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上官昭。
糾結(jié)了一番還是說道:“小昭,你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通知老爺子?”
上官昭意外看了眼上官妙音,忽然說道:“靜觀其變,小姑,這時候告訴老爺子也沒什么用,如果葉天不敵,就算他們趕過來也來不及?!?/p>
上官妙音聽了這話,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有些亂了分寸。
她趕緊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保持在一種高冷,顯得雍容華貴的狀態(tài)上。
但她的目光可不敢離開葉天分毫。
她目不轉(zhuǎn)睛盯著葉天,卻看到了葉天還是一臉鎮(zhèn)定的樣子。
上官秒突然就好奇了,這葉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道四品的高手都現(xiàn)身了。
他怎么還站著不動啊。
上官昭忽然說道:“看他不動如山的樣子,如此心態(tài)的確有大將之風(fēng)。”
她身邊的女孩子卻忽然說道:“大人,我看這小子可能是被嚇傻了,現(xiàn)在都不敢動了?!?/p>
鐵虎也說道:“武道四品的實力,可不是剛才那些人可以比擬。剛才那五人在武道四品高手的手里,可能都走不過幾招。”
“所以我也覺得葉天可能是被嚇傻了?!?/p>
呂不為看著葉天此刻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之色,“葉天,你現(xiàn)在明白,我剛才為什么勸誡你了嗎?因為這是我最后一次教你做人,等下次你做人,就得下輩子了?!?/p>
此話落地。
呂不為笑了幾聲。
身邊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大家此刻看向葉天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你看這家伙現(xiàn)在還沒反應(yīng),肯定是嚇傻了!”
“我估計是已經(jīng)嚇尿褲子了。”
“武道四品境界的高手,肯定能將他嚇尿的。”
眾人都是發(fā)出了一陣陣嘲諷之色。
正當眾人高興笑著時候,葉天卻忽然說道:“我還是不明白。”
葉天的聲音不大,可即便大家處于哄笑的狀態(tài)當中,都清晰地將葉天的聲音給聽到了耳朵里。
“還在嘴硬!家主既然他不明白,那就讓嚴老讓他明白明白!”
“沒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還敢在我們呂家面前放肆,簡直是找死!”
呂不為聽著這些話,目光落到了嚴天剛的身上,“嚴老,這件事有勞了?!?/p>
“無妨,我本來就答應(yīng)過幫你們呂家出手,卻沒想到剛出手就是面對一個毛頭小子?!眹捞靹傄荒槻恍嫉臉幼诱f道:“你確定讓我對他出手是嗎?”
“確定?!眳尾粸檎f道。
“嚴老,這小子的實力可能也有武道二品了,您老多加小心。”呂不為善意提醒。
嚴天剛聽了此話,卻忽然發(fā)出了一道譏諷之聲,“放心,武道二品又怎么樣?往后相差一個小等級,那就是天差地別,我就是一只手也可以滅他!”
嚴天剛這一番話,頓時就讓人無比吃驚。
不過大家也沒覺得嚴天剛說什么大話。
都認為嚴天剛有說這話的實力。
“那就麻煩嚴老了。”呂不為面露尷尬之色。
心里卻想著一些事情。
若是這次誅殺了葉天,不止成功為自己小妹復(fù)仇,自己老爺子那邊可以交差。
還幫著高家復(fù)仇,另外說不定拿著葉天的人頭去孟家,還能從孟家那邊討要一份好處。
只要嚴天剛誅殺葉天!
對于呂不為來說,全部是好處,甚至可以一箭三雕。
乃至有更多的意想不到的收獲。
他臉上的尷尬之色蕩然無存,轉(zhuǎn)而變成了一臉自信之色。
嚴天剛一步上前,身上氣勢無雙盯著葉天,“小子,如此年紀就到了如此武道修為境界,實力的確讓人驚艷,甚至天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可惜你今天遇到了我?!?/p>
“哦。”葉天輕描淡寫應(yīng)聲。
嚴天剛頓時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什么時候輪到這樣一個晚輩對他這副態(tài)度?
他心里誅殺葉天的心思不禁濃郁了幾分。
“不管如何,到了地府,不要怪我?!眹捞靹偟卣f道。
“那也希望你到了地府,也不要怪我?!比~天回話。
葉天聲音落地。
眾人臉上再次露出了愕然之色。
甚至不少人都覺得葉天是不是說錯話了?
如果沒有說錯話,那肯定是腦袋被驢踢了。
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之下,就說不出這種話。
可葉天就偏偏說了出來。
他此刻若是乖乖下跪求饒,說不定還能死得體面一些。
可誰都沒想到死到臨頭,葉天還如此嘴硬。
嚴天剛聽到葉天說出這一番話,先是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等回神后,才驚覺自己根本沒有聽錯。
自己居然被一個小輩說出如此一番話,真是讓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但同時心里殺意已經(jīng)泛起。
他手掌翻轉(zhuǎn),外放的氣息已經(jīng)釋放出來。
“氣息外放居然如此強烈,不愧是武道四品境界的高手!”
“真是讓人震驚!”
正當嚴天剛準備出手之際。
上官昭卻忽然脫口說話,“嚴老,呂家主,能不能容我說句話?!?/p>
大家的目光一時間都落到了上官昭身上。
都紛紛好奇,上官昭這個時候開口說話是為了什么事情?
“難不成上官戰(zhàn)神還想救葉天?”
“不可能吧,葉天剛剛可是已經(jīng)拒絕她的幫助,根本就沒有打算讓她相幫?!?/p>
“就算她開口相求,家主和嚴老未必會答應(yīng)。”
呂家主聽到上官昭的話,眉頭微皺,面露不悅之色。
不悅之色來得快,消失得也快。
對方畢竟現(xiàn)在真是風(fēng)頭無二的翹楚人物。
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b上官戰(zhàn)神,你這時候開口為葉天求情,是不是不太好?”呂不為直言不諱道:“他已經(jīng)殺死我們呂家這么多人,你讓我放過他不可能?!?/p>
嚴天剛則是沉著聲音沒有說話。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我只想你們對他出手將他打成重傷之后,給他留一口氣,不要讓他死了?!?/p>
上官昭這一番話落地,頓時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引起大家的好奇心。
連帶著葉天也忍不住蹙眉看向上官昭。
“喂,你怎么說話的?我怎么可能會被這矮小的侏儒打成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