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百成事件的發酵,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真相。
的確是夏明妖干的,但是很情有可原,非常的情有可原。
“張百成死了也是活該,竟然對夏小姐下藥。”
“沒錯,我堅定的站在夏小姐這邊,張百成這種行為,決不能被原諒,就算救回來了,也要當眾道歉。”
“張家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夏家可不弱他們,張百成居然還敢用這種卑劣手段對付夏明妖。”
“張百成居然敢用夏家一個失誤來威脅夏明妖委身于他,簡直不是個男人。”
“話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夏明妖并未受到什么傷害,而張百成卻是真的命懸一線。”
“夏明妖的行動放走了下界妖人,很難說這里面沒有別的事情,沒準是故意的。”
“我覺得有可能,怎么說呢,夏明妖若是不心虛,為什么要單獨赴張百成的約呢!”
“你們這些人是真的無知愚蠢,還是單純的壞,夏明妖犯了錯不假,但說她故意放走,完全是惡意揣度,而張百成的卑劣行為是實打實的,你們選擇性眼瞎嗎?”
一時間龜伏島熱議紛紛,全部被這件事霸占了,到處都在討論。
而隨著討論熱度的不斷提高,漸漸的分成了兩派。
一派認為,這件事根本不能怪夏明妖,是張百成用卑劣手段下藥在先,夏明妖失手在后。
而且這種失手,還是在無意識情況下發生的。
畢竟誰也不能要求,一個中了烈性催情藥,即將被人摧殘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的思考。
另一幫則是認為,張百成手段雖然有些欠缺,但夏明妖畢竟沒有受到傷害,所以,該受到的懲罰也不能少。
并且有這種觀念的人還不在少數。
不管怎么說,張家執掌龜伏島這么多年,追隨者肯定更多。
更有相當一部分人則是完全不在乎對錯是非,完全是不想得罪張家而站隊。
輿論的升級,爭吵也愈演愈烈,很快就發生了惡性的暴力事件。
有人想要圍住天河莊園,不讓夏明妖逃跑,甚至要抓住她,給張家賠罪。
一些看不下去的人,則是憑著一腔熱血,跟這些人發生了激烈的沖突。
隨著事件升級,越來越多的人站隊,龜伏島也漸漸形成了兩個大派系。
一派要抓夏明妖,讓她付出代價。
另一派則是保夏明妖,想要這樣治夏明妖的罪,必須要經過夏家同意。
而沖突事件的升級,也讓兩派的關系越來越緊張。
一些地方更是爆發了大規模的武裝沖突,讓局勢愈發的嚴重。
此時,天河莊園。
夏明妖了解外面的情況,心頭也是焦急,她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雖說事情越鬧越大,她的安全性也就能得到保障,但是分化了龜伏島內部統一,這也不是什么好事。
“憂姐,如果我們一開始就離開龜伏島,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一步了。”夏明妖輕聲道。
“從現在的輿論來看,相當大的一部分是張家暗中指使的,可見洛亦分析的沒錯,張家需要一個更加合理殺你的理由。”厲憂搖頭,道:“如果當初我帶著你離開,恐怕現在已經死了。”
“小妖,張百成可是張家三代單傳,就算他最后被救回來了,也成了廢人,張家焉能輕易結果此事,現在就是要將這件事鬧大,讓張家忌憚。”
“張家要是繼續抓著這件事不放,分化龜伏島的就是他們張家了。”
厲憂現在是完全站在洛亦這邊,覺得他做的很多。
“憂姐,你現在怎么這么幫洛亦說話。”夏明妖腹誹:“那家伙就是壞得很,心太黑了。”
“小妖,洛亦這么做,畢竟也是為了救你。”說著,厲憂忽然一愣,問道:“小妖,從張百成那里逃出來之后,你還記得發生了什么?”
“我怎么記得,我只模糊的記得遇到了一個人,然后就沒有記憶了。”
“那你跟我……”厲憂狐疑。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你什么都沒發生。”夏明妖連忙否定。
厲憂捂著嘴,夏明妖這慌張樣子,明顯……
洛亦說的沒錯,有些催情藥,能讓人陷入欲望的深淵中,但還能記得當時發生的事情。
夏明妖記得那時候發生了什么。
怪不得現在見到洛亦表情就不自然,語氣中對他似乎也有不小的怨氣跟不滿。
“忘記……忘記了最好。”厲憂現在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那天的事情實在太尷尬了。
“對了,洛亦那混蛋呢,今天怎么沒見到他。”夏明妖似是隨口問了一句。
厲憂無語道:“人家誠心幫你,可你一見到他就損人家,人家怎么可能不來氣。”
夏明妖抿了抿嘴,有些委屈的道:“我受了這么大的傷害,偶爾發下一些怎么了,而且,被占便宜的明明是我,他氣什么?”
見到夏明妖這樣,厲憂道:“不說他了,李延濤去見了秦佛海,這件事你知道嗎?”
“知道。”夏明妖點頭。
李家跟夏家有合作關系,李延濤是堅定站在他這邊的。
而秦佛海則是張家忠誠的追隨者。
可這兩家又是世交,關系極好。
早上秦佛海就派人聯系了李延濤,想要就此事跟李延濤商量,不管如何,兩家也不想因為這件事交惡。
所以李延濤就去見秦佛海了。
“我擔心秦佛海會拉攏李延濤。”厲憂道。
“李延濤真有這個心,就不會將這件事告訴我們了,甚至李延濤還想將秦佛海拉攏過來呢!”
厲憂想了想,道:“若是真的將秦家也拉攏過來,咱們這邊的力量就更強了,但愿別發生什么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洛亦走了過來。
厲憂看到洛亦,臉色微喜,經過這么多事情,有洛亦在,她心中就有安全感了。
夏明妖則是一臉不自然,調整了坐姿,還不舒服,又調整了一下,可怎么調整,都不舒服。
“怎地,你長痔瘡了。”洛亦打趣一聲。
夏明妖瞬間從臉紅到了脖子。
厲憂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瞪著洛亦,你們發生過那種事情,我還親眼見到了,這時候開這個玩笑,是不是……
“你……怎么來了?”夏明妖狠狠剮了眼洛亦。
想到一些事情,心頭莫名的來氣。
雖說她知道那件事不怪洛亦,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生氣,看到洛亦就來氣。
可這種氣,又跟以往討厭一個人不一樣。
她很氣洛亦,但看到他,那一絲莫名的竊喜又是怎么回事?
“夏小姐,厲小姐,出大事了。”周博跑過來,臉色難看:“李延濤被殺了。”
“什么?”
夏明妖跟厲憂俏臉猛地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