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政府的高官算個屁,省政府的高官又算什么東西,也配給我當師丈。”穆野的臉黑的嚇人:“不服我當少帥,存心羞辱我是吧。”
穆瓊思都被他這話繞暈了:“你這說的什么話,將來不論誰娶她,也沒人敢自稱是少帥師丈啊。”
大帥的姨太太一房又一房,哪個敢自稱是大帥的老丈人了。
一碼歸一碼。
“那為何只有高官們去提親,怎不見師長們去提親?”穆野認死理,他就是認為配不上的人去提親是羞辱他。
想娶謝扶光,最低也得是師長的兒子。
那才算門當戶對。
“你這么聰明,怎么在這事上犯糊涂了。師長肯定跟師長家結親啊,怎么會跟謝家結親?她個人厲害,可家族勢弱,跟高官們結親才勉強算得上門當戶對。”穆瓊思中肯的分析給他聽。
若非她打了勝仗,又被封了少師,還在參謀處掛了職,高官們都看不上的。
她說的是事實,卻點了穆野的炮仗,穆野一甩手,面碗被他掃落到地,摔了個粉碎。
“她配得上任何男人,這世上,只有別人配不上她的份。”
言罷,闊步離開,背影都透著生氣。
穆瓊思的裙擺被濺了雞湯,油花在真絲的布料上暈開,氣的她大罵:“臭小子,你賠我衣裳。”
發什么神經,高官家世還不夠顯赫嗎,哪里委屈他的少師了,至于氣成這樣。
穆野真被氣著了,他眼里謝扶光就是最好的,最好的女子就該配這世間最好的男子,憑什么要下嫁,還得感恩戴德,他呸,他的少師,就是不受這個委屈。
他定要找個頂好的把她嫁出去。
穆野去找蘇牧羊,后者剛回來,身上還穿著灰塵撲撲的軍裝,見了他先復命:“人送回去了,話也帶到了。少帥可知那孫子是誰家的。”
穆野剔他一眼。
得。
這位爺心情不好,不想猜。
蘇牧羊自問自答:“鐵道局次長陳陸華的小兒子,陳顯。”
聞言,穆野的黑臉更黑。
陳家跟凌家是沾親帶故的表親。
他就說誰這么大的狗膽敢那么跟謝扶光說話。
“惡心人是吧。”穆野喊了另一個副官過來,命令道:“你帶一隊兵,去把陳家給我圍了,明天喝不上喜酒,我親自送他們出城。”
副官領命跑走。
蘇牧羊心想明天可有熱鬧看了,少帥許久不發威,都當他是病貓了,連謝小姐都敢欺負,這不純純找死么。
“一個陳顯好解決,怕就怕還有第二個第三個,蛤蟆不咬人它惡心人,還得從根源解決問題。”蘇牧羊倒了杯茶勸穆野消消氣。
穆野就是為這事來找他的,他道:“我想破腦子也沒想到誰能配的上她,你可有人選?”
蘇牧羊:“少帥有什么要求?”
穆野:“首先要身體康健,活的久。其次要長得好,全江城最好。最后家世顯赫,全江城最顯赫。”
“身體好活的久,長的全江城第一,家世全江城第一……”蘇牧羊掰著手指頭數,數著數著眼睛就盯上了穆野。
穆野:“看老子做什么。”
蘇牧羊:“少帥就是現成的人選啊。”
穆野眼睛一瞪:“我讓你找別人!”
“那找不著。”蘇牧羊道:“在我眼里,少帥就是江城最好看的男人,也沒誰家比大帥府顯赫。謝小姐嫁誰也沒嫁給少帥,當少帥夫人更風光的了。”
說完蘇牧羊就往后跳了幾步,生怕挨踹。