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床上的睡美人,洛亦那壓抑著運動因子也開始活躍起來。
他從來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苦行僧,任何女色都誘惑不到他,他從不會為色所迷,是因為他的自制力極強。
但是現(xiàn)在,睡自己的老婆,不需要克制。
洛亦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
聽到動靜,夏之嵐睜開眼睛,看著只剩個大褲衩的洛亦,疑惑道:“你干什么?”
“睡覺啊,不然呢!”洛亦朝床上走去。
“你別過來。”夏之嵐連忙坐了起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故作矜持,欲拒還迎的把戲就沒必要做了。”說著,洛亦就上了床,將夏之嵐騎在身下。
“洛亦,你給我下去。”夏之嵐激烈的反抗。
“是你讓我回來睡的。”
“我只是讓你搬回來,沒讓你對我做那種事情。”
洛亦坐了起來,但依舊騎在夏之嵐纖細(xì)的腰身上,皺著眉頭:“夏之嵐,要不要這么天真,你要我搬回來睡,不就是想落實一下夫妻之實嗎?而且,這是你身為妻子的義務(wù)。”
“別告訴我,以后咱倆睡一個房間,還是各睡各的。”
夏之嵐俏臉一紅,被一個男人以這種曖昧的姿勢騎在身上,她很不自然,偏過頭,道:“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
看著一臉不情愿的夏之嵐,洛亦搖了搖頭,起身走下床。
縱然身下的這個尤物,那令人陶醉的體香與柔軟的觸感,讓他動力十足,但他自制力很強,女人不愿意,他絕不強迫,即便是自己的女人。
“天天晚上面對你這樣的大美人,卻不能碰,這是任何男人都忍不了的。”洛亦淡淡的道:“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要么你做好了準(zhǔn)備,要么我們就分房睡,或者,你我和離,互不耽誤。”
“你連這點都忍不了?”夏之嵐臉色一沉。
洛亦沒有直接回應(yīng),而是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和離?”
“什么?”
“既然你沒打算和離,要跟我過一輩子,你就打算一直都這樣?”洛亦看著夏之嵐,道:“你我是合理合法,合乎倫理綱常的夫妻,你說,我為什么要忍?”
夏之嵐被洛亦懟的說不出話來。
“我是一個男人,不是太監(jiān)。”說完,洛亦直接睡在側(cè)榻。
夏之嵐怔怔,以前嫁給洛亦,是有一年之約,而且主要是庇護洛天府一段時間,所以,她從未想過要跟洛亦發(fā)生些什么。
而且那時候,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洛亦不敢反駁。
但是現(xiàn)在,雙方地位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了,洛亦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對她唯命是從,需要她庇護的小男人了。
他已經(jīng)長成真正的男人了。
甚至他們兩人相處,都是洛亦占據(jù)主導(dǎo)。
可是,當(dāng)洛亦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就是不舒服。
或許是身份的調(diào)轉(zhuǎn),一時間讓她有些適應(yīng)不了。
也或許,是洛亦給她一種公事公辦的感覺,沒有任何的期待與美好,像是執(zhí)行任務(wù)一樣。
總之,她期待的洞房花燭,絕不是剛才那樣。
看著洛亦很快就睡著了,夏之嵐氣的攥緊了被子,這家伙還能睡得著?
“難道你就沒有問題?”
她小聲的嘟囔一聲,她所期待的愛情與婚姻,絕不是跟洛亦現(xiàn)在的這種相處模式。
這一晚,洛亦睡得不是很舒服,到最的肉沒有吃掉,悵然若失。
看了眼還在睡夢中的夏之嵐,洛亦走了出去,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便開始日常晨練。
吃過早飯后,他回到院中修煉真氣,夏之嵐還沒有起來。
“少府主,都這么久了,少主母還沒有醒嗎?”日上三竿,洛福意味莫名的笑道。
“睡得是挺久的,可能軍中沒什么事吧!”洛亦道。
“應(yīng)該是昨晚太忙了吧!”
“老洛。”
“老頭子懂。”洛福很識相的離開。
洛亦不知道的是,夏之嵐昨晚幾乎一夜沒睡,直到天色蒙蒙亮,才困倦襲來。
中午的時候,清羽走了進來,交給洛亦一張紙條。
“大人,這是之前有人送來的。”
洛亦接過紙條,看了眼上面的信息,是付求靈送來的地址。
將紙條收起來,洛亦看了眼房間,道:“夏之嵐可能會對炎龍感興趣,轉(zhuǎn)告還在洛天府的炎龍成員,沒事別在外面走動。”
“是。”清羽點頭。
洛亦余光一撇,不知道夏之嵐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出來了。
“去吧!”洛亦對清羽揮了揮手。
清羽看了眼夏之嵐,點頭離開。
夏之嵐走了過來,問道:“這是?”
“一個侍女。”說著,洛亦撇著夏之嵐,道:“起的這么晚,這可不像你的生活作風(fēng)。”
“那是你不知道我昨晚什么時候睡得。”夏之嵐沒好氣的道。
“呵呵,那你下午再補個覺。”說完,洛亦走了出去。
“你干什么去?”
“有事。”洛亦頭也不回,擺擺手離開。
在距離洛天府不遠(yuǎn)處,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從外面看,沒什么特殊之處。
但是到了里面,防衛(wèi)卻是非常森嚴(yán),他經(jīng)過三重檢查,才見到付求靈。
“來你這里一趟見你,可真是不容易啊!”洛亦說道。
付求靈一笑:“這里不是皇宮,嚴(yán)格一點,這是對我的安全負(fù)責(zé)。”
“理解。”洛亦點頭,問道:“那么現(xiàn)在……”
“跟我過來。”
付求靈帶著洛亦來到密室,也不跟他扯皮,直接將冰之心法拿給洛亦看。
“丟失的那一夜在下半部分,你現(xiàn)在可以修行上半部分,看看是否對你的靈墟有幫助。”付求靈說道。
洛亦接過冰之心法,認(rèn)真的研讀起來。
付曦之的墟力對他的靈墟有幫助,而他們修行的冰之心法,應(yīng)該更有幫助。
洛亦按照冰之心法的講解,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運轉(zhuǎn)。
冰之心法,上下兩部,相對獨立。
哪怕洛亦不怎么了解,在研究了一會兒,也發(fā)現(xiàn),只有將上半部完全掌握,才可以修煉下半部。
“這上半部分似乎是一把鑰匙。”許久之后,洛亦開口。
付求靈點了點頭,道:“冰之心法,對我來說能找到寶藏大門,上半部分則是大門的鑰匙,而下半部分才能得見真正的寶藏。”
“怎么樣,修煉了這么久,有感覺了嗎?”
洛亦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兩世為人的緣故,對于心法的研究,他上手很快,短短兩三個小時,就已經(jīng)掌握了大半。
但是運轉(zhuǎn)之后,洛亦卻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靈墟內(nèi)依舊空蕩蕩。
“難道是因為我以真氣替代墟力運轉(zhuǎn)所致。”洛亦沉思,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若是冰之心法對他沒用,那就太失望了。
聞言,付求靈道:“我之前就跟你說了,冰之心法只適用于有冰狐血脈的人,而你并不是,所以冰之心法對你或許沒有什么用。”
“總要試試看,現(xiàn)在我也只能活馬當(dāng)死馬醫(yī)了。”
付求靈沒有再說什么,任由洛亦自己摸索。
一下午的時間,悄然流逝。
洛亦始終無法摸到門路,付求靈見狀,也只能耐心的跟洛亦講解其中的技巧。
“冰之心法的精髓,在于以心法輔助修煉,練出寒氣,開發(fā)冰修體質(zhì)的力量,按照我們正常方式的運轉(zhuǎn),是沒有多大效果的。”
說著,付求靈當(dāng)著洛亦的面修行了一次。
很快,洛亦就感知到付求靈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了。
付求靈一邊講解,一邊運轉(zhuǎn),讓洛亦體會更深一點。
再次修行的時候,洛亦也感覺輕松了很多。
讓洛亦意外的時候,直到要離開,付求靈也沒有提出幫她修煉下半部分的想法。
看著洛亦的眼神,付求靈淡淡的道:“你沒有掌握上半部分的心法,應(yīng)該不會跟我共享下半部分,所以,我會盡快幫你掌握上半部分心法。”
“那就多謝求靈公主了。”洛亦拱了拱手。
回到洛天府,洛亦就看到夏之嵐跟清羽在一起。
見到洛亦回來,夏之嵐揮了揮手,對清羽道:“你先下去吧!”
清羽微微點頭,在路過洛亦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無奈的眼神。
洛亦走上前,問道:“跟她聊什么呢!”
夏之嵐身體后仰,靠在靠椅上,笑意莫名的道:“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這個所謂的貼身婢女也不簡單。”
“怎么,對我的人感興趣?”洛亦挑眉。
“很感興趣,今天見了幾個,發(fā)現(xiàn)都不簡單,那個姜辭,明明只是四品修士,卻能讓我都感到很大壓力,而且我能感覺,他還故意留手。”
“還有一位老者,恐怕是一位大修士。”
“你的訓(xùn)練方式似乎很特別。”
洛亦無奈的道:“你還真能折騰。”
“這不是折騰,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培養(yǎng)出這些出色的人,這些人,又有什么能力。”夏之嵐道。
洛亦攤了攤手,道:“現(xiàn)在我沒必要瞞著你,所以你在洛天府怎么搞都行,但是關(guān)于我的人,不要讓別人知道。”
夏之嵐怔了一下,隨后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好。”
接下來幾天時間,洛亦天天來付求靈這里,在他的幫助下,他也終于完全掌握了上半部分冰之心法。
雖然目前對靈墟沒什么幫助,但是上半部分他已經(jīng)可以無礙運轉(zhuǎn)了。
而在這幾天時間,黑口組,廣義幫也幾乎被打殘,里面的核心高層,要么被收服,要么被干掉,聚賢堂已經(jīng)成為大夏城地下第一勢力。
當(dāng)然,這其中也少不了周業(yè)的暗中相助。
培養(yǎng)炎龍的任務(wù)也交給了周業(yè)。
畢竟自己能傳授的只是自己的格斗術(shù),殺人技,關(guān)于炎龍成員的墟力修煉,還得需要大修士幫忙才行。
這一天晚上,洛亦回來,依舊倒頭就睡。
“洛亦,我需要跟你好好談一談。”夏之嵐走到洛亦面前,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