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L謝扶光在大帥府吃的第一頓飯,異常和諧舒心,有了穆野先前一通輸出,飯桌上再沒人敢挑撥離間,說說笑笑的都是些瑣事,幾位夫人對謝扶光的態度也都非常友好。
可凌云之的這頓晚飯,注定是別想好好吃的。
大夫人一回來就聽說凌云之花兩千大洋買了只鐲子,氣的她一腳踹開文昌居的院門,沖進屋就薅住了凌云之的頭發。
“你個敗家的小賤人,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倒好,花兩千大洋買鐲子,什么破鐲子要兩千大洋,戴了能長生不老嗎?”
她來勢洶洶,出手太快,凌云之沒有防備的被她薅住了頭發,疼的怒罵:“放手!”
喜兒也急道:“大夫人您松手,薅疼小姐了。”
“小姐小姐,她是哪家的小姐,不懂規矩的賤蹄子。”大夫人反手甩了她一巴掌:“再亂喊,我讓人抽爛你的嘴。”
喜兒噗通跪下:“大夫人我錯了,您放開少奶奶,有話好好說。”
“說什么說。”大夫人眼尖的看見了凌云之手腕的鐲子,松手就去扒:“就是這只鐲子吧,你給我摘了退回去,兩千大洋干什么不好,你看看你現在配戴這么貴的東西嗎。”
“你別碰它。”
凌云之反手一推,大夫人哎呦一聲倒地,倒地就哭:“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誰家兒媳婦成天毆打婆婆,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看著公婆吃糠咽菜,娶個這樣的媳婦,我真是沒法活了。”
沈知章進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姆媽倒在地上哭,凌云之神情冷漠的坐著,桌子擺著三四道精美菜式。
“你們又在鬧什么?”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碧玉忙從他身后跑過來,將大夫人攙扶起來。
“兒啊,你快管管她吧,她真是瘋了,花兩千大洋買個破鐲子,我就說了她兩句,她就把我推倒。”大夫人起來就告狀。
沈知章震驚:“什么鐲子要兩千?”
“就是她手上那個。”大夫人一指她手腕。
凌云之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沈知章走過來,凌云之起身往后退:“沈知章,這是我花自己錢買的,你管不著我。”
“你哪來的錢,你的錢還不是沈家給的聘禮。”沈知章怒不可遏:“你把錢花在吃吃喝喝上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如此奢侈,你到底能不能懂事些,碧玉的衣服破了都不舍得扔,你還一擲千金的買首飾。”
他不提碧玉凌云之還能克制住脾氣,一提起,凌云之就炸了:“她一個爬少爺床的賤蹄子拿什么跟我比!”
“閉嘴!”沈知章本就對碧玉有愧,聽不得別人污蔑她:“是我喝醉了,與她無關。”
凌云之:“與她無關?你長腦子嗎沈知章,這話你也信,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也喝醉了,我要是不愿意,你能近我的身嗎。”
碧玉心里一慌,松開大夫人跑過來:“少爺,少奶奶,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我這就……”
啪!
話沒說完就被凌云之狠狠打了一巴掌,人都倒在了地上。
“凌云之你太過分了。”沈知章揚手要打回去。
大夫人叫喚:“別打了,碧玉流血了。”
沈知章倏然回頭,就見碧玉倒在地上,腿間有血滲出,染紅了衣裙。
“叫大夫,快去叫大夫。”沈知章抱起碧玉往外跑。
大夫人也顧不上教訓凌云之了,忙跟著跑出去。
喜兒臉都白了:“她、她不會是有孕了吧。”
凌云之一震,懷孕?碧玉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