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久安和徐吟嘯每天都在干等,幾乎毫無少帥的消息,他們快要急死,故此穆長行突然出現時,兩人激動的差點哭了。
穆長行抬手打住:“別來這套,去弄些吃的,再把白叁叫來,我先去洗個澡。”
他覺得自己快臟死了。
顧久安和徐吟嘯忙去準備。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穆長行問小啞巴。
小啞巴立刻搖頭,表示自己不用洗。
穆長行嫌棄:“你都臭死了。”
沒條件就忍了,有條件還不洗他忍不了。
小啞巴身上臟兮兮黏糊糊的也難受,他拉起他的手寫字:我要單獨洗。
穆長行:“我也沒說跟你一起洗啊。”
小啞巴:單獨的房間。
穆長行:……
事還挺多。
顧久安和徐吟嘯都不在,只得他自己去另外開房間。
“等著。”穆長行下了樓,找老板在隔壁單獨要了一個房間,回來后把鑰匙扔給他,又拿了身自己的衣服:“隔壁,去洗吧。”
小啞巴抱著衣服出去了。
穆長行也鉆進浴室。
這個澡兩人都洗了很久,太臟了,洗了好幾遍才把身上的煤灰洗掉,露出原本的膚色。
小啞巴洗完回來敲門,徐吟嘯開門,愣了一瞬:“你,誰啊?”
小啞巴:……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提醒他。
徐吟嘯瞧見了少帥的衣服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原來你長這樣。”
剛才進來時,他就看見少帥身邊跟著一個黢黑黢黑的小子,完全沒想到洗干凈了這么好看。
“快進來。”徐吟嘯側身給他讓路。
小啞巴走進來,穆長行都看的愣了一瞬。
當然,小啞巴看見了他也同樣愣了愣。
兩人顯然都沒想到對方洗干凈了這么好看。
顧久安笑道:“總算看見有人能跟少帥的長相媲美的了。”
少帥是男子里少見的好看。
這個小子,也是少見的好看。
“他比我好看。”穆長行自己也笑了下,抬手招他:“過來吃飯。”
小啞巴見他們沒起疑,暗暗松了口氣,闊步走近,大喇喇的坐下來。
穆長行把筷子遞給他:“吃吧,放心吃。”
小啞巴點頭,大快朵頤。
穆長行也吃的大快朵頤。
徐吟嘯都看心疼了:“少爺吃苦了。”
穆長行點頭,邊吃,邊跟他們說礦區里的情況。
“畜生,豬狗不如。”顧久安痛罵。
“我們不妨把整個礦區的士兵都宰了。”徐吟嘯咬牙。
穆長行:“要看白叁有多少人馬。”
礦區的駐兵其實不多,但也有幾百,他們軍火充足。
白叁來的晚,他被事情絆住了腳,也不是其他事,是礦區來人了,告知他顧珩不幸死于礦難,尸首都沒找著,給他送了補償金。
“要不是你們先一步給我遞了消息,我得嚇死。”白叁說。
穆長行笑了笑:“我命大,因禍得福,摸進了他們的實驗室,這是地形圖,你看看。”
他吃了飯,把地宮的地形圖畫了下來。
白叁看完,驚訝:“白沙礦底下居然有個地宮。”
“看這個地宮的規模,主人生前的身份也不低,陪葬品定也被盜走了。”顧久安道。
徐吟嘯罵:“一群外國賊,真該死。”
又問白叁:“你有多少人馬?機會難得,不妨趁機一窩端。”
白叁:“我可以召集百來人。”
徐吟嘯皺眉:“百來人哪夠。”
少帥說他們有三百多駐兵呢。
“夠了。”穆長行道:“打仗,一半靠人數,一半靠腦子,自古以少勝多的戰役不在少數。”
“您有何妙計?”白叁立刻請教。
穆長行吐出四個字:“里應外合。”
礦區里有幫手,這就是他們的制勝法寶。
小啞巴聽著穆長行一一把戰術布置下去,他的兩個隨從對他馬首是瞻,那個年紀比他大很多的人,也以他為首,他小小年紀揮斥方遒,這樣的氣勢,他只在自己哥哥身上看到過。
“他應不是一般人。”小啞巴心想。
穆長行把作戰計劃布置完后,白叁立刻就去辦了,時間緊迫,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要爭分奪秒。
小啞巴沒有領到什么任務,他寫字問穆長行:我做什么?
穆長行:“你把你爺爺帶出來就行了。”
小啞巴:我可以幫忙。
穆長行:“你殺過人嗎?”
小啞巴搖頭。
穆長行笑:“我們是去殺人的。”
小啞巴:我也可以殺。
又補充:我功夫好,以一敵十。
穆長行看了看他,洗干凈臉后,他的眼睛仿佛都被重新洗了一遍,清澈又干凈。
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穆長行都不忍心叫他沾血:“不用你。”
小啞巴堅持,固執的寫字:他們該死!
穆長行:“我會殺了他們。”
小啞巴:爺爺教我功夫,讓我鋤強扶弱。
他堅定的看著穆長行。
他們在穆長行的掌心交流,顧久安和徐吟嘯都看不懂。
徐吟嘯弱弱的問:“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顧久安:“不然我拿紙筆給你?”
穆長行在跟小啞巴的對視上敗下陣來,無奈:“好吧,你到時先把你爺爺帶走,再折回來幫我們。”
小啞巴笑了,他有一顆小虎牙,藏的深,一笑才會露出來。
徐吟嘯驚奇:“少爺,他和你一樣有一顆小虎牙。”
顧久安也看到了:“他在左邊,你在右邊。”
穆長行下意識看向小啞巴,而小啞巴下意識捂住了嘴。
“嘁。”穆長行不稀罕:“我又不是沒有,還能搶你的。”
小啞巴訕笑一聲放下手,他不是怕別人搶,而是怕別人因一顆小虎牙懷疑他的性別。
既然顧珩也有,他就不怕了,還主動笑了下,露出來給他看。
穆長行看了眼,呲牙嚇唬他:“沒我的大。”
小啞巴噗的笑了聲。
徐吟嘯又驚奇:“你能發出聲音啊,那怎么不會說話?”
穆長行聽他哭過,當時沒在意,徐吟嘯這么一說,他才反應過來:“你裝啞?”
小啞巴搖頭,在他掌心寫:我中毒了。
穆長行:“什么毒?”
小啞巴:不知道。
“他說什么?”徐吟嘯問。
穆長行:“他說他中毒了,不知道什么毒。”
“嗨。”徐吟嘯道:“這是小事,等事情結束了,你跟我們回家,叫大夫幫你看看,你還能發聲,可見不是什么不可解的毒。”
穆長行頷首。
小啞巴想說不用,他回了家,也能找大夫解毒,不過說起來麻煩,他就暫時沒說,附和的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