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搖了搖頭道:“我又不是醫生,不會治病。”
此話一出,宋老的眼神中頓時有些失落。
楊奕鄙夷的叫道:“那你裝尼瑪呢,你該不會想說,宋老身體不舒服跟這幅畫有關系吧?”
江澈側過臉,輕笑出聲道:“原來你知道啊。”
這下輪到楊奕懵了:“我知道什么?”
江澈轉過身,指著墻上的那副油畫道:“宋老的身體不舒服,就是因為這幅油畫!”
“放尼瑪的屁,一幅畫難道還能影響身體健康?你tm再胡扯,信不信老子當著宋老的面,撕爛你這張嘴。”楊奕頓時大怒,因為這張畫就是他送給宋老的,江澈說這幅畫有危害,那豈不是說他對宋老圖謀不軌?
更何況一幅油畫能對身體有什么損害?
宋清也覺得江澈的說法有些離譜,她聽說過一些熏香對身體有害,也聽說過一些花草對身體有害,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幅油畫竟然對身體會造成損害。
宋老也十分的不解,他直截了當的問道:“江澈小友何出此言?”
江澈轉過頭,正色道:“如果這幅畫是真跡的話,那應該是從圣彼得堡博物館流出來的吧?”
楊奕傲然的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小子倒是有點眼光,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你今天要不是不說出個所以然,我一定會撕爛你的嘴。”
江澈冷笑道:“不過恰恰因為是真跡,所以這幅畫對身體有致命的危害!”
“放尼瑪的屁!一幅畫對身體能有什么危害!”楊奕破口大罵道。
宋清忍不住皺眉問道:“難道江先生是想說,這幅畫有毒?”
此話一出,楊奕頓時急了,他大聲道:“怎么可能!這幅畫我從蘇俄弄過來之后,都沒有經手,直接就讓人送到宋家來了,怎么可能在里面下毒。”
宋老也搖了搖頭道:“如果真的有毒的話,那些醫生不可能檢查不出來的。”
江澈輕笑一聲道:“不是毒,而是輻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幅畫含有輻射,如果一直把它擺放在家里面的話,有危害生命的風險,所以宋老您的身體變差,就是因為這幅畫的關系,只要你把這幅畫扯走,要不了幾天,你的身體就會恢復。”
“江澈,這可不是你能信口雌黃的地方!”楊奕猛地一拍茶幾,站起來怒喝道:“胡說八道!畫里面怎么可能會有輻射!”
一旁的管家看了江澈一眼,微笑道:“既然江先生說這幅畫有輻射,那我們化驗一下就好了,宋家因為常年鑒定股東,倒是有一間化驗室。”
宋老點了點頭,讓管家取下來這幅畫送去化驗室進行化驗。
“江澈,你很了解這幅畫嗎?你怎么知道這幅畫里面有輻射?”宋老吩咐完管家,轉過頭詢問江澈。
江澈還沒回答,一旁的楊奕便咬牙插話道:“什么輻射!別聽他瞎說,他就是為了和我作對,故意這么說的!”
江澈輕輕挑眉一笑道:“是不是胡說,等化驗結果出來不就知道了。”
這幅畫如果江澈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做《春天里的耶穌》,這幅畫是由三位畫家共同創作的,其中一位畫家的父親,是沙皇彼得三世的貼身警衛,結果死于葉卡捷琳娜女帝之手。
這位畫家的家鄉,有一個很著名的死亡谷,谷內有一個巨大的隕坑。為了復仇,畫家從隕坑中提取出了富含輻射的顏料,添加進了這幅畫作中。
只可惜,那位畫家把畫獻給女帝之后,這幅畫并沒有殺死葉卡捷琳娜女帝,而是沒過多久,就被葉卡捷琳娜女帝轉贈給了一位功臣。
結果導致這位功臣先后二十六位家族成員死亡。
江澈并不了解油畫,只不過這件事情在前世爆發了很大的輿論,鬧出過好幾次人命新聞。
所以格外的記憶深刻。
倒是沒有想到這幅畫竟然會出現在宋家。
“那咱們就等著瞧。”楊奕冷哼一聲道:“要是化驗結果沒有問題,你今天可沒那么容易走出去!”
沒過多久,宋家的管家急匆匆地拿著一張數據單子跑了過來,交給了宋老。
宋老看著眼前的單子,頓時神色凝重。
“爺爺,怎么了?”宋清看不懂單子上的數據,但是看宋老的臉色,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一旁的管家臉色嚴肅地說道:“化驗室在這幅畫的顏料上面,檢測到了對人體有害的輻射!現在已經被隔離處理了!”
什么!
此話一出,楊奕頓時急了,叫道:“怎么可能,會不會是搞錯了!”
管家臉色嚴肅地說道:“我們化驗了兩遍,確認無誤!楊先生是在質疑宋家的化驗專業性嗎?”
宋家檢驗一些古代字畫的時候,通常都會需要化驗字畫中的顏料,來確認真假以及年份,在這方面宋家可以說是頂尖水平。
“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楊奕急忙擺手道:“我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兒,我真的不知道這幅畫還有輻射!”
宋清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她也不覺得楊奕會故意害他們,只不過因為這幅畫,害得宋老的身體出現了不可逆的損傷,實在是讓宋清有些難以接受。
江澈冷笑道:“你不知道?不可能吧,難道你買畫的時候,賣家什么都沒有告訴你嗎?我不信楊家少爺不事先調查好,就買一件這么貴重的古董。”
“我.....我.....”楊奕頓時神色有些尷尬道:“賣畫的當時跟我說,這畫有些邪門兒,可能被附加了詛咒,我當時以為他們是為了抬價,故意弄一些虛頭巴腦的傳說什么的,我就沒有在意。”
當時是宋老的生日,楊奕好不容易托人買到了一副古董油畫,正中宋老下懷,當時在壽宴上還被宋老夸贊了一番,甚至后來因為這幅畫,還和楊家加強了合作關系。
楊奕就算再傻也不可能跟宋老說這幅畫有詛咒什么的,更何況他根本不信這些歪門邪道。
誰知道這幅畫的顏料竟然會有輻射!
“楊先生請回吧,我們宋家還有一些要事需要處理,就不留你了,后續和楊家的合作,我們宋家會慎重酌情考慮的。”宋清冷著臉對楊奕說道。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了。
楊奕頓時大急,宋清嘴里說的‘酌情’‘慎重’,不就是擺明了要和楊家中斷合作嗎!
要是讓自己的老爹知道自己闖了這么大的禍,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