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羅如烈帶著七八人,來到艙門這里,大聲道:“里面的朋友,外面著實風太大了,不知道能否讓我們進入躲一陣?”
片刻后,船艙內傳來淡淡的聲音:“抱歉,里面空間太小,還請諸位忍耐一下,不消半日,我們就能走出空間蟲洞。”
羅如烈聞言,道:“里面的空間不比甲班小,容納十幾二十人也不顯擁擠吧!”
這一次,船艙內沉默了片刻,才有聲音傳出:“不方便?!?/p>
“朋友這么說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們了。”羅如烈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道:“要我們不請自進嗎?”
“怎么,要強闖嗎?”船艙內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道:“我好心讓諸位登船,諸位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還要動武呢!”
“是不是我的好心讓你們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里面的朋友還是自己出來吧,看在你捎我們一程的份上,我等并不會為難你,只不過是看上這艘船了。”另一人開始,是第二位四劫圣人。
“呵呵!”船艙里的那位笑了一聲:“看來還真是人善被人欺啊,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打劫我了?!?/p>
話音落下,艙門緩緩打開。
“天要下雨,娘要家人,你們要尋死,我也沒辦法?!甭曇粼俣葌鱽?,平靜,冷漠。
羅如烈幾人對視一眼,皆是快速沖了進去。
“朋友,我們只要這艘飛船,只要你們主動相讓……”
羅如烈的聲音戛然而止。
洛亦眸子凝了一下,羅如烈的氣息居然消失了,連他都感知不到。
“這艘船的主人,有點意思。”洛亦笑了笑。
“看來對方敢讓我們上船,就不怕我們這些人動心思?!毕你笳f道,即便感知不到里面的動靜,她也大概率猜到,羅如烈那些人恐怕都倒霉了。
片刻之間,一聲悶響傳出,七道身影齊齊倒飛出來,一個個滿臉驚恐,像是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情。
咻!
一道氣浪擴散,任憑七人怎么抵擋,依舊是抵擋不了,被震飛出去,直接落進網狀通道中,慘叫一聲,消失不見。
九大高手,包括羅如烈在內的兩位四劫圣人,全都被殺。
剩下的三人,慶幸之余,也顫抖不已,這艘飛船的主人絕對是了不得的頂尖高手,若是發怒,恐怕他們也沒有活路。
三人站在拐角位置,不敢出聲,不敢露頭,嚇得瑟瑟發抖。
“五劫圣人,至少是這個層次的?!辟R樓蘭輕聲道,如此輕松秒殺這些人,沒有五劫圣人的修為根本做不到。
“這地方還真是臥虎藏龍,做一次飛船,都能遇到這個層次的強者?!毕你髶u頭。
比起那三人,她倆倒是淡定得很,有洛亦這個殺神在,不用擔心對方出手。
雖然他離開十年,她們并未見到他真正的出手,但是通過姜華的死,不能分析,一般的五劫圣人根本威脅不到洛亦。
即便是那些頂級高手,洛亦也不懼。
畢竟十年前,他就能殺的那些人膽寒,她們可不相信這十年洛亦是虛度。
“楊兄,請進?!贝搩鹊穆曇魷睾拖聛恚l出邀請。
“楊兄?是說那邊的三人嗎?”夏泱看了眼躲在遠處的三人,這表現,能讓這艘船的主人看重?
“某人曾化名楊昊,差點殺了我?!辟R樓蘭磨牙,小聲道:“我最討厭的三個名字之一?!?/p>
“你又變成楊昊了?”夏泱無語的看著洛亦,低聲問道:“你用這個名字認識誰了。”
“原來是他們啊,怪不得聲音頗有些熟悉?!甭逡嗦牭綏钚侄郑K于知道這艘船的主人是誰了,他們也的確是大款。
他站了起來,對賀樓蘭低笑道:“我知道楊昊這個名字能勾起你不好的回憶,所以我不會用這個名字,你放心吧!”
“現在我叫楊九。”
說完,洛亦朝船艙走去。
賀樓蘭瞪著眼,齜著牙:“楊昊,九號,現在我又多討厭一個名字了?!?/p>
“夏泱,他這個人一直就這么虛偽嗎?”
夏泱張了張嘴,道:“你經歷過的,他的每一個化名,都得帶著一個故事。”
賀樓蘭捂著心臟。
當年這貨化名楊昊的時候,就差點殺了她,重創了沈思吟幾人。
后來,他化名九號,又差點殺了她,更是造成他們三目團伙極大的傷亡,直接修養了幾個月才恢復元氣。
不久前,他化作楊九,還是差點殺了他,這一次,按照以往慣例,在暴露之前,這貨絕對會干票大的。
但是,為什么他每一次化名,差點死的都是她呢!
洛亦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洛亦進入船艙,大門轟的一下關閉。
看著坐在桌前的李長河,白尋初兩人,洛亦淡淡一笑:“兩位,我們又見面了?!?/p>
“楊兄,你在外面沒動靜,我還以為你跟那些人是一伙的呢!”李長河倒了杯茶,推了過去。
洛亦端起茶杯,聞了聞,笑道:“那些人算什么東西,我還打算黃雀在后,撈一波呢!”
李長河一愣,旋即失笑:“楊兄還真是性情中人,那么現在呢?”
“既然都認識,自然不必這么做?!甭逡鄬⒉杷伙嫸M,道:“不過李兄,白姑娘,在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做爛好認?!?/p>
“我總覺得,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崩铋L河搖頭。
“但是人性是最難測的?!?/p>
“有道理?!崩铋L河點頭,看著洛亦面前空空的茶杯,又倒了杯茶,笑道:“李兄提醒我不要做爛好認,怎么對我一點防備都沒有,就不怕我在茶水里下藥?”
“若是只有你一個,我還真不敢喝。”洛亦一笑,道:“不過有白姑娘在,我就不用擔心了?!?/p>
“為何?”李長河好奇。
洛亦看了眼白尋初,笑道:“她的眼神告訴我,你們對我沒有惡意。”
李長河愣了一下,看著有些呆呆,眼中又帶著童真笑意的白尋初,忍不住一笑,道:“我這師妹是真的不會騙人。”
“她的眼神的確無法騙人,能讓人一眼看穿?!甭逡嗟溃骸拔疫@里倒有一物,很適合她?!?/p>
說著,他將黎姿姿戴過的目鏡取了出來,遞給白尋初:“白姑娘可以試試。”
“給我的嗎?”白尋初一把接過來,很開心,將目鏡戴在臉上。
“哇,光線暗淡了,但是并不影響視覺,這是什么東西?”白尋初滿臉好奇。
“他們連眼鏡都不知道嗎?”洛亦腹誹。
白尋初對這種目鏡非常喜歡,完全寫在了臉上。
“她這個情況?”洛亦看向李長河。
“我這師妹曾經生了一場病?!崩铋L河搖了搖頭,忽然問道:“楊兄前往飛龍窟深處,怕也是為了神兵而來吧!”
洛亦知道李長河不想多說白尋初的事情,他點了點頭,道:“來這里的人,誰不想得到一件神兵,難道李兄不是嗎?”
“我們還真不是,至少我們的第一目標并非是神兵?!崩铋L河笑著搖了搖頭,道。
“看來對李兄而言,里面還有東西比神兵還重要了?!甭逡嗾f道。
“天生一朵花,太上無形。”
“嗯?”洛亦愣了一下,太上無形,這是什么話,他從未聽說過。
不過他知道有一種花,名為合道花,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他一直想要找到,讓封池重新長出手臂。
只是這種花太罕見了,至今也沒有半點蹤跡。
“太上無形我沒聽說過,但是合道花倒是有些了解。”他說道。
“嗯?!崩铋L河點點頭,道:“太上無形與合道花并稱天下三朵奇花之二,據傳都曾在諸神戰場出現過,我們來此,也是想找太上無形?!?/p>
“楊兄,我們或許可以合作。”李長河道。
洛亦挑眉,旋即點了點頭,道:“什么太上無形,我不知道,對我也沒用,如果發現了,就送給你。”
“合道花對我也沒用?!崩铋L河笑笑,道:“其實這兩種花都是特殊功能花,對修士都沒有太大的作用,所以我們的合作沒有利益沖突?!?/p>
“好?!甭逡帱c頭,如果能找到合道花,也算是還了封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