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被眾人吹捧著,頓時感覺心里好受了很多,可是一想到江氏父子什么也沒有付出,就跟著自己一起享受到了五層的豪華包廂,頓時心里十分的膈應。
他當即走到江澈面前,十分囂張的說道:“江澈,五層的包廂可不是誰都能體驗到的,你也就跟著你爹沾光了,否則你做夢都沒辦法體驗到這么高端的地方?!?/p>
蕭庭頓了頓繼續(xù)道:“剛才那個美女你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把她聯(lián)系方式給我,順便把她也叫過來,讓她感受一下玉京會所的奢華。”
錢花了這么多,蕭庭得把這筆錢想盡辦法利用起來。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剛才的沈嵐,實在是太漂亮了,他在國外有各種情人,黑人白人,各種膚色的都有,亞洲人也有,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蕭庭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剛才那個女人也叫過來,好好在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只要她體驗過了五層包廂的奢華,肯定會折服于自己的。
江澈冷笑了一聲道:“為什么要給你?你也不照照鏡子?!?/p>
蕭庭頓時大怒道:“你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沾著我的光,你怎么可能進入這么高端的場所?!?/p>
江澈冷笑道:“一個會所而已,你難道要把這里當做天堂嗎,你看看你這副德行?!?/p>
他實在是沒辦法理解蕭庭這種人,怎么能把一個會所的會員資格看得這么重要,就好像能夠進入這里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蕭庭黑著臉冷聲道:“既然如此,你就別跟我一起進去了,高端的五層包廂跟你沒有任何關系?!?/p>
一旁的蕭遠峰,見到自己的兒子跟江澈起了口角,頓時站在自己兒子的身邊說道:“老江,你怎么回事,還不趕緊管管你兒子,你平時就是這么教育你兒子的嗎!受到別人的恩惠不僅不感恩戴德,反而還這么囂張?!?/p>
江千辰冷著臉道:“我們又沒求著你,你兒子說話的語氣才不對吧?搞得好像我們家江澈欠你們一樣?!?/p>
蕭遠峰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父子倆就滾吧,別來跟著這里蹭吃蹭喝?!?/p>
沙邳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站出來打著圓場道:“誒呀,都少說兩句吧?!彼D(zhuǎn)過頭看向蕭遠峰道:“老蕭,你和你兒子有點過分了啊。”
蕭遠峰咬著牙道:“我就過分怎么了?你要是看不慣的話,你就跟他們父子倆一起走,別過來蹭包廂?!?/p>
老沙頓時臉色漲得通紅,他咬著牙道:“走就走,真當誰稀罕一樣?!?/p>
他一把拉著江澈和江千辰,就要往外走:“走,咱不跟他受這個氣,出來一起消遣而已,搞得還得對他千恩萬謝一樣?!?/p>
拉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沒有拉動江澈。
江澈轉(zhuǎn)過頭微微一笑道:“不急著走,不就是一個包廂嗎,我也能開,咱們仨自己玩兒自己的。”
宋清前段時間剛剛給了他一張頂級貴賓卡,江澈還一直沒有機會用,現(xiàn)在正是時候。
對于沙邳,這個自己父親的老同學,江澈倒是心里有些感激。
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選擇幫自己和父親說話,只有沙邳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
怪不得他當年窮困潦倒的時候,老爹愿意幫襯著他,這樣看來自己老爹看人確實挺準的。
沙邳這人能處。
蕭庭鄙夷的說道:“你在想屁吃,以你們公司的年收入,連最低級的入門會員卡都辦不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給你一分鐘時間趕緊消失在我眼前,否則等梁少來了,信不信他打斷你的狗腿,梁少可不像我這么好脾氣?!?/p>
江澈揚了揚眉毛,剛準備掏兜的手一滯,他問道:“哪個梁少?”
蕭庭冷笑一聲道:“臨江市除了梁國賓,還有那個梁少?我告訴你,梁少不光有勢力,而且心狠手辣,你要是不趕緊跑的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江澈頓時恍然道:“哦,阿賓啊?!?/p>
倒是沒想到眼前這個蕭庭竟然和阿賓認識。
“你們關系很熟嗎?”江澈問道。
沒聽阿賓說過,他認識這么一號人啊。
蕭庭得意的說道:“我和梁少的交情可硬了,聽說我這邊需要幫忙,梁少主動提出來要幫我開一個更高層的包廂,要不是我攔著,他都要給我開一個七層的包廂?!?/p>
江澈冷笑道:“沒想到你們關系這么好啊?!?/p>
沒想到梁國賓那個傻鳥,竟然跟這種人混在一起。
隨后他從蕭庭的身后,看到梁國賓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梁國賓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江澈,頓時滿臉堆起謙卑的笑容。
江澈沖著蕭庭身后一努嘴道:“你的梁少來了,你還不快去接他。”
蕭庭一扭頭,正好看見滿臉笑容的梁少,急忙揮手致意。
梁國賓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您來這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讓人來接你啊。”
蕭庭以為梁國賓是對自己說的,不由得大為感動。這個梁少真是夠意思,這么給自己撐場子,這五百萬花得真不虧。
等到梁國賓走了過來,蕭庭一把摟住梁國賓的肩膀,十分囂張的對江澈說道:“現(xiàn)在梁少來了,你說什么都晚了,就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信不信我讓梁少把你的狗腿打斷。”
梁國賓一開始被蕭庭摟住肩膀,頓時心頭十分不滿,他覺得蕭庭這種垃圾跟自己勾肩搭背,簡直是一種侮辱??墒强吹浇汉褪捦ナ且黄鸬?,梁國賓也就忍了下來,畢竟賣大佬一個面子嘛。
結(jié)果聽蕭庭的一番話說完,梁國賓頓時勃然大怒,一下子甩開蕭庭的肩膀。
蕭庭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正要追問,一個巴掌就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在場所有人頓時都懵了,這個梁少不是跟蕭庭一伙兒的嗎?
蕭庭也頓時懵了,捂著自己的臉感覺腦袋暈暈的,下意識說道:“梁少,您這是干嘛呀,你是不是打錯人了,是對面那個小子他出言不遜,而且他剛才還管你叫阿賓......”
還沒等他說完,梁國賓又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頓時抽了他眼冒金星。
“這是我大佬,他叫我阿賓是我的榮幸,輪得著你說三道四?”梁國賓啐了一口冷冷道:“要不是看在你給我上供了五百萬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但是你得罪了我大佬,那就不一樣了,今天你別想好過?!?/p>
蕭庭頓時腦袋嗡的一下,如遭雷擊。
梁少可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除了自己的親爹誰都不吊,而且還身兼臨江市地下皇帝,在道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怎么會對江澈這么一個普通富二代這么恭敬!
蕭庭不知道的是,當初在大排檔的一戰(zhàn)上,梁國賓被江澈只手秒殺,一下子就被打服了。
梁國賓最佩服能打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江澈這么能打的,現(xiàn)在對待江澈比自己親爹都尊敬。
蕭庭剛才當眾辱罵江澈,對于梁國賓而言,就等同于罵他的親爹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