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fēng)高,蘇牧羊站在風(fēng)口,替身后的兩人擋住刺骨的寒風(fēng),凍的牙齒都在哆嗦:“少、少帥,少夫人,你們到底商量好了沒?”
“我去。”
“我去。”
身后傳來夫妻的異口同聲。
跟著又是一輪爭執(zhí)。
謝扶光:“你已經(jīng)在平田次郎面前暴露了身手,武者對別人的招數(shù)都很敏銳。”
穆野:“我不用太極不就行了。”
謝扶光:“你說的簡單。”
穆野:“本就簡單,是你想的太復(fù)雜。”
謝扶光生氣:“你能不能聽話?”
穆野理直氣壯的叛逆:“不能。”
蘇牧羊搓著胳膊建議:“要不你們還是一起吧,再吵下去天都亮了。”
穆野:“贊同。”
謝扶光無奈妥協(xié):“行吧。”
穆野高興的拉起她的手:“走。”
剛一轉(zhuǎn)頭,后脖頸就被偷襲了,他腦子一懵暈了過去。
蘇牧羊眼都傻了。
“愣什么,接著。”謝扶光把穆野塞他懷里:“通知下去,開始行動。”
蘇牧羊手忙腳亂的接過穆野,食指彎曲抵在嘴上,吹了一記口哨,哨聲響,行動開始。
他把穆野扶上車,憂心忡忡的想,少帥醒了不會揍他吧?
謝扶光沒時間想穆野醒后得發(fā)多大的火,她利用江城飯店外墻凹凸不平的結(jié)構(gòu),徒手攀巖,像一只夜行的蜘蛛,敏捷又利索的爬上了五樓。
匍一在外陽臺落地,謝扶光就聽到了花容的哭聲,里面拉了窗簾,她只能從縫隙里,勉強(qiáng)看清里面。
山本和平田次郎,居然在同時欺負(fù)花容。
畜生!
謝扶光只恨這會沒有消音槍,不然何必費(fèi)勁,一槍一個就能解決了。
捏了捏拳頭,謝扶光沒有直接沖進(jìn)去,而是故意在陽臺弄出了點(diǎn)動靜。
“什么聲音?”平田次郎耳朵一動。
山本正在興頭上:“哪有聲音?”
平田次郎明明聽到了,他一巴掌抽在花容臉上:“閉嘴!”
花容只剩嚶嚶的啜泣。
平田次郎再豎起耳朵,已經(jīng)沒了聲音。
山本:“風(fēng)聲吧。”
他嫌平田次郎破壞了他的興致,把他推到一邊:“不玩一邊去。”
平田次郎順勢下床,隨便套了件衣服走向陽臺。
花容看著他的背影,全身緊張的抖的更厲害。
宴會結(jié)束時,少夫人偷偷跟她說了一句話:別鎖陽臺門。
是少夫人來救她了嗎?
咔嚓!
平田次郎推開了陽臺門,不大的陽臺,一目了然,除了桌椅,空無一人。
看來是自己太敏感了。
平田次郎轉(zhuǎn)身,正要反手關(guān)上門,陽臺頂部掉下來一道人影,修長有力的雙腿鉗住了他的脖子,纖細(xì)柔軟的腰肢用力一擰,雙腿隨著用力一絞,脆弱的脖子發(fā)出骨頭斷裂的聲音。
轟!
平田次郎健碩的身體軟軟地倒下去。
謝扶光隨之落地,雙腿小骨發(fā)疼,沒能第一時間起來。
山本驚慌失措,張嘴就喊:“來……”
花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口咬在他嘴上,并用胳膊死死箍著他的脖子。
山本下意識去抓床頭柜上的槍,照著花容的腦袋扣動扳機(jī)。
電閃花火間,謝扶光撲過來,將山本撲倒,子彈也打偏,從花容側(cè)臉擦過,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尖叫。
門外士兵聽到動靜,一人驚道:“怎么開槍了?”
另一人道:“不聽話吧。”
華夏女人保守,讓她伺候兩個,她肯定不愿意,屋里一直傳來哭喊的叫聲,估計(jì)是惹惱了山本,把人殺了。
兩人沒有收到命令也不敢進(jìn)去,就等著一會屋里人喊他們進(jìn)去抬尸體。
而此時,山本已被謝扶光用枕頭死死捂住了頭,他想求救都發(fā)不出聲音。
山本掙扎的厲害,人在瀕死前的力氣驚人,謝扶光快要按不住,花容一把抄起水果刀,用力捅進(jìn)了山本的胸口。
噗嗤……
鮮血飛濺,謝扶光一時驚訝忘記了躲,衣服上被噴了血。
花容更是被噴了一臉,她像是忘了疼和害怕,滿腦子都是往日被凌辱的畫面,恨意迸發(fā),她又拔出水果刀,噗嗤噗嗤連捅數(shù)刀。
山本死的透透的,謝扶光也已經(jīng)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她拉住還在泄憤的花容:“快走。”
花容這才意識到自己殺人了,殺的還是日國人,張嘴就要尖叫,被謝扶光及時捂住嘴。
“別出聲,穿衣服,快走。”
花容大腦一片空白,機(jī)械點(diǎn)頭,手忙腳亂套上衣服。
謝扶光把她拉到陽臺,給她腰上綁繩子,剛綁好,房門被踢開,士兵們闖進(jìn)來,一眼就看到了兩具尸體。
“你先走,沿著繩子下去,有人接應(yīng)。”謝扶光將花容抱起來垮過陽臺。
花容顫抖著抓緊繩子:“那你怎么辦?”
謝扶光:“我自有辦法。”
她把人的頭按下去:“走。”
嘭嘭嘭!
房內(nèi)士兵已朝她開槍,她迅速閃避,抄起椅子砸過去,靠近的士兵被砸重,她又連續(xù)發(fā)射暗器,淬了毒的飛鏢比子彈還厲害,壓的士兵無法靠近,謝扶光卻如鬼魅般閃近,手起刀落的解決掉兩名士兵。
剛抄起地上的槍,門外的支援趕到,謝扶光點(diǎn)射的同時發(fā)出飛鏢,人也迅速移動,在他們開槍之前將其斃命。
眨眼間,她放倒了四名士兵。
樓上樓下已是槍聲四起,謝扶光得給花容爭取時間,一咬牙跑出去,把追兵往外引。
“在那兒,快追。”
追兵邊追邊開槍,謝扶光一路跑一路躲,心里頭慶幸如今的槍還不能連發(fā),不然這么多槍打她一個,她夠嗆能躲的開。
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她一路順利的躲著子彈跑上了頂樓,江城飯店背靠護(hù)城河,頂樓有個露臺,她可以從露臺跳下去。
謝扶光跑到露臺,身后的追兵也逼至,他們要抓活的,沒有開槍,喊話讓謝扶光投降。
投你妹。
謝扶光扭過身,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
追兵們震驚,齊刷刷跑過來,就聽噗通一聲,人已經(jīng)掉進(jìn)了護(hù)城河。
“八嘎呀路!”
日國的士兵們扭頭下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什么都抓不到,他們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