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廳,房間。
美人去廚房端醒酒湯,回來時,臉上多了副面具,守門的副官沒在意,放了她進去。
穆長行躺在床上,似睡著了。
美人走過去,半跪在床前,輕聲喚他:“少帥。”
穆長行閉著眼睛嗯了聲。
“少帥喝點醒酒湯再睡。”美人把湯碗遞到他嘴邊。
穆長行微微仰頭,一口氣喝掉半碗。
味道有點怪。
穆長行假裝沒察覺,‘沉沉’睡去。
美人就在一旁等著。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后,沉睡中的穆長行動了,他扯了扯領口:“熱。”
“少帥熱嗎。”美人殷勤的伸過手:“我幫少帥把衣服脫了。”
穆長行:“熱……”
美人解開他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柔弱無骨的手伸進襯衫,剛要碰到他的胸膛,手腕倏然被捏住。
“嘶,疼。”美人皺眉,聲音勾人:“少帥,我疼。”
穆長行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透著寒意。
美人的心狠狠一跳。
穆長行捏著她的腕骨:“你給我喝了什么?”
美人忍著疼欺身而上:“少帥,你喝的醒酒湯啊。”
穆長行瞇了瞇眼,意識似乎是不敵藥性作祟,眼底流露出幾分情動。
美人貼上他:“少帥,讓我伺候你好嗎。”
穆長行松了手。
美人一喜,正要摟上他的脖子,腹部猛的一疼,下一秒,她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
與此同時,聽到動靜的副官推門進來,看著屋內情景,故作茫然:“少帥,發生何事了?”
穆長行指著地上美人:“她不知給我喝了什么毒,帶下去審一審,是否是北方奸細。”
副官應是,上來拉人。
美人顧不上腹部劇痛,一把扯掉面具:“少帥是我,我沒給您下毒。”
“是你?”穆長行故作意外:“陳月生,你怎么在這里,還穿舞女的衣服,你想刺殺我?”
陳月生連連搖頭,她可不能背負刺殺少帥的罪名:“不是,我沒有,我只是來給少帥送醒酒湯,湯里沒毒,只是、只是一些媚藥。”
穆長行臉一寒,傾身過來,長臂一伸,掐住她脖子:“陳月生,你敢算計我,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他手下用力,陳月生呼吸急促,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千鈞一發之際,副官長匆匆跑進來:“少帥,不好了,葉小姐不見了。”
穆長行倏然松手。
陳月生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眼角流出生理淚水,心里卻在笑,現在才發現人不見了,早就晚了。
她這邊就算失敗了,能毀掉葉錚然,也算成功。
“大半夜的,人怎么會不見。”穆長行已經開始發火:“給我找,她掉根頭發我都斃了你們。”
副官長連忙應是,穆長行長腿一邁也往外走,走到門口吩咐副官:“把她給我看好。”
陳月生被關在了房間里。
但她一點也不慌,她阿爸身居高位,又立過功,手底下簇擁者眾多,她不過是想伺候少帥,給他喝了點藥,不算什么罪名。
陳月生氣定神閑的爬起來坐到沙發上,還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喝,一邊想,等少帥找到人,葉錚然早被男人玩爛了。
少帥什么身份,再喜歡,還能娶個被人玩過的女人?
陳月生自認一切都在掌握中,殊不知,葉錚然這邊,是另一幅景象。
歌舞廳后面是一條胡同,葉錚然被送進一扇門里,七八個男人等著她,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爭先恐后的上手。
然而下一秒,又一個個被打飛,葉錚然揍他們,不費吹灰之力,三兩下全部打暈。
“進來吧。”葉錚然拍拍手,喊門外人。
門外人是一直暗中跟著的副官,看了眼被打暈的幾個男人,問道:“您沒事吧?”
葉錚然:“困了算不算?”
副官:……
葉錚然反應過來:“我是不是應該有點事?”
副官:???
葉錚然:“受點傷的話,是不是更有利于你們少帥發難?”
沒等副官反應呢,她已經挪騰腳步,嗖的到他跟前,抽走了他腰間的配槍。
“葉小姐不可。”副官嚇了一大跳:“子彈無眼,您千萬別傷害自己。”
葉錚然聽勸:“言之有理。”
她把槍丟回來,又順手抽走他另一側的匕首。
副官:……
他為什么要帶這么多兇器!
副官都快哭了:“葉小姐,您別,少帥知道了得打死我。”
葉錚然安撫他:“怕什么,我們只是演戲,演戲自然要逼真一點,不然堵不住悠悠眾口。”
話音落,她手起刀落,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
鮮血噴出來。
副官膝蓋一軟。
完了,他得被少帥打死。
葉錚然忍著疼,把匕首塞到其中一個男人手里。
剛做完這些,一陣整齊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須臾,穆長行闖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她胳膊上的血。
“怎么回事?”穆長行質問副官。
副官張嘴要認錯,被葉錚然截胡:“跟他無關,我自己劃的,不弄點傷出來,這戲演的不真。”
穆長行臉都黑了:“葉錚然,誰叫你自作主張,他陳升父女敢動我的人,我就是斃了他們也沒人敢說話,用不著演苦肉計!”
葉錚然被罵,也委屈:“我都受傷了,還是為了你,你居然罵我?”
她還不是不想他被人詬病,不把自己弄傷,別人就有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要不是掌握不好槍的分寸,都想給自己一槍呢。
“少帥,先送葉小姐去醫院要緊。”副官長眼看兩人要吵起來,忙從中勸和。
其實他是認同葉小姐的做法的,一點傷不受,少帥硬要發落陳升,是有點牽強。
穆長行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打橫將人抱起:“去醫院。”
外面有車,他帶走一半人,剩下的一半將屋里的幾個男人綁走。
車上,穆長行先給葉錚然止血,用毛巾把傷口扎上,好在她下手有分寸,角度掌握的好,傷口看著恐怖,其實沒傷到血管,血很快止住。
“你沒事吧?”葉錚然發現他的臉似乎很紅。
穆長行忍著體內的異樣:“沒事。”
藥效發作了,他這會又熱又燥,尤其身邊還坐著個女人,更讓他難受。
“可你臉好紅,是發燒了嗎?”葉錚然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探他額頭。
肌膚相觸,似碰斷了穆長行腦海里繃著的那根弦,他抬手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從她腰側穿過,按著她的后腰壓向自己,低頭噙住那張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