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的提議,立刻得到了眾人的附和。
畢竟大家其實都挺好奇,儒生這個體系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么變態的。
許是不愿意拂了眾人的興致,也許是借著酒意心里痛快。
蕭素塵還真的給大伙演示了一手什么叫改變規則而可以自圓其說。
只見他拿起一只筷子,口中輕輕吐出一句話,“枯木逢春。”
下一刻,只見那支普普通通的筷子竟然像是一支有生命的樹枝一般,竟然長出細小的枝丫,枝丫上長出綠葉,并陸續開出朵朵桃花。
這神奇的一幕直接把眾人給看傻眼了,下一刻就看見蕭素塵又是輕輕吐出一句話,“無邊落木蕭蕭下?!?/p>
先是朵朵桃花紛紛落下,空氣中立刻彌漫著一股沁人的桃花香。
緊接著,那些從筷子上長出的枝丫也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快速枯萎收縮,再度變回了之前那根筷子的模樣。
看起來似乎什么都沒發生一般,可是地上的桃花花瓣,以及滿屋子的桃花香氣,卻又是實際存在的。
一時間,眾人竟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一時間甚至有點分不清這到底是幻影還是真實。
“這便是五階誠意境的能力,我方才兩次改變這根木筷上的規則,可卻沒有受到任何反噬,便是利用了自圓其說的能力。”
陳長帆立刻恍然。
方才蕭素塵使用言靈讓枯木開花,緊接著又用言靈使花謝木落。
那筷子沒有發生變化,所以便避免了反噬的作用,但是在這兩次言靈的作用下,他真正的變出了桃花以及花香,這就是自圓其說。
牛逼!這能力就像是鉆了規則的漏洞一般,只要能夠自圓其說,儒生可以做的事有很多。
當然,這也不排除用筷子變出花并不是什么特別困難的事,所以蕭素塵沒有反噬,如果是其他更難的事情,或者是由季文空來進行“自圓其說”,說不定也會有反噬存在。
饒是如此,這“自圓其說”已經足夠強悍了。
“六階修身境,文氣可凝成青衫護體。手可執筆繪山河,舌綻春雷震妖魔?!?/p>
對于六階的介紹,蕭素塵明顯簡略得多,畢竟現在他就是這個境界,如果讓別人太過了解,說不定日后會被針對。
不過,即便是對方透露出來的這么幾句話,陳長帆也能大概聯想到六階儒生的能力。
文氣凝成青衫護體,應該是大大加強了儒生的生存保命能力,有點類似于武夫的血焰外衣,或者術士的法衣。
只不過儒生的這能力要到六階才能解鎖,想必非同小可,或許儒生穿上這“文氣青衫”之后,可以和武夫近戰也說不定。
此外,執筆繪山河,舌戰春雷這能力聽起來就很牛逼,或許是格物境的加強版也說不定。
“好了,我說了這么多了,白教主,你是不是也要分享一些寶貴的情報出來呢?”蕭素塵看向一旁的白薇,此時岳靈霏和周醒也都看向對方。
好像無形之間,陳長帆挑起的這個話題隱隱演變成了大家互相交換情報的環節,當然,他也是樂得看見如此,這樣不但可以白嫖到許多不為所知的超凡隱秘,也能進一步把大家綁定在一起。
畢竟都知道了彼此的能力和缺點了,哪怕日后想要反目,只怕也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對于這樣的問話,白薇似乎早有預料,她環視了一圈四周,好像在座的這些人都還不錯,似乎是可以信任之人。
那么,她透露一點保密程度不是那么高的情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只有自己拿出了情報,別人才愿意將情報分享給你。
她沉吟一下,也是先從修煉體系介紹起來:
“術士體系繁多復雜,我就簡單介紹一下我們水神教的修煉體系好了?!?/p>
“一階,逐浪者,可以更好地感知水流方向,水下呼吸可達半時辰?!?/p>
“二階,喚潮侍,能夠召喚小型水旋渦,治愈淺表傷口。”
“三階,玄龜使,可以凝結水盾防御,并與龜類生物通靈。”
“四階,水行者,水中如履平地,可以輕松掌控多種水行術法?!?/p>
“五階,玉鮫人,如同魚類一般在水里生存,可以使得容顏換發。”
聽到這個,在場的眾人不禁眉梢微微一挑,朝著輕紗掩面的洛青蓮看去。
原本就已經極美的妮子,在修煉到玉鮫人境界后,那得美成什么樣了?
“六階,蜃樓主,可制造覆蓋百丈的海市蜃樓幻境,抽取敵人體內水分?!?/p>
牛逼!
感覺無論哪個體系,到了六階都是強大到近乎非人的存在一般。
這六階蜃樓主,居然能制造出百丈的蜃樓幻境,這已經就堪比高階的幻術師了吧。
而且更牛逼的還在后頭,抽取敵人體內水分。
這才是正兒八經的水系能力該有的位格。
以前陳長帆在看網絡小說的時候,就曾經質疑過一些能力設定的bug。
既然小說里的水系異能者,已經可以翻江倒海了,為什么不直接把敵人體內的水分直接抽干?
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合理。
抽干一個人體內的水,跟操控江河相比,很顯然應該是前者更簡單一些。
當然,這里的抽干水分,應該是指普通人。
如果把這個能力用在超凡者身上,乃至武夫身上,恐怕效果也會打一定折扣。
饒是如此,這能力就已經強得超乎自己的想象了。
由于場地的限制,白薇并沒有過多的表演水系術法的能力,畢竟這里空間有限,也沒有足夠的水流供她操控。
她只是簡單地掐了一個法決,在半空中凝聚出幾條活靈活現的透明水魚,在半空中緩緩搖曳,仿佛真的游在水中一般。
這頓飯吃的,信息量可以說是拉滿了。
武夫、儒生、術士的大概體系,至少是一階到七階的體系他是弄清楚了。
只可惜這里沒有蠱師,也沒有其他體系的術士在場,不然的話還能白嫖到更多知識。
眾人又交流了一會修行方面的事,話題漸漸轉移,開始向著經營的方向探討起來。
顯然,想要把偌大的宗門經營得井井有條,這些話事人也是感到頗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