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進(jìn)入山林,周圍的光線更是暗淡下來,溫度也是下降不少,體表滲著幾分涼意。
幾人緩步的朝前走去,目光銳利的掃向四方,不放過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
隨著愈發(fā)的深入,植被也更加的旺盛,遮天大樹,枝丫探繞間,幾乎將這里遮住,只有少量的光線,透過枝丫的縫隙,照射進(jìn)來。
光線進(jìn)一步暗淡,周圍的溫度也在逐步下降。
忽然洛亦步伐一頓,其他人也是停了下來。
“怎么了?”林彤小心的躲在洛亦身后,小聲問道。
洛亦盯著一處,那里的灌木叢忽然晃動起來,并且急速的朝這邊移動過來。
“我來。”譚文期大喝一聲,手掌朝前推動,五品的墟力震動而出,只聽轟得一聲,那里的灌木叢炸開,一道黑影被炸了出來。
這是一頭獨角狼,腹部與喉嚨都被墟力洞穿。
“只是一頭野狼而已。”譚文期笑道。
“別大意,這東西一般都是成群結(jié)隊的出現(xiàn)。”
衛(wèi)戈雅的話音剛剛落下,四周便是亮起了綠油油的眼睛,至少有五十頭獨角狼出現(xiàn)在附近。
“區(qū)區(qū)一二級小獸人罷了。”譚文期見狀,身體猛地一震,強(qiáng)悍的墟力爆發(fā)開來,朝四周擴(kuò)散而去。
嗷嗚……
一聲狼嚎,在這股強(qiáng)大的墟力沖擊下,狼群頓時做鳥獸散。
“譚學(xué)長好厲害,這么多獸人被你一下嚇跑了。”林彤道。
譚文期笑笑,道:“這只是小獸人而已,遇到真正的強(qiáng)大獸人,恐怕還需要洛少府主出手了。”
眾人繼續(xù)朝前深入,也遇到不少野獸與獸人,不過整體上都是低級獸人,最強(qiáng)不多三級,對洛亦等人并不能造成任何威脅。
不過隨著深入,遇到的獸人也越來越強(qiáng),甚至遇到了大批的三級獸人,以及一兩個四級獸人。
依舊是譚文期出手,震懾這些獸人,斬了幾個領(lǐng)頭的,剩下的便逃散了。
數(shù)次出手下來,他也是感覺到了有點后繼乏力,畢竟越強(qiáng)的獸人,就越不是隨便墟力外放就能嚇唬退的。
行至一處,譚文期立馬停下來,在周圍看了看。
“有什么發(fā)現(xiàn)?”衛(wèi)戈雅問道。
譚文期視線盯著右側(cè)方,然后快步走過去,最后在樹干上發(fā)現(xiàn)了刻痕。
“果然,我當(dāng)年派的人走到這個位置了。”譚文期指著刻痕,道:“這是我族之人留下的。”
“因為招募而來的人,我不敢相信,所以兩次派人,都有我族可信之人帶隊,這種標(biāo)記,便是我族之人所留。”
“看來我們走的方向是對的。”衛(wèi)戈雅想了想,問道:“有什么可用信息?”
“信息指的是這個方位。”譚文期指了一個方位。
幾人朝這個方位趕去,不久后,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痕跡。
“方向沒錯。”譚文期說道。
眾人繼續(xù)趕路,按照痕跡中所指的方向,急速前行。
吼!
突然之間,一道吼叫聲響徹而起,緊接著,凌厲的罡風(fēng)對著幾人侵襲而來。
“五品獸人。”感受到這股威壓,幾人臉色皆是一變。
眨眼之間,罡風(fēng)便是急速下來,那是一道通體雪白的影子,卻散發(fā)著暴戾的煞氣。
譚文期與衛(wèi)戈雅被這股氣勢影響,精神一晃。
林彤更是臉色煞白,嬌軀顫抖。
關(guān)鍵時刻,洛亦一步擋在前方,雙掌推動,真氣洶涌而出,與那白色巨影碰撞在一起。
嗡!
沉悶的聲音響起,洛亦身體顫了顫,而白色身影則是倒飛出去。
這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白色巨影是什么,那居然是一頭白猿,直立起來,足有三米多高,給人一股很大的壓迫感。
“五級獸人,信息中怎么會沒有。”譚文期變色。
“那是一年多前的信息了,未必準(zhǔn)確。”衛(wèi)戈雅道:“還好,只是五級獸人,我們可以對付。”
譚文期點頭,與衛(wèi)戈雅分散開來,鎖定著白猿。
“你們不用出手,看好林彤。”洛亦出聲,他握了一下林彤的手,一道光印緩緩消散。
而后他直面白猿。
后者也死死的盯著洛亦,猩紅的眸子,閃爍著暴虐的殺意。
下一刻,它猛地一閃,巨大的身形對著洛亦沖來。
面對白猿的攻擊,洛亦不躲不避,緩緩伸出拳頭,而后猛地一震,真氣從拳頭上洶涌而出,化成一個拳頭迎面對著白猿打過去。
轟隆一聲,白猿前沖的身影狠狠一顫。
洛亦看著它,道:“我們只是路過此地,無意闖入你的領(lǐng)地。”
他知道,這個級別的獸人,可以聽懂他的話。
然而白猿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
洛亦眸子一瞇:“不要自誤。”
但是面對洛亦的威脅,白猿卻是狂猛攻擊,碩大的爪子不斷對著洛亦招呼過來。
面對這個大家伙,洛亦也不再留守,真氣轟隆而出,不斷的與白猿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沉悶之聲,響徹不絕。
兩道體型相差極大的身影的一次次碰撞,卻是爆發(fā)出想等的力量。
轟隆!
又是一次沉悶的碰撞,洛亦身體踉蹌倒退,而白猿則直接翻飛出去,砸斷后方一棵大樹,方才停下來,那雪白的毛發(fā)上,也是染了些許血紅。
這番交手,高下立判。
“別逼我下殺手。”洛亦淡淡的道。
“吼……”
望著眼前的人類,白猿一聲怒吼,眼中的赤紅濃郁了許多,那一尺多長的利爪重重的拍在那布滿毛發(fā)的胸口上,霎時間,一股肉眼可見的漣漪從它身上彌漫出來,它的氣息,竟是再度有了緩慢的增長。
“怎么回事,只是五級獸人,為什么給我們的壓迫這么強(qiáng)?”譚文期變色,眼前的五級獸人不是一般的可怕。
“戈雅,我們幫幫洛亦。”他說道。
衛(wèi)戈雅點頭。
兩人快速沖出,一左一右,吸引白猿的注意力,同時兩人各自打出一道墟力匹練,轟向白猿。
面對這些人的攻擊,白猿眼中的殺意暴增,一眼看去,讓人生畏。
它那血盆大口猛地一張,闊口獠牙猙獰,那仿佛能震碎山石的吼聲爆涌而出。
而在它這一吼之下,衛(wèi)戈雅與譚文期身體皆是一頓,緊接著,身形倒飛而出。
兩道匹練落在白猿身上,卻只是留下淡淡的痕跡,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痕。
“這家伙的防御也太可怕了。”見到這么一幕,譚文期苦笑。
“這應(yīng)該是猿類獸人中的狂暴冰魔猿,它開啟了狂暴血模式,這個狀態(tài),它渾身毛發(fā)都結(jié)了一層冰晶,同層次的攻擊,對它幾乎無效。”衛(wèi)戈雅皺眉,沒想到在這里遇到的第一個五級獸人,便是這么棘手,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狂暴冰魔猿在一吼震退兩人之后,快速對著洛亦沖來,開啟狂魔模式,這家伙的速度幾乎提升了一倍,幾乎眨眼間便是來到洛亦面前。
那巨大的爪子揮動間,冰寒之氣快速匯聚,化作冰寒之刀,對著洛亦橫掃而來。
“洛亦小心,這是狂暴冰魔猿,那種冰寒之氣可以短暫的凍結(jié)人類的墟力。”衛(wèi)戈雅連忙提醒。
然而洛亦卻是恍若未聞,他手掌一握,真氣化作一把大刀,直接對著那冰刀劈了過去。
嘭!
冰刀與真氣大刀碰撞,霎時間,真氣與冰屑四濺。
咻!
那狂暴冰魔猿龐大的身軀一閃,出現(xiàn)在洛亦的一側(cè),寒冰爪子對著他的腦袋抓來,空氣發(fā)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糟了,洛亦被寒冰氣侵蝕了。”衛(wèi)戈雅俏臉嗖的一變。
就在她聲音捋一下,洛亦抬起腳掌,猛地落下,身形已經(jīng)消失而去。
一爪落空,狂暴冰魔猿眼中閃過人性化的疑惑,顯然是不理解,為什么這個人類沒有被自己冰封住。
不等它反應(yīng)過來,洛亦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上空,一拳轟下。
轟隆!
真氣洪流順著手臂,澎湃而出,將狂暴冰魔猿轟飛出去。
“怎么回事,他竟然不受冰寒之氣影響?”譚文期驚呼。
“看來找他真的找對了,這家伙,不能用常理揣度。”衛(wèi)戈雅說道。
隨著狂暴冰魔猿被轟飛,它也是吼叫連連,緊接著,它猛地看向衛(wèi)戈雅與譚文期,下一刻,一聲炸響,其龐大身形如同炮彈般,對著兩人爆射而去。
顯然,它知道眼前這個人類的強(qiáng)者,想捏軟柿子了。
見到狂暴冰魔猿將注意打到他們身上,衛(wèi)戈雅與譚文期臉色也是一邊,快速躲避開來。
可他們忽略了,他們的躲開,直接將林彤暴露在狂暴冰魔猿的血口之下了。
“林彤,快逃。”當(dāng)衛(wèi)戈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狂暴冰魔猿瞬間出現(xiàn)在林彤面前,散發(fā)著血腥的利爪,劃破空氣而來。
林彤臉色蒼白的望著這一幕,面對這個級別的獸人含怒一擊,以她的修為,根本躲不開。
然而,就在衛(wèi)戈雅與譚文期認(rèn)為林彤即將被狂暴冰魔猿殘忍殺害的時候,反射在他們瞳孔的那道倩影,卻是突然模糊起來。
似乎一道光印閃爍,緊接著,林彤消失而去,洛亦出現(xiàn)在林彤所立之地。
洛亦抬頭看著狂暴冰魔猿。
后者也是一下子僵住了,眼前之人,怎么突然就變了。
它想揮動利爪,可渾身猶如陷入泥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一時間竟是掙脫不開。
“不知死活的畜生。”洛亦冷喝一聲,腦海中精神力沖擊而出。
“意海神嘯。”
狂暴冰魔猿龐大的身軀狠狠一顫,而后在衛(wèi)戈雅,譚文期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轟然倒塌。
狂暴冰魔猿實力再強(qiáng),也只是五級而已,還是被精神力克制的獸人,所以根本擋不住洛亦的意海神嘯,直接就被重傷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狂暴冰魔猿,洛亦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精神力匯聚……
“我本不想殺你。”洛亦表情冷漠,精神力化作長矛,對準(zhǔn)狂暴冰魔猿的眉心。
就在此時,略顯稚嫩的吼叫聲響起,洛亦扭頭,便是看到兩頭一米高的小白猿爬過來。
他們一邊顫抖,一邊吼叫,雖然很害怕,但還是朝母親這邊爬過來。
那狂暴冰魔猿見到自己兩個孩子過來,頓時吼叫起來,只不過被洛亦的意海神嘯近距離掃中,現(xiàn)在的它,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力了。
“原來你還在哺乳期。”洛亦收回了手指,轉(zhuǎn)身離開。
狂暴冰魔猿怔怔的看著洛亦,沒想到,這個可怕的人類居然放過他了。
其他幾人連忙跟上。
“洛亦,你就這么放過它了,這家伙威脅很大。”譚文期說道。
洛亦瞥了眼他,道:“你不知道哺乳期受國家法律保護(hù)?”
幾人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