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光給出三天時間,沒人敢把她的話當耳旁風,蘇省那么大一個省份,才幾天就被打下來,申城彈丸之地,不夠她塞牙縫的。
除了山本次朗,其他人全都極力去打聽幕后之人,祈禱最好不是自己國家干的蠢事,萬一真是,要如何勸自己人低頭認錯。
大衛最先給謝扶光回話,他都沒敢打電話回話,親自跑了趟督軍府。
“sunny,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在申城只有一小塊租界,一直秉承和平的原則,從不尋釁滋事。”
謝扶光不說信,也不說不信,而是問他:“你覺得會是誰?”
大衛真有自己懷疑的對象:“山本次朗,sunny,你不要只看表象,這件事的背后要沒有山本次郎的影子,我頭都敢擰下來。”
謝扶光被他動輒就要把頭擰下來的話逗笑:“你現在真是夠入鄉隨俗的。”
大衛笑不出來:“我著急啊,sunny,你要相信我,我們沒有侵華計劃,有這份賊心的是山本。”
山本的賊心昭然若揭,這一點無需大衛說。
謝扶光:“說點我不知道的吧大衛。”
大衛苦笑:“真是什么也瞞不住你。”
謝扶光:“你沒必要瞞我,你不說我心里也有猜測,不過是需要你的佐證。”
話已至此,大衛只能把打聽到的小道消息和盤托出。
“支援蘇省的士兵,是得國和意國的士兵,日國出了錢,他們三家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謝扶光眸色一冷。
她猜的沒錯,果然是這三個攪屎棍子,看來不管在哪個世界,大事件的發生都是一致的。
“sunny,得意日這三個家伙,在蓄謀一場全球戰爭,他們企圖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這個時候,我們更應該團結一致,不讓他們奸計得逞。”大衛又道。
聞言,謝扶光倒不意外,誰也不是傻子,一戰后,得國雖敗,但并沒有真正死心,他們停戰,只是為了休養生息,早晚有卷土重來之日。
“我的誠意始終很足。”謝扶光道:“和平時,我們是一起賺錢的合作伙伴。戰亂時,我們是一起反侵略的盟友。這一點,在我這里永久作數。”
她的承諾也讓大衛安心:“我亦如此。”
送走大衛沒多久,英國法國俄國的顧問也陸續登門,除了自證清白外,也都帶來了同樣的小道消息。
多方佐證下,‘兇手’水落石出。
謝扶光去軍政府,把這事告訴穆野。
穆野冷笑:“很好,他們若不主動認錯,老子就把他們的老鼠洞炸了。”
謝扶光:“正有此意。”
夫妻倆想一塊去了,穆野把她拉到膝頭,狠狠親了一口:“好夫人。”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無人登門認錯。
第四天,清晨,申城人們被轟隆隆的聲音吵醒,跑出來一看,兩架戰機在空中盤旋,嚇的他們立刻把頭縮回去。
戰機轟隆隆掠過,像巨大的雄鷹,朝著租界而去,租界的洋人們也被吵醒,爬起來看到是戰機來了,紛紛尖叫躲避。
租界內的士兵迅速戒備,長槍大炮都在第一時間架起來,二話不說就朝空中射擊,企圖將戰機打下來。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穆野和謝扶光一人駕駛一輛戰機,操作流利,配合默契,互相遮掩,每一次都能避開地面攻擊。
炸彈空投,落到房屋上,房屋瞬間被炸塌,落到士兵中間,士兵頃刻被炸飛,兩人駕駛著戰機,瘋狂在租界內轟炸。
租界的長官們都瘋了,操著母語謾罵,一邊罵一邊逃命,狼狽的像陰溝里的老鼠。
十分鐘后,戰機掉頭離開,租界內硝煙彌漫,幾個小時不曾消散。
如此大的轟炸事件,當天就上了報紙,指向性很強,明里暗里都懷疑是穆野。
穆野光明正大的回應:不用懷疑,就是老子。
他如此橫行霸道,飛揚跋扈,引來得國和意國的強烈不滿。
穆野: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不服打回來。
兩國本來就心虛,當然不敢打。
他們不打,穆野開打了,大軍從蘇省開始往申城推,一路推進。
申城軍閥坐不住了,再讓穆野打下去,他老巢都要被端了。
何鳳祥親自給穆野打電話,請求他退軍。
穆野一句話給他撅回去:“誰犯的錯誰來認,不認,老子就打到他們認為止。”
何鳳祥明白他的意思,趕緊把得國和意國的長官叫過來,讓他們給穆野認錯。
兩位長官自然不肯認,這事能做不能認,就算全世界都知道是他們干的,他們也不能公開承認。
何鳳祥也是被逼急了,一拍桌子:“老子是通知你們,不是征求你們同意,你們要是不去給穆野認錯,我現在就斃了你們,把你們趕出申城!”
大爺的,死道友不死貧道。
兩國長官被炸成了光桿司令,手底下不僅幾乎沒兵用了,連房子都被炸沒了,何鳳祥要是趕他們,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兩害相權取其輕,兩人被迫答應道歉認錯。
何鳳祥怕夜長夢多,當場就把他們綁了,親自壓到穆野跟前。
兩人屈辱的給穆野道歉。
穆野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老子不接受。”
何鳳祥心里一個咯噔,忙道:“穆督軍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穆野就不客氣的提了:“一,他們需要公開登報為自己犯下的惡行懺悔。二,他們在平縣燒殺搶掠,五十萬兩白銀要悉數奉還,還要賠償平縣重建以及遇難者的安葬費補償費,統共一百萬兩。三,已經打下的地盤,老子不會奉還,還要在申城駐軍。”
前面兩個條件,何鳳祥都沒意見,這最后一個,聽的他差點跳腳。
你已經打了三個縣了,居然還要駐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穆野不覺過分,他揮手:“條件就這么簡單,你們回去考慮,明天早上給我答復,是戰是和,憑君心意。”
幾人都要吐血,他們一毛錢沒見著,還得倒賠一百萬兩,土匪都不敢這么搶。
最冤的還是何鳳祥,他啥也沒干,就貼出去三個縣,還得讓穆野的鐵騎踏上他的地盤,他怎么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