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看著洛亦,道:“你說的奇怪的事情,指的是哪方面?”
“一個神秘特殊的地方,一個擺渡人,垂釣者?!甭逡嗾f道:“對方可以在我毫無察覺,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把我拉進那個空間中。”
“沒經(jīng)歷過。”妖妖搖了搖頭,問道:“對方跟你說什么了?”
“有魚餌在,魚兒就會引過來,總是會釣上來的,我覺得他想告訴我的是,地球是魚餌,而我就是那條魚,有人在利用地球釣魚。”
“結果呢!”妖妖問道。
“他釣上來一條魚,但是那條魚又跑了。”
“那也就是沒釣到魚了。”妖妖點頭:“那就沒什么事。”
“可是這有點瘆人啊?!甭逡嗟溃骸罢l有這種通天本事,把地球做餌釣魚?!?/p>
“不少沒釣到嗎?那就是一場空?!?/p>
“難道你不覺得這種隱喻……那個人很神秘嗎?他似乎知道一切?!甭逡嗄橗嬚J真。
“這個地球存在一些神秘事件很奇怪嗎?”妖妖道:“我雖沒遇到你這種事,但也經(jīng)歷過一個神秘花農(nóng)?!?/p>
“嗯?”洛亦一驚:“你進入地球之前,也有奇怪事情?”
妖妖點頭:“那里有一個老農(nóng)在種花,花園中種了一朵妖花,但是已經(jīng)枯萎了,根莖都爛掉了,但是我澆水后,它又慢慢煥發(fā)了生機?!?/p>
“所以,你被隱喻成了那朵妖花,妖花煥發(fā)了生機,所以你進入地球,最終也不會出事?”
“你若信,就把它當做心理暗示,若是不信,就自己踏破一切虛妄與迷霧,去尋找真相?!毖牡溃骸安还苣嵌溲ㄊ撬懒耍€是重新煥發(fā)生機,都擋不住我想做的事情?!?/p>
“我要做的事情,不可能因為一朵妖花是死了還是活了而動搖?!?/p>
“姐,你真霸氣。”洛亦恭維一聲。
轟??!
就在洛亦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前方的混沌忽然猛烈的翻滾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劇烈的攪拌。
片刻后,一個石階從混沌中延伸出來。
石階不斷的蔓延,剛好跟南天門連接起來了。
“妖妖姐,這是連通了嗎?”洛亦吃驚。
妖妖神色冷靜,而后緩步走上臺階。
洛亦見狀,急忙跟上去。
兩人拾階而上。
臺階只有兩米多寬,兩盤都是無盡的混沌,前方則是濃霧彌漫,看不清晰。
他們只能看到前方三四個臺階,無法看的更遠。
走了一會兒后,前方便路斷了,沒有臺階往上了。
“什么情況,就此而止了?”洛亦看向妖妖。
她則是再度提取混沌中殘存的秩序規(guī)則,這一次還真被她提取出一些東西了。
那是一個模糊的畫面,畫面中有一個模糊的人,背對著他們往前走,在那迷霧中,那個人的身影,愈發(fā)的模糊。
但是洛亦心頭卻是一震,因為那個人提著一盞燈,正是他身上的石燈。
最關鍵的是,洛亦不止一次見過,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提著這盞燈。
南谷中,還有那顆死星上,他都見到過。
妖妖看向洛亦。
“我也無法解釋。”洛亦攤了攤手,道:“也許在很久之前,這個石燈的主人也來過這里,去過南天門,從而殘存了一些信息。”
“把燈取出來?!毖f道。
洛亦將石燈交給妖妖。
妖妖提著石燈,道:“你去地表,想辦法找到留下這張紙的人,那個人或許是破局的關鍵?!?/p>
“妖妖姐,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嗎?”
“我跟著你干什么,你有你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p>
“妖妖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p>
妖妖斜睨著洛亦。
洛亦嘴一撇:“妖妖姐,你就是想支開我吧!”
“我要是想支開你,還需要智取嗎?”
“也對?!甭逡嗄X子想了想,妖妖姐要是不想讓他知道這里的真相,會直接把他轟走,的確不至于用這種理由。
“地心世界與地表世界連通,可能會發(fā)生一切事情,我需要你掌控地表世界發(fā)生的情況。”妖妖說道。
“好。”這次洛亦沒有再猶豫。
他剛想走,湖人又停了下來,問道:“妖妖姐,夏之嵐跟黎姿姿也被我?guī)н^來了,她們被困在一個地方,你應該是封印之地與地球的交界之處,咱們要不要先把她們解救出來?”
“那里很危險嗎?”妖妖問道。
“不危險,相反,那里還很適合修行。”
“那你需要她們幫你做什么?”
“不需要,這點事情,我一個人就能解決,她們又不是地球上的人,反而會給我惹麻煩。”
“那你急著把她們弄出來干什么?讓她們呆在里面修行不好嗎?”
洛亦張了張嘴,他竟無法反駁。
是啊,把她們留在里面不是更好嗎?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做自己的事情。
把她們弄出來,保不準他啥時候就又要進局子了。
夏之嵐三人就暫時放在那里吧!
若是突然有一天地心世界與地表世界融合了,她們所處的位置很可能會是第一批見到封印之地出土的人。
“對了,那個石渠老前輩你是不是早就見過了?”洛亦問道。
“將死之人,沒多少日子可活了,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或許是這顆星球輝煌時代的人物,神明都不在了,他僥幸被封印無盡歲月,活到了現(xiàn)在?!毖龘u頭:“可惜,他只是活了下來,并不是經(jīng)歷者。”
洛亦點了點頭,返回地表。
關于地心世界,洛亦并沒有隱瞞石渠,因為準確來說,他們都是一類修行者。
“石老,接下來您想做什么?”洛亦問道。
“如果有需要老朽幫忙的,盡管說,能在有生之年,能為地球做些什么,是我的榮幸?!?/p>
“石老,地球靈氣復蘇,很多靈丹妙藥?!?/p>
“老朽早已不需要了?!笔α诵?,搖頭道:“我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舊時代的產(chǎn)物,早該消失了。”
“石老……”
“不用為我悲傷,也不用想著為我續(xù)命,活到今天,對我來說,并非幸事?!笔u了搖頭,已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
“無盡歲月的蹉跎,這一世終于迎來了復蘇,這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我這種老古董,能活到見證地球復蘇的那一刻,便很滿足了,這世道終究是屬于你們年輕人的?!?/p>
“能在最后的時間里,見證這一神跡,已經(jīng)沒什么遺憾了?!笔[了擺手,離開這里:“有需要,就盡管來找我?!?/p>
洛亦深吸一口氣,也許活到他這個年紀,死亡已經(jīng)是一種解脫了。
他離開泰山,決定去尋找姜清然的身世。
洛亦越來越懷疑當時在南天門留下信息的人是姜清然。
他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有幾十個未接電話跟信息,幾乎全都是姜清然打來的。
他來到泰山也有好幾天了,姜清然找不到他,估計以為他走了吧!
洛亦將電話撥過去,那面立馬傳來姜清然忐忑的聲音:“是……是洛亦嗎?”
“讓張耀揚去你那里一趟?!?/p>
說完,洛亦便掛掉電話,他先是去了趟昆侖山,跟夏之嵐,秦招覺三人講明情況,也同步了妖妖,以及地心世界的秘密。
然后他便離開那里,回到姜清然的住處。
當他回來的時候,張耀揚已經(jīng)來這里了。
“洛亦,這些天你去哪了,怎么打電話都不在服務區(qū),我都急死了?!苯迦贿B忙跑過來,眼眶有些紅。
洛亦隨手一揮,就將姜清然扔到沙發(fā)上昏睡過去。
“洛先生,這是……”張耀揚看了眼姜清然。
“她沒事?!甭逡鄵u頭,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聞言,張耀揚頓時鄭重起來:“洛先生請問。”
“姜清然是她父母親生的嗎?”洛亦問道。
“這個肯定啊?!睆堃珦P道:“姜清然父親是我戰(zhàn)友……”
“你確定,是親眼所見?”洛亦打斷張耀揚的話。
后者也意識到這件事很重要,想了想,道:“老姜結婚的時候我去過,后來他到別的地方做生意,聯(lián)系就少了。”
“你見到,不,是知道姜清然的存在是什么時候?”
“五歲的時候?!睆堃珦P毫不思考的道。
“確定?”
“我確定。”張耀揚點頭,道:“因為跟老姜好久不聯(lián)系了,突然聯(lián)系是在五年后,那時候姜清然剛好五歲,那時候我還打趣,是不是奉子成婚,這是后來,他們忽然出了車禍……”
“所以你還是不能確定姜清然是她父母親生的?”
張耀揚愣了一下,道:“這……他們夫妻都很健康,也不可能不是親生的吧!”
洛亦想了想,道:“我要你幫我查這件事,從你參加他們結婚宴開始,一直到五年后你見到姜清然,這段時間,我要你查的清清楚楚。”
張耀揚點頭,看了眼姜清然,問道:“洛先生,是不是清然出什么事了?”
“查的越清楚越好,對姜清然也就越好,最好你親自調(diào)查這件事?!?/p>
聞言,張耀揚不再猶豫,快速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