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睜開眼睛,看著還在熟睡的夏之嵐,輕輕起身,穿上衣服,來到外面。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洛亦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別躲躲藏藏的,出來吧!”洛亦淡淡的道。
不遠(yuǎn)處的拐角,一道身影走出,正是蕭天玄,蕭太子。
蕭天玄走了過來,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問道:“她……”
“她昨晚太累了,讓她多休息一會吧!”
蕭天玄嘴角一抽,自己就多余這一問。
看著面無表情的洛亦,蕭天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問道:“洛先生,你想不想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
洛亦掃了眼蕭天玄,道:“說吧!”
蕭天玄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才娓娓道來:“那還是六十幾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我外出游歷,碰巧遇到了被人追殺的夏之嵐幾人,那些人很強,但我身邊也帶了不少高手。”
“所以,我順手救下了夏之嵐他們,但是在見到夏之嵐的第一眼,我甚至把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我確定,她就是我要執(zhí)手一生的人。”
“但是她當(dāng)年對我很冷漠,不過我并沒有放棄,反而更加喜歡了,我便一直纏在她身邊。”
“在一次追殺中,我們被沖散了,我知道對付夏之嵐的那股勢力極強,所以我就回到神火皇朝,召集了更多的強者。”
“終于,在三年后,我又找到了夏之嵐,她傷的很重,而且身邊只剩下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以及一個陷入沉睡的男人,她自己也身受重傷。”
“我很心疼,便強行把她帶回了神火皇朝,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夏之嵐恢復(fù)過來了,但是那個男人一直陷入沉睡。”
“為了討好夏之嵐,我遍請名醫(yī),可依舊治不好那個男子。”
洛亦靜靜的聽著,沒有打斷。
他不知道夏之嵐的那段經(jīng)歷,但是他知道,夏之嵐能活到現(xiàn)在,那些年一定死了很多人。
“過了兩年,我們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嬰兒的情況似乎不對勁,他成長的極其緩慢,那時候,我跟夏之嵐都以為,那是戰(zhàn)斗時留下的暗傷。”蕭天玄搖了搖頭,道:“可是又過了幾年,那個嬰兒還是沒怎么長,明明八九歲的年紀(jì)了,可看起來也只有一歲不到的嬰孩。”
“后來,我們終于查清楚,這個嬰兒不是戰(zhàn)斗時留下的暗傷,而是因為母體緣故造成的先天不足,心臟缺少了一塊,并且因為身體一直無法正常成長,已經(jīng)負(fù)荷不了了,只有護(hù)心蓮才能護(hù)住她的心脈。”
“但是我朝的護(hù)心蓮就算我是太子,想要取用,也必須要有正規(guī)手續(xù)與理由,用在一個外人身上,根本不可能。”
“加上那些年,追殺夏之嵐的那群神秘勢力也一直在周圍活動,我便提議,假結(jié)婚,神火皇朝的太子妃,那些人再囂張,也不敢動手,而且如果這個男嬰是神火皇朝的皇長孫,就可以用護(hù)心蓮了。”
“后來,我們便做戲,兩年后太子妃懷孕,生下了皇長孫,但是因為皇長孫先天缺陷,便沒有對外公布,之后利用護(hù)心蓮,讓這個孩子一直陷入沉睡中,養(yǎng)護(hù)心脈。”
“直到近幾年,這個孩子心臟長的差不多了,也能正常成長了,才對外公布皇長孫的身份。”
“這就是整個事情的全部真相,雖然我知道,夏之嵐的解釋足夠讓你信任了,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親自告訴你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對夏之嵐有任何的芥蒂。”
看著滿臉遺憾,眼神卻透著真誠的蕭天玄,洛亦問道:“為什么說這些,我跟夏之嵐如果不合,你不是就有機會了嗎?”
“呵呵!”蕭天玄苦笑一聲:“如果你永遠(yuǎn)不出現(xiàn),我自認(rèn)我還有一點機會,我相信,終有一天能打動她的。”
“可你還是出現(xiàn)了,當(dāng)夏之嵐在你懷里哭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輸?shù)膹貜氐椎祝稽c機會都沒有了。”
“我不是個糾纏不休的人,比起得到她,我更害怕她一輩子等不來她心里的那個人。”
洛亦看著故作灑脫的蕭天玄,搖頭道:“如果光是這一段劇情拍成電視劇的話,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男二,但你這個男二是大家的。”
蕭天玄愣了一下,道:“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但是我感覺你在夸我。”
“好了,心里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說著,蕭天玄認(rèn)真的看向洛亦,道:“但你的事情還沒有完。”
洛亦挑眉。
“夏之嵐之前被人欺負(fù),這個仇,你必須要報,不然如何對得起她對你多年的等待。”
洛亦彈了彈手指,淡淡的道:“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股勢力很強,很神秘。”蕭天玄道:“這些年,我也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了,那股勢力似乎屬于一個叫黑骨邪會的組織。”
“這個組織神秘的很,連我也查不到他們的大本營,那些年,倒是有過幾次交手,但都沒有任何優(yōu)勢,有一次我這邊還損兵折將。”
“不過雖說圍剿失敗,卻也震懾那些家伙了,近些年已經(jīng)不在神火皇朝領(lǐng)土活動了。”
“黑骨邪會嗎?”洛亦沉思著,感覺……似乎跟一個熟人有關(guān)。
“除了這黑骨邪會,還有一件事比較棘手。”蕭天玄看了看洛亦,又看向房間,低聲道:“夏之嵐現(xiàn)在還是我的太子妃,你要帶走她,這件事需要妥善處理。”
“怎么說,她名義上也是我父皇的兒媳婦,還是生了皇長孫的兒媳婦,我父皇是不可能輕易讓人帶走的,這涉及到了神火皇朝的臉面,加之我父皇對這個兒媳非常滿意。”
“我個人有個不成熟的建議,可以先把夏之嵐留在這里繼續(xù)做太子妃,你去找黑骨邪會給夏之嵐報仇,這段時間,我也嘗試想一下辦法,讓夏之嵐有一個合理的從神火皇朝中摘出來的理由。”
洛亦撇著他,道:“我可能要收回剛才夸你的話了。”
蕭天玄無奈的道:“沒辦法,我神火皇朝也不是普通的勢力,太子妃給人帶走,這事可就大了。”
洛亦聞言,也是略有些頭疼,直接帶走,他有把握。
但這就當(dāng)著世人的面狠狠打了神火皇朝一個耳光,日后也會遭到無盡的追殺。
不管怎么說,夏之嵐,封臨,還有封臨的孩子,都是得神火皇朝的庇護(hù)才活下來的。
且這蕭天玄也算是一個正人君子,他也不想事情鬧的很難看。
“當(dāng)年為什么不用別的身份,認(rèn)妹妹,認(rèn)姐姐都行。”
“咳咳咳。”蕭天玄尷尬一笑,道:“其實那是我動了點私心,雖說夏之嵐早就跟我說了,她跟丈夫走散了,但是回到神火皇朝那段時間,我看到過好幾次她抱著你的靈牌,露出哀傷的表情,那時候,我意識到她的丈夫不是失蹤,而是死了。”
“所以我就騙她,只有跟我假結(jié)婚,給這個孩子皇長孫的身份才能動用護(hù)心蓮,那時候,我認(rèn)為你都已經(jīng)死了,夏之嵐遲早會被我打動,假結(jié)婚未必不能成為真夫妻,從未想過還會有這一天。”
說著,蕭天玄眼睛一撇,剛好看到夏之嵐坐在窗戶前,瞇著眼睛看著他。
“關(guān)于這件事怎么處理,咱們從長計議。”蕭天玄心虛,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