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路飛奔,鞋都跑掉了一只,人還沒有進戲園,聲先傳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少帥和秦小姐在客房……”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可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全聽到了,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剛跑進來的丫鬟。
少帥和秦小姐在客房怎么了?
大家很難不自動腦補丫鬟未說完的話。
不會是她們想的那樣吧。
少帥還新婚呢,就在外面亂搞,還在別人家里。
太勁爆了。
想看。
秦夫人蹭的站起身,站的太急險些摔倒,丫鬟急忙扶了她一把。
“怎么回事,少帥何時來的,與秦小姐怎么了?”張夫人也‘慌張’的站起來。
丫鬟支支吾吾不敢說。
七夫人哎呀一聲:“還問什么,快去看看。”
她可算提醒大家了,還猜什么,快去看戲啊。
戲臺上的戲沒人看了,一窩蜂的全跟著張家人往客院跑。
剛進了院子就聽到了秦悅的哭聲:“放開我,你放開我。”
秦夫人眼前一黑。
張夫人急急忙忙上前,一把推開房門。
門內場景一泄而出。
蘇牧羊正拿著繩子捆綁秦悅,秦悅掙扎個不停,蘇牧羊又怕勒著她,手腳并用的把人按在地上。
眾人:???
這不是少帥啊。
張夫人下意識的問:“怎么是你,少帥呢?”
蘇牧羊:“不知道啊,我一進來秦小姐就跟瘋了一樣撕扯我的衣服,我沒轍,只能先把她綁起來。”
眾人:!!!
哦豁。
沒看出來,秦小姐這么奔放。
“住口,不許胡說。”秦夫人沖上來推開他,心疼的拉起秦悅:“悅兒你怎么了?”
秦悅面色潮紅,身上滾燙,意識渾渾噩噩:“難受,好難受。”
秦夫人是過來人,一看便知女兒怎么了,她惡狠狠的瞪向蘇牧羊:“你給悅兒吃了什么?”
“冤枉啊秦夫人。”蘇牧羊雙手舉高:“先前丫鬟打翻茶杯弄濕了少帥的衣服,我去車里給少帥取衣服,都沒見過秦小姐。”
眾人一聽這話,心下咦了聲,秦小姐的衣服也是被丫鬟打濕的。
哪有這么巧的事。
“秦小姐瞧著有點不舒服,秦夫人先別惱,府里有大夫,先讓大夫來看看吧。”二夫人眼看事態失控,趕緊站出來,說著又打發跟過來的客人們:“園子里還唱著戲呢,大家就別圍在這里了。”
有人實在八卦,忍不住問:“少帥的副官長在這里,怎么不見少帥?”
別是在屋里藏著呢吧。
“老子在哪兒,還得跟你匯報?”
涼颼颼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眾人一回頭,就見穆野懶洋洋的倚著院門,謝扶光挽著他的胳膊。
“發生什么事了嗎?你們不聽戲,聚在這里看什么?”謝扶光費解的詢問。
有人道:“哎呀,還不是有丫鬟亂傳,說少帥和秦小姐在客房,我們這才跟過來的。”
謝扶光面色一沉:“哪個丫鬟亂嚼舌根,少帥明明去戲園尋我去了。”
“就是她。”大家為她指人。
謝扶光看向丫鬟,眉峰凌厲:“張夫人讓你帶我去打電話,你半路說你肚子疼要如廁,原來是騙我。”
“我沒有,是你拿……”
啪!
話沒說完被張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混賬東西,誰給你的膽子欺騙少夫人,造謠生事,毀少帥與秦小姐名聲!”
“我我我……”
“給我帶下去,好好的審一審。”張夫人怕她說漏嘴,急忙給家丁使眼色。
家丁忙上來捂著丫鬟的嘴將人拖下去。
“少帥,少夫人,這事我肯定給你們一個交待。”張夫人賠著笑。
穆野諷刺一笑:“張家的待客之道,老子算漲見識了。”
“夫人,我們走。”
謝扶光挽著他的胳膊,夫妻倆攜手離開。
“等等我少帥。”蘇牧羊一邊喊一邊追上去。
鬧出這事,戲也是看不成了,客人們借口家里有事紛紛告辭。
秦夫人也帶秦悅走了,臨走前放了話:“這事你們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會善罷甘休。”
“這事鬧的。”張夫人這會后悔死了,埋怨二夫人:“都怪你,非說萬無一失,這下好了,我要怎么解釋。”
二夫人也沒想到,她低聲問七夫人:“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穆野一點事沒有。”
七夫人也納悶呢,秦悅都有反應,沒道理穆野沒有啊。
她哪知道穆野是在硬撐,一上車就原形畢露,把謝扶光抱到腿上,急切的吻上去。
蘇牧羊把車開的飛快,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回到大帥府。
“不能回去。”謝扶光費力把穆野的頭推開一條縫隙:“大帥府人多眼雜,前面右拐,去春水別館。你忍忍……唔……”
話沒說完嘴唇又被封住。
蘇牧羊不敢回頭,輕點剎車拐彎,車子平穩拐到另外一條路上后,又猛踩油門,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春水別館。
謝扶光在后面已經跟穆野抗爭出了一身汗,穆野被藥物掠奪了意識,只剩下原始的欲望,雙眼都猩紅的像一頭野獸。
謝扶光看著都怕,一狠心將其打暈。
穆野整個人倒在她身上,壓的她悶哼。
“快把他弄下去。”
謝扶光發了話,蘇牧羊才敢打開后車門,和另外一個副官一起把穆野抬進別館。
人放到床上,蘇牧羊就要去打電話,叫軍醫院的醫生過來。
謝扶光攔住他:“你去醫館找張大夫,讓他來一趟。”
她懷疑這藥是七夫人下的,正好讓張大夫看看。
蘇牧羊馬上去了。
他剛走,謝扶光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床上的人醒了,她沒有防范,被偷襲個正著。
穆野的嗓音似火燒:“給我。”
謝扶光:“你忍忍。”
穆野忍不了,他快爆炸了,額頭上青筋暴起,粗暴的撕爛了她的衣服,低頭啃向她的脖子。
謝扶光倒吸一口涼氣,很想再次把他打暈,又怕他憋出什么不可逆轉的毛病,最終還是放棄抗爭。
穆野終于得逞,整個人更加興奮,眼珠子都透著不正常的猩紅,看的謝扶光心底發怵,她不會被他弄死在床上吧。
謝扶光沒被弄死在床上,無他,穆野中途毫無預兆的昏了過去,一頭倒在她身上,像一頭突然被獵人狙擊的獅子,再無任何攻擊力。
“穆野!”
與此同時,七夫人面前的小罐子嘭的一聲炸裂。
二夫人忙問:“沒事了嗎?”
七夫人:“他倆都沒事了,就是浪費了我的小寶貝。”
二夫人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她那些小寶貝,她看一眼都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