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昌教練任職于「瓏城B-Star戰隊」,戰隊的負責人叫蔣明遠。
十年前蔣明遠投資了「鴕鳥直播」,是第一批盯上直播平臺的投資人,但轉年就在直播行業如火如荼的檔口把「鴕鳥直播」給拋售了,然后成立了「瓏城B-Star戰隊」。
從C級聯賽,一直到職業聯賽的世界冠軍,蔣明遠只靠著這一支戰隊就給他賺了個盆滿缽滿。
很多人從一開始對他的質疑和看笑話,到如今都只剩欽佩。
他的眼光和前瞻性造就了如今的成就,最重要的是有魄力。
此時他穿著一身運動裝,戴著鴨舌帽,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喝著威士忌,目光盯著大屏聽著海昌的介紹,半晌才幽幽地開口道:“女選手再如何優秀,也上不了職業賽場。”
他扭頭看向海昌,問:“這么多年,你在職業賽場上遇到過幾支有女選手的戰隊?”
海昌幾乎是脫口而出:“兩支。”
因為太少,所以記憶猶新,根本不用回憶。
蔣明遠又問:“這兩支戰隊的成績如何?”
這個問題反倒是讓海昌陷入了短暫的思考,末了他搖了搖頭:“不太記得了。”
因為太平庸,所以沒有記憶點。
“高校聯賽無法和職業聯賽相提并論,這些女生在高校聯賽上或許足夠出彩,但是到了職業賽場,面對職業選手……”蔣明遠搖了搖頭:“我并不看好。”
“而且我們俱樂部也沒有組建女子戰隊的意向。”
女子組的聯賽向來是沒什么賺頭的,投入多回報少,因為受眾少,比賽沒什么人看,而為數不多的觀眾也大都是奔著漂亮的女選手去的,根本不是去看比賽的。
蔣明遠是生意人,所以從來沒有動過組建女子戰隊的心思。
男選手更容易出圈,一旦出圈就會有明星效應,各種工作和收入都會源源不斷的找上門來,到時候俱樂部都要分成的。
“別急,我覺得他們戰隊的比賽還是挺有看頭的。”海昌教練道。
蔣明遠卻不留情面地開口:“那是因為對手也不是職業選手,換成職業戰隊你看比賽還有沒有看頭。”
海昌聞言,無奈地看向老板:“你對他們也太苛刻了,他們這才是第二次登場,我覺得作為一支新隊伍能有這樣的表現足以證明他們的潛力了。”
“我知道女選手對于俱樂部來說可能沒什么價值,但是我們的目標是沈星,我們得把他給簽下來。”
蔣明遠抿唇挑眉,對于簽人這件事他早就不插手了,一直是作為總教練的海昌負責挖掘和簽約。
當下只是提醒:“為了沈星你要簽下五個人,成本可不小,別到時候押錯了寶。”
說這話時,現場正爆發出一陣猛烈的歡呼,大屏幕的畫面是沈星剛剛完成了一波漂亮的擊殺操作。
海昌看著那畫面,語氣堅定道:“不會押錯的,要是這點眼力都沒有,那我這些年豈不是白干了……”
復賽采用的是BO3的賽制,也就是三局兩勝的模式。
但「瓏城大學」戰隊并沒有給對手第三局的機會,連下兩城終結了比賽。
而此次被他們攔在半決賽門外的戰隊是總決賽的常客「京海交大」,更是上個賽季的聯賽亞軍。
他們再一次向所有人證明了他們是有奪冠實力的。
瓏城大學的啦啦隊陣營徹底狂歡起來,關蕊帶著電競社的成員瘋狂地大喊沈星的名字,結合著現場觀眾的聲音,險些要將體育館的棚頂掀翻。
沈星幾人回到后臺,白梁鶴直接躺在了沙發上:“下次要是再最后上場,我就在家多躺兩個小時再來。”
“就是,等了好幾個小時都給我等的心煩了,影響我發揮。”于倩也有些煩躁,雖然贏了,但是她覺得她狀態受到了長時間候場的影響。
沈星聞言安撫道:“半決賽就剩八支戰隊了,等也不會等太久的。”
說著,他召集大家湊到一起:“都坐過來,有正事兒。”
其他人不明所以,就連兩名替補隊員都被叫到跟前了。
沈星神秘一笑,從書包里掏出一沓紅包:“發工資啦!”
除了白梁鶴之外,其余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沈星道:“工資從每個人加入戰隊那一天開始算,還有初賽和復賽的獎金,全都算在一起了!”
“那我豈不是最多的?”施景明興奮地問,他是第一名戰隊成員。
木槿則驚道:“復賽的獎金也有?你這是料定我們今天會贏啊?”
“當然了,復賽都過不了我們原地解散算了。”沈星笑道,然后依照信封上的名字把工資發給每一個人。
那兩名來湊數的替補才是天上掉餡餅了,不可思議地接過紅包:“沈星,我們也有啊?我們就是來湊數的。”
“當然有,你們很重要,沒有你們我們都不能報名。”
白梁鶴看著那大大的紅包有些無語:“你直接微信轉賬多方便?”
“第一次,不得有點儀式感嗎?”沈星一臉得意地道:“我這還是去銀行現兌的現金,每一張都可新了,厚厚一沓捏在手里多爽?”
“這么多啊沈星?數不對吧?”于倩第一個抽出里面的錢,不用數就知道多了。
沈星則解釋道:“不多,咱們隊服的廣告效益超出預期,所以我姐額外獎勵了大家。”
施景明聞言笑著說:“謝謝你姐,以后多離譜的隊服我們都沒二話,都穿!”
而就看白梁鶴把自己的工資分成了三份,逐一推到了施景明、木槿和于倩面前:“我的也給你們分了吧。”
“啊?”
幾人面色驚詫地看向白梁鶴,沈星也懵了。
就聽白梁鶴道:“我知道你們都各有各的困難,加入戰隊多半是想多賺點錢。我不一樣,我進戰隊不是為了賺錢來的。”
她是因為沈星才加入戰隊的。
她也不缺錢。
“那不行,白白,這錢是你應得的,我們沒有要的道理。”于倩第一個把錢推了回去。
而幾人之中,于倩是最缺錢的,加入戰隊之前她一天打好幾份工。
施景明和木槿也把錢推了回去,木槿道:“我們也不能要,而且沈星給我們的工資已經很多了。”
白梁鶴看看幾人,倒也是不矯情:“真不要?”
幾人紛紛搖了搖頭。
她瀟灑地一揮手重新把錢收好,沒有強迫別人,更沒有為難自己:“行吧,那我留著,當個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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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更新提到了女人更年期懷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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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原話是,醫生說:“有的高齡產婦撞上了更年期,那才受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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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有的高齡孕婦在懷孕期間來到了更年期,那激素等所有問題都會接踵而來,從而就會更辛苦和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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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讀者寶寶在這段話后面評論,更年期都絕經了,沒有卵子受孕,并且說我的生理常識讓她懷疑我小學沒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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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提出合理質疑或疑問都可以,完全沒必要加后面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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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更年期和絕經不存在必然聯系,更年期不代表絕經這是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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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更年期不代表不能懷孕,只是概率問題且風險更高的區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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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是不看評論區的,因為我知道我不可能把所有內容寫的讓所有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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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心里清楚,在思路貧瘠卡文嚴重的時候會水文,這會降低大家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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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恰恰是個很容易被評論影響的人,看到負面評論會更加影響自己的狀態,陷入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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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索性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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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也是無意中點開,我真的兩眼一黑,還被質疑小學沒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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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013年畢業于國內雙一流大學——天津南開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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