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郎,白家最杰出的年輕高手,也是白家下一任族長的唯一繼承人,擁有著道靈境八重天的強大修為。
在道靈境一重天的時候,遇到了同樣剛入道靈境的顧念,兩個年輕人之間發生了一場戰斗。
據說那一戰,顧念半招險勝白師郎。
從此以后,這白師郎就像是入魔了一半,時不時的就要朝顧念切磋。
兩人一路從道靈境一重天,打到了道靈境五重天,這期間也互有勝負。
之后兩方家長便開始插手干預兩人是時不時約定的比武。
因為隨著他們修為的不斷提升,在家里的地位也慢慢提高,身份的提高,也代表著各自背后的家族。
若是任由這兩人打下去,將來打出感情也就算了,正好可以兩家聯姻。
可若是打出仇恨就麻煩了。
畢竟各自在家地位不同了,不再是年輕小子之間的意氣之爭,他們的言行都代表著顧家。
這兩人之間若有仇恨,將來直接就代表了顧家與白家的對立。
雖說被兩方家族干預了,但是白師郎卻是個固執的人,愛鉆牛角尖,家族一個不注意,他就跑出來,找顧念單挑。
顧念在顧家倒是個聽話的,知道自己以后在家地位越來越高,自己的言行代表的也是顧家,所以便開始躲避白師郎,不再跟他切磋。
久而久之,白師郎找不到顧念,便在心中形成了執念,要跟顧念一決勝負。
今天,終于在這里看到的顧家船隊,所以白師郎毫不猶豫就來了。
“顧念,你我之間還有一場未完成的戰斗。”白師郎看到出現在甲板上的顧念,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侵略性也更強了。
面對這個纏人的家伙,顧念實在是頭疼不已。
“白師郎,我是來龍興島賀壽的,沒時間跟你切磋。”顧念說道。
附近透過來不少看好戲的目光,顯然,不少人都知道這兩人的事情,都期待這兩人能打起來。
“祝壽時間還有半個月,這段時間足夠我們展開一場巔峰較量了。”白師郎抬步朝前,強大的氣息彌漫開來。
“白家小子,這里是龍興島,不是你能鬧事的地方。”顧拙開口,想要用龍興島的名聲讓白師郎有所忌憚。
白師郎卻是淡笑一聲:“顧家大長老,我只是找顧念切磋一些,這是我們私人之間事情,都不涉及家族,又關龍興島什么事情,所以,怎么能叫鬧事呢!”
顧拙一怔,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
“顧念,你我道靈境五重天之后,便沒有再交手,至今已有數十年了,這些年,我拼命苦修,就是為了能再跟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我想,你也很期待我們之間這一戰吧!”
“抱歉,我一點都不期待。”顧念白了眼白師郎,這人能不能懂點事,還以為是以前嗎?
現在他們代表的都是各自的家族。
有哪個家族的族長,或者是重要的掌權人物經常跟別家的人挑戰切磋?
白師郎語氣一滯,道:“顧念,你這是什么意思,咱們曾經可是約定了,要一直打到道藏境,誰先進入道藏境,誰就是老大。”
“你要是先我一步進入道藏境,我就做你的小弟,任你驅使,我若是先你一步成為道藏境高手,你就做我的馬子,這是暫滿當年就約定好的。”
白師郎此一出,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這兩人之間還有這么勁爆的約定?
顧念先一步,白師郎就做顧念的小弟。
白師郎先一步,顧念就做白師郎的馬子。
這里的馬子跟洛亦理解的那種不同。
在這里,馬子的意思就相當于地下情人,是要隨叫隨到,白師郎還完全不用負責的那種。
怪不得兩家開始阻攔這兩人了。
不管是白師郎做顧念的小弟,還是顧念做白師郎的馬子,這都是兩家不能允許,也絕對接受不了的事情。
洛亦看了眼被氣的臉龐通紅的顧念,沒想到這個冷艷又帶著一絲野性的女人,居然也有這么雷人的一面。
擱他這里絕對不會跟人定下這種約定。
他不會做任何人小弟,當然,他很樂意擁有馬子。
瞥到洛亦那古怪的笑容,顧念又羞又怒,她的形象全被這個混蛋給敗壞了,因此破口大罵:“白師郎,你八成是有毛病,回家治治腦子吧!”
而白師郎卻是大聲道:“你我當年已經約定了,誰要是毀約,就相當于主動認輸,你要是不想跟我將這個決定繼續下去,現在就做我的馬子。”
“白家小子,你混賬。”顧拙也忍不住大罵一聲,讓顧家大小姐做他的馬子,這不是打顧家的臉嗎?
雖說白師郎這種武癡本意上沒這么想,但是這種行為,就是打顧家的臉。
“顧拙兄,稍安勿躁,不過是小輩不懂事,怎么能當真呢。”白家長老終于趕過來了,連忙阻止此事。
讓顧念做白師郎的馬子,這不是逼著顧家跟他們決戰嗎?
白師郎依舊好死不死的道:“你們不當真隨你們,但是我跟顧念都是一言九鼎之人,我們是絕對不會出爾反爾的。”
“住嘴。”白醇呵斥一聲,臉上也有幾分無奈,這家伙固執起來,真的很難拉的回來。
“白家小子,你不要空口無憑,重傷我們家大小姐。”顧拙道。
“怎么會空口無憑,我跟顧念早就約定好了,并且立下了字據。”白師郎袖袍一揮,光芒閃爍,一張邊角磨損,有些發黃的紙張浮現出來。
上面是兩人的約定,還有他們的簽字畫押,這事沒跑了。
顧念實在是氣得不行,當年年輕不懂事,被人一激,就寫下了字據,都這么多年了,這混賬東西居然還保留著。
“上面的確有顧念小姐的簽字畫押,白師郎說的都是真的。”
“顧念要是不打了,等同于撕毀約定,主動認輸,就要做白師郎的馬子了。”
看著顧念那張精致的傾城絕色,不少人心頭火熱,這樣的人若是做自己的馬子,那可就太性福了。
拿出字據后,白師郎滿是得意:“顧念,你現在要履行約定嗎?我的后院還一直空置著呢,你要先進來,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做正房娘子。”
“我正你媽的。”顧念直接被白師郎氣混了,當場爆粗口。
“白師郎,海外一戰,我要跟你一戰定乾坤,決一死戰,不死不休。”
“好。”白師郎眼睛發光:“這才是我熟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顧念。”
“不過一決生死就沒必要了,畢竟你這個馬子我收定了。”
“我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