志勇,你這個老匹夫,來得正是時候!”
陳陽上去就給了陸志勇一拳,輕易將他放倒在地。
陸志勇瞬間就被打蒙了,躺在地上,雙眼直冒金星。
“你毀了我的一切!老子就毀掉你陸家!”
陳陽怒喝一聲,扭頭看向陸曼云,冷聲道:“陸曼云,你非要觸犯我的底線,逼著我對你下死手!”
“你們父女,就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吧!”
說完,陳陽怒而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爸,您沒事吧?”陸曼云強忍疼痛,急忙爬過去詢問。
“媽了個巴子,他居然敢對我動手!”
陸志勇憤怒起身,“哼,就憑他還想毀了我陸家,做夢吧!”
“曼云,立馬跟他離婚,我非狠狠收拾他不可!”
丟下一句狠話,陸志勇怒氣沖沖地走出辦公室,腮幫子疼得要命,也不想讓公司員工看到他這副丑態(tài)。
“浩宇,你怎么樣了?”
陸曼云又急忙看向杜浩宇,滿眼心疼又憤怒。
“我沒事,就是手臂不敢動了。”
杜浩宇強行起身,故作愧疚神情,“曼云,都怪我無能,沒有保護好你。”
“你別自責,我不怪你。”
陸曼云眼神寫滿了恨意,“陳陽那狗東西既然如此絕情,我一定會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他和楊天真那個臭女人,統(tǒng)統(tǒng)不得好死!”
杜浩宇一邊疼得呲牙咧嘴,一邊暗自邪笑,屬于他的機會很快就要來了。
手臂沒什么大礙,只是脫臼了而已。
這么一鬧,陳陽和陸曼云父女之間徹底鬧掰了,再也沒有緩和的余地!
對于陳陽所說的毀了陸家,他只當是一句屁話,不認為陳陽一個窮屌絲能辦到。
……
陳陽從陸氏集團出來,開車直奔彩虹廣告公司。
已經(jīng)收拾了陸曼云和杜浩宇,接下來就該輪到那個薛經(jīng)理。
凡是參與此事,傷害過楊天真的人,他一個都不放過!
要是薛經(jīng)理認錯態(tài)度良好,恭敬地將楊天真請回來,他可以饒薛經(jīng)理一次。
可要是繼續(xù)跟陸曼云穿一條褲子,今日就滅了彩虹廣告公司!
一路開車來到彩虹廣告公司門口。
三層樓的建筑,確實是個不起眼的小公司,連那種寫字樓都租不起。
很明顯就是一家小超市,后期改造而成這副模樣。
陳陽走進這家小公司,先環(huán)視一圈,看看楊天真的工作場所。
“先生,請問您找誰?”一名女工作人員上前詢問道。
“我找你們薛經(jīng)理。”陳陽輕聲回話。
“找薛經(jīng)理?”
女員工一愣,隨即客氣道:“請您先去休息區(qū)稍等片刻,我給薛經(jīng)理打個電話。”
“不必。”
陳陽擺了擺手,“我直接去辦公室找他。”
“哎先生,您不能亂闖。”
女員工急忙上前攔截,可惜陳陽步伐很快,她根本攔不住。
“先生,你不能亂闖!要不然,我喊保安了!”
來到二樓,那名女員工終于追上陳陽,板著臉喊話。
“吵吵什么呢?”
辦公室房門打開,薛經(jīng)理皺著眉頭走出來。
“薛經(jīng)理,他說過來找您,非要硬闖上來,我怎么攔都攔不住。”女員工急忙回話,同時一臉抱怨地看著陳陽。
“你找我?”薛經(jīng)理雙眼微瞇,上下打量著陳陽,“你是什么人,找我何事?”
陳陽也在打量薛經(jīng)理,年齡大約三十出頭,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體型微胖。
長得肥頭大耳,面相還有點猥瑣,一副油膩模樣。
“去你辦公室說。”陳陽面無表情。
嗯?
薛經(jīng)理愣了一下,肥胖身體橫在辦公室門口,冷笑道:“小子,你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
“我的辦公室,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嗎?”
砰!
陳陽直接一腳將薛經(jīng)理踹進去,廢什么話,自找得挨一腳。
隨即,順手將辦公室房門關(guān)上。
那個女員工當場一臉驚呆,他……居然一腳將薛經(jīng)理踹進辦公室?
看樣子來者不善吶!
不關(guān)自己的事,趕緊溜!
其他辦公人員看到這一幕,也全都目瞪口呆,紛紛小聲議論。
“啥情況?那小子是誰啊?”
“難道跟薛經(jīng)理有仇?”
“這誰知道,先看看再說。”
辦公室內(nèi)。
薛經(jīng)理從地上爬起來,頓時怒不可遏,“小子,你踏馬的……”
“啊啊啊,放手!快放手……”
“有種你再給我罵一句?”
陳陽扯著薛經(jīng)理的手臂,面帶冷笑。
“兄弟,有話好好說,你先放手。”薛經(jīng)理不敢再叫囂。
陳陽松開對方,隨手點上一根煙,坐在薛經(jīng)理的辦公椅上,“我是為了楊天真的事情而來,聽明白了嗎?”
薛經(jīng)理眼神一愣,“你是她什么人?”
這個問題倒是讓陳陽遲疑了一下,他算是楊天真的什么人呢?
陳陽抽了口煙,緩緩吐出,“她是我妹妹。”
妹妹?
薛經(jīng)理眉頭微皺,“據(jù)我所知,楊天真上面并沒有哥哥,她只有一個妹妹。”
“我認她當妹妹,不可以嗎?”陳陽冷聲問道。
“可以可以。”薛經(jīng)理一臉干笑,明顯將這個問題想得復雜了,“這么說,你是因為我開除她的事情找過來?”
“沒錯。”
陳陽彈了彈煙灰,“楊天真工作很努力,你為何要開除她?”
薛經(jīng)理呵呵一笑,“先問一下,兄弟怎么稱呼?”
“我姓陳。”
“好,陳先生。”
薛經(jīng)理似笑非笑道:“我是公司的經(jīng)理,有權(quán)開除手下的員工。”
“至于為何要開除他,這屬于公司內(nèi)部的事情,貌似你無權(quán)過問吧。”
陳陽冷笑一聲,“跟我耍滾刀肉是嗎?今日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可不會輕易離開。”
薛經(jīng)理立馬板起臉色,“陳先生,你要是這么講話,那咱們就沒得聊了。”
“希望你不要在公司鬧事,否則對你沒好處。”
“威脅我?”陳陽冷笑著站起身來,“巧了,我生來就無懼任何威脅!”
薛經(jīng)理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厲聲喝道:“我勸你別亂來!別以為我真怕了你,我可認識道上的人!”
“你要是敢繼續(xù)鬧事,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讓你走不出這里!”
呵呵!
陳陽冷笑出聲,重新坐了回去,輕彈著煙灰,“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盡管給你認識的人打電話,我等著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