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州大陸是一始界的中心,這里,有著這個世界最強大的頂尖勢力,幾乎八成的泰山北斗及的大能,都在天州。
這里的繁華,超越想象,甚至可以說,天州大陸就能代表一始界的質量。
靠近大淵這里,有著廣袤的無人疆土,這里寸草不生,生機不存。
按照元濁所說,大淵禁區很大,現在天州的部分地區,曾經也是大淵禁區的一部分。
當年一戰,大淵禁區被打殘了,外界想瓜分掉大淵禁區,但是開發了一部分,發現大淵進去的疆土內,土地非常貧瘠,沒有任何資源,最后就放棄了。
眼前這片廣袤的無人區,就是當年開發的禁區,黑色濃霧雖然被清除了,但是這片土地早已經化作了一片廢土,沒什么價值,所以就停止了開發。
洛亦知道,大淵禁區還存在很多神秘之地,只不過那些地方連元濁也不清楚,洛亦也就沒有過去探查。
他想盡快了解天州的局勢,沒時間在那里慢慢耗。
三人光是走出這無人區,便是耗時小半月時間。
他們來到一座繁華的城市,虛月城。
在這里,洛亦很快就了解了一些兩界戰場的消息。
就在不久前,虛月城北方數百里處,曾發生過一場劇烈的大戰,那一戰,便是下界妖人跟一始界強者的戰斗。
對于一始界來說,原宇宙的人都是下界妖人。
那一戰很激烈,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才結束。
據說下界妖人已經全部伏誅。
但也有其他版本流傳出來,據說有人逃走了,一始界這邊的強者也損失慘重。
具體結果如何,也沒人知道。
虛月城這里能時不時的聽到兩界戰爭的消息,但是大多都是傳出了幾個版本。
比如說佛家寺廟,抓了一些下界妖人,無法度化后,便將其超度了。
但有其他版本說,那個寺廟死了很多和尚,連主持都換人了。
洛亦在虛月城打聽了不少消息,都是關于兩界戰場的,但幾乎每一個消息都有不少版本。
有的說一始界這邊贏了。
有的說下界妖人贏了。
也有說同歸于盡的。
各種版本都有。
很快,洛亦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這似乎是在打輿論戰。
傳到虛月城的第一手消息,幾乎都是有利于一始界的,大多是他們怎么怎么贏的,殺了多少下界妖人。
不久后,其他版本就傳出來了,結局則與之恰恰相反。
而且洛亦還發現一個情況,那就是這里的人對所謂的下界妖人并不反感與厭惡,倒是更像是站在中間的吃瓜群眾,并不在乎誰輸誰贏,能吃瓜就行。
“聽說沒,佛道九廟又抓了不少下界之人,想要將他們感化呢!”
“這消息都傳出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下界妖人冥頑不靈,殺戮滔天,感化不了,就直接給超度了。”
“不錯,這種無聊的消息我都聽的耳朵起老繭了,事實上誰也沒看到那些下界妖人被處決了。”
“其實這所謂的下界妖人也不是那些人傳得那么殘暴不仁,前段時間在外面我還遇到過呢!”
“對,我以前也遇到過,其實只要咱們不參與他們的斗爭,下界之人也不會對我們動手。”
“對了,你們聽說沒,九廟好像真的在對付一些人。”
“是地妖谷嗎?前段時間的確有小道消息傳出,我一朋友路過那里,看到幾個老禿驢渾身是血的逃遁,其中一個好像還是道僧。”
“真的假的,連道僧都被追殺的跑路?佛道九廟最厲害的可就是七大道僧啊!”
“假不了,我那朋友就是看到了一位道僧,所以印象才會那么深。”
洛亦聽著周圍的談論聲,得出一個結論,即便是天州,也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團結一心。
“看來地妖谷真的有原宇宙的人。”夏之嵐小聲道,然后看向洛亦,問道:“我們要去一趟嗎?”
“看看還能不能聽到一些有趣的消息。”洛亦道。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騷亂。
“什么,有三大道僧來咱們這里了?”
“九廟跟咱們這里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來這里干什么?”
“我看八成是想讓咱們虛月城出力,對付下界妖人,畢竟這也不是一兩次了。”
洛亦推開窗戶,剛好便是看到天空中,數道身影掠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穿著紫色袈裟,其中有三人則是穿著金色袈裟。
“金裟道僧,紫裟玄僧。”洛亦瞇著眼睛。
金裟道僧,在這所謂的佛道九廟,有七位,皆是有著道藏境六重天的修為。
而紫裟玄僧,則是具備著道藏境三至五重天修為。
余下的便是普通僧人。
這佛道九廟的勢力果然不凡,算是洛亦來到一始界遇到的最強大的一個勢力了。
這才只是剛來天州,就遇到這樣一個勢力,不愧是一始界的中心,天州大陸。
一門七位道藏境六重天,光是這一個佛家九廟勢力,就能血洗外面所有勢力了。
“這幫禿驢又來了,真是不要臉。”
“妹妹,小聲點,這要是傳到那些禿驢耳中,咱們會很麻煩。”
“怕什么,九廟現在在對付下界之人,還需要借我們虛月城的力,可不會在這里逞兇。”
隔壁房間傳來聲音,雖然很微弱,但洛亦還是聽到了。
此時,有幾個僧人進來,皆是穿著普通袈裟的和尚。
洛亦這個位置是二樓,剛好可以將下面的情況盡收眼底。
這些禿頭,一個個眼神兇狠,可沒有半點出家人的慈悲為懷。
當然,佛家和尚,只是眾多勢力中的一種,并非是人們認知中的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那種。
只不過他們喜歡營銷這種名聲,給自己掛一個慈悲心腸的名號罷了。
本質上,只不過是一類修士,有好有壞。
這些和尚一出現,大堂中便是走了不少人,他們可不想被對方抓過去做苦力。
店主不敢得罪這些僧人,連忙上前招呼,將他們引到二樓,貴賓房間。
路過洛亦所在包廂時,其中一個禿驢突然看過來,臉上有著一道很明顯的刀疤,當他看到夏之嵐的時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露出正常男人都懂的那種表鏡。
“好俊俏的小女人,這種極品,也只有林家那位千金能相比了。”那禿頭直接走進了洛亦所在的包廂。
洛亦還想聽聽這幾個禿驢的談話,看來是沒機會了,所以,他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