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這是怎么了,好像突然對我產生濃厚興趣,問東問西的。”
陳陽搖頭失笑,“我的口音難道還聽不出來嗎?你覺得跟本地人的口音,有多大差別。”
“這么說,你打小就是云城人。”楊天真急忙問道:“你父母是干什么的,一直都沒聽你說起過。”
陳陽并未多想,故意調侃道:“我說烏龜妹,你該不會又想讓我給父母買保險吧。”
“哎呀,瞧你想哪去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楊天真急忙否決,“當然了,作為子女給父母買一份保險,也是很有必要的。”
最后這句話,直接讓陳陽誤解了她的本意,更加認定楊天真是沖著推銷保險來的。
不過,他并不會因此產生反感情緒。
對于楊天真的為人,他已經非常清楚,楊天真這么做只是想給每個人都多增加一份安全保障,并非單純?yōu)榱藳_業(yè)績。
“可惜已經沒機會了,我父母早就不在人世。”陳陽搖頭輕嘆,腦海中浮現(xiàn)養(yǎng)父母的身影。
他并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也從未想過尋找他們,一直都將養(yǎng)父母當成親生父母看待。
包括他的姓氏,也是跟著養(yǎng)父姓陳。
“啊,你父母不在人世了?”
楊天真頓時內心有點小激動,但立馬又意識到這樣很不合適,充滿歉意道:“對不起啊陳哥,我不知道你父母的情況。”
“沒事,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陳陽笑著擺手,“正如那晚你說過的話,人得往前看,不能總是沉浸在過去的悲痛之中,生活還得往下繼續(xù)。”
楊天真嘿嘿一笑,“沒想到我的話,你還記在心里了,好榮幸啊!”
“對了陳哥,你父母是什么原因導致去世的?”
小時候,陳陽哥哥跟她說起過悲慘遭遇,家里突發(fā)大火,父母拼命將他救出,卻雙雙葬身火海不幸遇難。
就看能不能跟他的身世對應起來!
唉!
陳陽嘆息一聲,“不聊這個話題了,免得又勾起傷心往事。”
啊,這……
楊天真滿臉無奈,不聊你父母的死因,我怎么做出判斷啊。
但陳陽已經說了不想聊傷心往事,她要是繼續(xù)追問下去,很容易讓人產生反感,得不償失。
楊天真內心充滿郁悶,只能默默地騎車往回走。
臨到重光小區(qū)門口時,楊天真小心翼翼地問了句,“陳哥,你妻子陸曼云……是陸家的那位大小姐嗎?”
“她是誰,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也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陳陽面無表情,“對于今晚之事,你不必耿耿于懷,即便她誤會你我的關系,你也不必放心上。”
說著,陳陽從電動車上跳下來,“多謝你載我一路,回家早點休息吧,晚安。”
楊天真無奈一笑,啥也沒問出來,“晚安。”
揮了揮手,騎車離開。
陳陽并未多想別的,轉身走進重光小區(qū)。
此時,陸曼云獨自在婚房內發(fā)泄怒氣,將她和陳陽的結婚照從墻上拿下來,扔在地上摔碎。
房間內被她搞得一片狼藉,即便破壞成這樣,依舊無法讓她消火。
反而越想越氣憤,看什么都不順眼。
拿起手機就給陳陽打電話,結果陳陽直接給掛斷。
這讓陸曼云更加惱怒,不接她電話,只能發(fā)短信進行威脅辱罵。
原本陳陽不想理會,也懶得搭理陸曼云。
可當他看到陸曼云發(fā)來的信息中,揚言要讓楊天真不得好死,立馬面色陰沉下來。
站在小區(qū)樓下,他給陸曼云撥打過去。
“陳陽你個王八蛋,不是掛我電話嗎?”
“陸曼云,你給我聽清楚!”
陳陽冷聲發(fā)話,“我跟楊天真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別將你我的離婚歸咎在她身上。”
“我警告你,要是敢對她動手,我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陳陽,尼瑪比的渾蛋!”
陸曼云怒聲叫罵,“居然還敢為了她,反過來威脅我?”
“好啊,就沖你這句話,我也非弄死她不可!”
“陸曼云!”
陳陽不由得拔高了音調,連樓道內的聲控燈都跟著亮了,“我最后再重復一遍,只要你敢對她動手,我就讓陸家灰飛煙滅!”
“不要認為我是在說大話,最好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說完,陳陽直接掛了電話。
陸曼云當場氣得摔手機,暴跳如雷,“陳陽你個狗東西,還敢拿陸家來威脅我!”
“那咱們就走著瞧,到底踏馬的誰先死!”
陳陽站在樓下,沒有急著上樓回屋。
從口袋里掏出煙來點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努力平復躁動的心緒。
抽了半支煙,情緒稍微平緩一點后,立馬給楊天真撥打過去。
“咋了章魚哥,給我打電話啥事?”
“到家了?”
“早到啦,咱倆離得這么近,放下你我就到家門口了。給我打電話,就為了這個?”
陳陽沉吟片刻,鄭重說道:“楊天真,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麻煩,或者說遇上什么危險,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你這是咋了?好端端的跟我說這個干嘛?”楊天真一頭霧水。
“我這不是擔心前妻對你產生誤會,萬一她要報復你,那就不好了。”陳陽無奈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不必為我擔心,說白了就是一場誤會而已,等她冷靜下來說開了就沒事了。”
楊天真嬉笑一聲,“章魚哥多謝你關心啦,咱們改天再聊。”
“好,有事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陳陽掛了電話,面色再次變得陰沉起來。
掐滅手中煙頭,冷冷地說了句:“陸曼云,你最好別那樣做,逼著我對你下死手!”
……
第二天上午,彩虹廣告公司。
“楊天真,再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
“一會兒你去陸氏集團,爭取再談下這個單子。”
薛經理笑吟吟地看著楊天真,對她給予了厚望。
“去陸氏集團?”
楊天真神色一愣,打心眼里不想去,內心有一絲芥蒂。
當初,她差一點就被陸志勇夫婦收養(yǎng),成為現(xiàn)如今的陸家大小姐。
雖然她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也不錯,并不嫉妒那個將她取代的女孩,占有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
可要說情緒上一點波動都沒有,那是不現(xiàn)實的。
她可以不在乎當年之事,但也不想接觸陸家的人。
“怎么了,你還有意見?”
薛經理眉頭微皺,“楊天真,別覺得你談下帝豪集團的大單子,就可以在公司里面橫著走。”
“我可以對你另眼相待,但不代表你能肆意妄為!懂我的意思嗎?”
“好吧,那我過去試試。”
楊天真撇了下嘴,也正好趁此機會驗證一下,現(xiàn)在那位陸家大小姐是不是昨天遇見的陸曼云。
簡單收拾一下,楊天真打車來到陸氏集團。
很快,女秘書走進辦公室匯報,“陸總,彩虹廣告公司的業(yè)務員過來找您,想跟您談廣告業(yè)務。”
陸曼云表現(xiàn)得有些不耐煩,“一個小破廣告公司,也好意思過來找我談業(yè)務,直接轟走。”
就在這時,杜浩宇從外面走進來,“曼云,剛才我在樓下看到昨天跟陳陽在一起的女孩了,像是來找你談業(yè)務的。”
一聽這話,陸曼云頓時來了精神,嘴角浮現(xiàn)陰冷邪笑,“呵呵,這可真是冤家路窄!我還沒來得及找她,自己偏偏送上門來了!”
“哼,我正憋著一肚子火呢!這次看我怎么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