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回過神來,苦笑著擺手,“哦,沒什么?!?/p>
“我剛才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隨口嘀咕了一句?!?/p>
“想起一個人來?誰???”楊天真充滿好奇。
“小時候的玩伴,你也不認識。”陳陽笑著搖了搖頭。
楊天真倒也沒多想,輕哼一聲,“別在那嘀咕我壞話就行。”
“我可警告你哈,要是敢叫我烏龜妹,我就敢喊你章魚哥!咱倆都淪為水產品,誰也別想好,哼!”
又是一副傲嬌的小表情!
陳陽禁不住玩心大起,“你要是這么講話,那我還非叫你烏龜妹不可了。”
“那你就是章魚哥本尊!改天讓我媽加一道鹵水章魚,煮了你!”
楊天真輕哼一聲,奶兇奶兇的樣子。
哈哈哈……
陳陽又是大笑出聲,調侃道:“那一定得作為招牌小吃才行!不能辱沒了我章魚哥本尊的威名!”
“都被煮熟了,還要什么威名啊!”楊天真也控制不住笑出聲來。
瞧她那發笑的眼神,肯定小腦瓜子里面浮現鹵煮章魚的場景,禁不住嘿嘿直笑。
兩人站在門口這一番‘斗嘴’,不可避免地引起王秀琴的注意,“真真,你在跟誰說話呢?”
此話一出,成功打斷了兩人繼續‘斗嘴’。
“媽,給您介紹一下,他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陳哥。”楊天真招手示意陳陽,跟他走進店里。
“阿姨您好,我叫陳陽,算是真真的朋友。”陳陽笑著打招呼。
“哦你好你好,昨天聽我家真真說起過你,給了她很大幫助……”
王秀琴忽然眼神一愣,“小伙子,我咋看你這么面熟呢?”
陳陽微微一笑,“阿姨,我昨天下午差不多這個點,來買過一份鹵水雞。”
“啊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怪不得看你有點面熟呢?!?/p>
王秀琴滿臉笑容,“早知道昨天下午是你過來買鹵水雞,我就不收你錢了,這給搞的……”
“阿姨,您別這么客氣,說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标愱柤泵πχ卦挕?/p>
“?。磕阕蛱炀蛠磉^了?我怎么不知道呀!”
楊天真一臉驚訝,急忙追問道:“我媽做的鹵水雞味道如何?你吃了滿不滿意?”
“相當滿意!味道非常正宗!”陳陽笑著點頭。
“那就好!”楊天真滿臉開心的笑,“既然你昨天吃過鹵水雞了,今天我請你品嘗醬板鴨?!?/p>
“真真,你帶著……我就叫你小陳吧?!?/p>
“跟小陳找地方坐,先泡壺茶,我一會兒將醬板鴨做好拿上來?!?/p>
王秀琴沖著陳陽點頭一笑,轉身進入廚房。
“陳哥,坐這里吧!”
楊天真找了個靠窗位置,端來一壺茶水,“陳哥這是你的保單,請收好?!?/p>
“以后要是生病住院了,就給我打電話,肯定第一時間給你報銷醫藥費?!?/p>
陳陽哈哈一笑,“你還是多盼著我一點好吧?!?/p>
生病住院那是不可能的!
封印解除后,他現在可是百毒不侵!
楊天真手摸著后腦勺,尷尬一笑,“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哎呀,我就是嘴笨,腦子也笨。陳哥,你別介意哈?!?/p>
“沒事,我能理解?!?/p>
陳陽一笑,“很符合你烏龜妹的人設,又笨又可愛。”
“你又叫我烏龜妹!”
楊天真瞪起卡姿蘭大眼睛,輕哼道:“看來,我真得將鹵水章魚提上日程了!”
這時,王秀琴端著醬板鴨走過來,“小陳,你慢慢吃?!?/p>
“要是不夠,阿姨再給你做?!?/p>
不等陳陽回話,楊天真搶先一本正經地說道:“媽,咱們再增加一道招牌菜,鹵水章魚吧!”
王秀琴一愣,“這孩子瞎胡鬧,哪有將章魚做鹵水的?!?/p>
“那就搞醬板章魚!實在不行,就弄鐵板章魚,或者烤章魚!”楊天真說話時,還用‘兇巴巴’的眼神斜視陳陽。
那小眼神仿佛在說,讓你再叫我烏龜妹,我非烤了你這個大章魚不可!
“凈能瞎胡鬧,我一個人忙得過來嘛!”
“小陳你慢慢吃?!?/p>
王秀琴沖著陳陽一笑,轉身去了廚房。
陳陽一副幸災樂禍的笑,“被你媽給否決了,傻眼了吧!”
“我先嘗嘗醬板鴨味道,你自己在那生悶氣吧?!?/p>
“我才不生悶氣呢!氣出病來,還是自己遭罪?!?/p>
楊天真輕哼一聲,隨即不懷好意地問道:“章魚哥,我家醬板鴨味道咋樣?”
陳陽被逗笑了,“嗯,味道確實很不錯!”
“你家做這個多長時間了?”
“祖傳手藝,肯定差不了?!?/p>
楊天真笑吟吟地介紹道:“其實一開始,我爸媽只做鹵水雞,沒有醬板鴨?!?/p>
“可是有一年突然爆發禽流感了,大家都談雞色變,我家生意也受到很大影響?!?/p>
“但鴨子沒事,于是我爸媽果斷作出選擇,先不做雞了,改做鴨吧!”
“等禽流感過去后,我爸媽就開始分工了,一個做雞一個做鴨?!?/p>
撲哧!
陳陽差點將吃到嘴里的鴨肉給噴出去。
也就是楊天真這種純真性格的女孩,說出這話不會讓人展開豐富聯想。
但凡換成第二個人,還以為她跟父母有啥深仇大恨呢,變著法的嘲諷。
“你這是啥表情?”楊天真愣愣地看著他,一臉不解。
陳陽努力克制嘴角古怪笑意,“說你是烏龜妹,你還一臉的不樂意?!?/p>
“你爸媽一個做雞,一個做鴨……這話你不覺得別扭嗎?”
“就是一個做雞,一個做鴨?。∧睦飫e扭了?莫名其妙!”楊天真泛著卡姿蘭大眼睛,寫滿了詫異不解。
陳陽搖頭失笑,“你說的做雞,做鴨……難道就沒察覺到有絲毫不妥嗎?”
“雞就是雞,鴨就是鴨,哪有什么不妥的?你現在吃的不就是做好的鴨子嗎?”楊天真一臉反問。
陳陽笑得很無語,看來有必要好好跟楊天真科普一下‘基礎’知識了。
當然了,也不能怪楊天真,她這種純真呆萌的女孩子,壓根不會往某些方面展開聯想。
在她的認知世界里,雞鴨僅僅只是代表動物,人們口中的食材。
要怪就怪現代社會,硬是將兩種動物給變得‘人性’化,徹底玩壞了。
“以后可別再偷工減字,很容易讓人產生誤導。”陳陽大致‘科普’一下后,笑著告誡。
啊?
楊天真瞬間臉色變得羞紅,“咋還能這樣解釋呢!哎呀陳哥,你給我科普這種知識干嘛,羞死人啦!”
“你自己在這里慢慢吃吧,不理你了!”
說完,楊天真羞紅著臉,掩面跑開,扎在腦后的高馬尾輕舞飛揚……
陳陽頃刻間,臉上的笑容僵住。
剛才楊天真滿臉嬌羞,掩面落荒而逃的樣子……像極了小時候的裊裊。
“哎呀陳陽哥哥,你好羞羞!不理你啦!”
情不自禁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幼時,小天使裊裊掩面嬌羞跑開的樣子。
楊天真……簡直太像小時候的裊裊了!
這……究竟是一種巧合?
還是因為他太過于懷念小時候的裊裊,在楊天真身上產生了錯覺?
陳陽腦子里兀自跳出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楊天真不會就是小時候的裊裊吧?
她才是自己三年前來云城,真正要找的小天使白月光!
陸曼云各方面……一點都不像小時候的裊裊!
反而楊天真,無論是性格方面,還是人品方面,乃至某些小細節表情上,都太像小時候的裊裊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