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明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擔(dān)心葉天。
心里不免生出了幾分醋意。
畢竟從前,自己女兒可沒有對一個男子如此上心。
“嫣兒,說不定葉先生早就收到消息了。”秦天明道。
秦雨嫣眉頭微蹙,看向自己的老爸,“爸,你派了多少人出去?現(xiàn)在怎么還沒他的消息呢?”
秦天明忍不住一陣莞爾,感情自己說的話,秦雨嫣根本就沒聽進(jìn)去。
“放心,該派出去的人,都已經(jīng)派出去了,葉先生不會有事的。”秦天明安撫了秦雨嫣。
“不行,我得自己出去找找。”秦雨嫣往外跑去。
秦天明在身后喊了幾聲,卻發(fā)現(xiàn)秦雨嫣根本沒有停下腳步。
“家主,女大不由人啊,咱們家小姐可能是看上葉先生了。”旁邊的吳老忽然說道。
秦天明一聽此話,登時有些不悅,白了眼吳老,“你趕緊追上去,看著點嫣兒,別讓嫣兒出事。”
吳老答應(yīng)了聲,朝著外面追了出去。
……
與此同時,葉天已經(jīng)將早餐給弄好。
陶小可一臉驚喜看著葉天,她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和葉天開口說話。
昨晚上的“云雨”畫面,不停在腦海里閃過。
葉天昨晚上實在是生猛,就像是一頭牛一般,有用不完的力氣。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葉天忽然說道。
陶小可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紅暈,“是,葉天,我想問你,為什么昨晚過后,我的武道境界又一次突破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武道宗師境界了。”
“是因為你昨晚上給我解毒施針的原因嗎?”
陶小可盯著葉天,內(nèi)心無比好奇。
才一個來月,她直接進(jìn)入了武道宗師境界的實力。
這若是說出去絕對沒有人會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她期待著葉天的回答,葉天頓了頓,給陶小可裝了一碗粥,“若說是我給你施針,也算是施針吧。”
“真的嗎?你的醫(yī)術(shù)如此厲害嗎?不止可以給人治病,還能幫人提升武道境界嗎?”
陶小可臉上浮現(xiàn)驚色問道。
葉天看著陶小可如此興奮的樣子,臉上忽然浮上一絲尷尬之色,“其實吧,這個針不是治病的那個銀針,而是別的針。”
葉天說完。
一瞬間,陶小可還沒回過味來。
等理解葉天的意思后,陶小可臉上飛出一片紅霞,瞥了眼葉天,“你,你可真壞。”
“壞什么?我本來說的事實,咱們修行武道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體內(nèi)的精華過渡到你身上,被你吸收,你自然會突破。”葉天如實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可是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陶小可也知道葉天不是開玩笑。
可看到葉天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這一番話,心里還是害羞的不行,臉上也是嬌紅無比。
“喝粥吧。”葉天淡淡地說道。
陶小可坐下,開始喝著粥,雖然對于葉天那一番“逆天”的言論,有些震驚。
可自己也實實在在,有所突破。
正喝著粥之時,陶小可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電話是自己老爸打來的。
陶小可冷不丁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當(dāng)即按下了接聽鍵,“爸……”
“哼……”一道冷哼聲響起,“我不是你爸。”
“是你陶威?”
陶小可意外地道。
“你敢直呼我名字?沒大沒小,我可是你堂哥。”
陶小可現(xiàn)在對陶威可是沒有任何好印象,也沒有將陶威當(dāng)成自己的堂哥。
“你也配當(dāng)我堂哥?你把我爸怎么了?”陶小可不再廢話,開門見山問道。
“哦,你爸啊,正在我這里受苦,我告訴你,趕緊滾過來,否則就等著給你爸收拾吧。”
陶小可身形一陣顫動,“你,你干什么?快放了我爸,昨晚上要不是我爸給你求情,你早就沒命了。”
陶小可不提昨晚上的事情還好,一提昨晚上的事情。
陶威就氣炸了,當(dāng)即就給臉子,“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你還敢提這件事,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和你爸這個廢物背叛陶家,我能落到這個下場嗎?”
“賤人,我的腿現(xiàn)在廢了,我給你半小時的時間,趕緊滾過來,不然我廢你爸。”
“你敢對我爸動手,我和你沒完。”
“就憑你?你不會以為葉天還能幫你吧?我告訴你今晚上就是葉天的死期,夏家聯(lián)合七大家族,對葉天動手,他死定了。”
正當(dāng)陶小可還準(zhǔn)備說什么。
陶威直接掛斷了電話,還給陶小可發(fā)了地址,讓陶小可半小時之內(nèi)趕緊趕過去。
醫(yī)院內(nèi),陶威已經(jīng)收拾一番,準(zhǔn)備從醫(yī)院離開。
他帶著幾個人往外走去,到了醫(yī)院,門口站著幾個衣服破破爛爛的乞丐。
陶威對他們說道:“待會我讓你們辦一件事,你們最好給我好好辦,否則我要你們的命!”
這些乞丐看到陶威的陣仗,心里都比較害怕,趕緊答應(yīng)了下來。
一行人上車后,奔著上京城一處廢棄的倉庫趕去。
陶富城此時被關(guān)押在這里。
被打得遍體鱗傷,不成樣子。
陶威被輪椅推著到了陶富城近前,陶富城看到陶威,立即說道:“陶威,你趕緊放了我,昨晚上是我送你去醫(yī)院的,若不是我,你可能都死了。”
“死?今晚上死的就怕是你。”
“你對我動手,我告訴你葉天不會放過你的,葉天可是小可的未婚妻。”
陶富城剛說完這話,陶威一個耳光就打在了陶富城臉上。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你三叔!”
陶富城很是氣憤。
可是氣憤沒用。
陶威根本就沒有將他當(dāng)成三叔,“三叔?我告訴你,等葉天今晚上死后,你也得跟著一塊死,你現(xiàn)在是陶家的叛徒,到時候族譜上也不會有你們這一脈的名字。”
“你說什么?誰是叛徒,我才不是叛徒。”陶富城著急的說道。
“還有你說葉天會死?為什么會死?”陶富城問道。
“呵呵,你還想葉天來救你,我告訴你,他自身難保!”陶威冷呵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